第二千八百零六章 兩百年前(1/2)
第2815章 兩百年前
遊戲時間,聖歷9346年,花之月,旋律2日
無罪之界,西北大陸,東源湖區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伴隨著一陣詭異的、扭曲的、多彩的、不講道理的波動,某個狼狽身影忽然伴隨著一陣鬼哭狼嚎出現在數百米的高空中,然後在一陣其實並不存在的停頓後直挺挺地向下砸落下去。
如果是個普通人……或者水平並不到高階,且沒有什麼飛行手段的職業者,那麼等待他們的結局九成九都是『啪嘰』一下變成大坨馬賽克。
但是沒有關係,儘管來者在剛才確實差點被人打死,但如果只是區區高空墜落的話,倒是還不至於將其弄死。
「差點就被送去重建角色了……」
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歲,有著一頭精悍且時髦的灰白色短髮,身穿一襲寬大法袍,手中拎著一根鑲滿各種寶石的短杖,氣質和表情都有些喪,甚至就連名字都叫喪的男人在半空中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就……不往下掉了。
很顯然,儘管此時此刻的實力還卡在半步史詩,並沒有徹底完成突破,但在沉默吟唱、隱蔽施法、氣息遮蔽、屏蔽感知等方面,這位根正苗紅的大法師儼然已經要奔著傳說去了。
這還真不是誇張,畢竟這貨既然能從紛亂的時間線中堅持到現在還沒被送去重建角色,生存能力肯定是非常、非常、非常過硬的,而這種被無數生死時刻與絕境危機磨礪出來的技藝,其實是很難用正常手段進行『練習』的。
原因無它,主要是容易死。
畢竟真正的『練習』跟貨真價實有生命危險的『實戰』完全是兩個概念,而如果正常人經歷了阿喪經歷的那些危險,那他當然有很大可能掌握同等級別的求生技巧……前提是他還活著的話。
歸根結底,就算是字面意義上的『九死一生』,也就是百分之九十撲街,百分之十的概率能苟下來的情況,阿喪都經歷過不下百次了,而在這種情況下能跟他一樣苟下來的人,先不說前有沒有古人,也不說後有沒有來者,反正稀罕程度比走在路上忽然被雷『咔嚓』一下劈死可高多了。
總而言之,正如克里斯蒂娜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防禦能力一樣,阿喪也有著正常人完全無法理解的生存能力,簡單來說就是……倆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已經強到快跨階了。
而他們的區別在於,克里斯蒂娜雖然防禦力嘎嘎猛,但除此之外,她的戰鬥力其實真不怎麼樣,以至於在【美少女戰隊】中只有坐騎、肉盾和嚇唬人這三個職能,剩下的甚至還不如卡塞娜和米卡。
至於露西艾,那可是在季曉島被明榊推演出來的人生中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並且早早離場的怪胎,不提也罷。
阿喪就不一樣了,鑑於他入坑【無罪之界】這款遊戲以來的一連串微妙遭遇,這位仁兄非但練就了一身保命的好本領,實力也是水漲船高,進步飛快,要問為什麼的話……只能說強度也是保命的一部分。
中階比低階容易保住自己的狗命,高階比中階容易保住自己的狗命,史詩比高階容易保住自己的狗命。
所以阿喪的實力提升速度可謂是一點兒也不慢,這會兒已經隨時有可能邁入史詩境了。
或許有人會好奇,為啥大家突破到史詩都這麼困難,結果喪某人莫名其妙地就快要突破了,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常理?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畢竟常看各類文藝作品的人都知道,在無數故事裡,人們都很擅長在生死時刻、危難關頭完成自我突破,換而言之,危險越多,機會也就越多。
由此可證,就算阿喪是頭豬,能在這十多個月裡堅持活下來,且不說天蓬元帥和淨壇使者,高低也能進化成個山寨豬剛鬣了。
「呼,真特娘的嚇人。」
停在半空中的阿喪輕舒了口氣,心有餘悸地喃喃道:「天知道那玩意兒為啥那麼記仇,還那麼能打,要不是老子運氣好被卷出時間線了,這次怕不是真要折在那個混蛋手裡……嘶,好險好險,好險就把一血給交出去了。」
說完之後,他又定了定神,隨即便降低高度,在距離地面不到百米的位置觀察了一下,很快便憑藉自己『行萬里路』的經驗積累確定了自己身在何方。
「東源湖嗎……還真是有點巧啊,也不知道現在是啥時候。」
大法師阿喪咂了咂嘴,然後便大頭朝下向地面墜去,並在距離腦殼被撞碎大概十厘米不到的位置重新憑藉風元素抵消了重力,調轉身形穩穩地落回地面上。
【……】
在那之後,阿喪便看著面前那波光粼粼、又大又圓的東源湖思索了起來,然後微微抬手,喚出了一隻通體由水元素組成,體內還蘊含著少量風元素的、惟妙惟肖的風鳥,將其擲入了水中。
於是,水面上立刻泛起了陣陣漣漪,最終甚至形成了數十個大大小小、人畜無害的渦流。
誠然,如果阿喪願意的話,完全可以通過火系或雷系魔法將面前的湖泊煮成火鍋,或者乾脆電上成百上千斤的水產,但作為試探與招呼,那種力度顯然是不合適的。
「時候不對嗎……」
阿喪皺了皺眉,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竟是猛地睜大眼睛,驚喜道:「來了!」
嘩啦!!!
幾乎是在他話音落罷的瞬間,數個身高大概一百五十公分左右,有著與人型生物相仿的四肢,皮膚呈深青色,身形佝僂、肌肉發達、背生骨刺、青面獠牙、豎瞳猩紅、骨骼驚奇的『怪物』就破水而出,飛躍到了阿喪面前,同時發出了一聲:「Ahoooooooo——!!!」
「好久不見。」
阿喪微微一笑,對面前那個最高大、最壯碩的怪物眨了眨眼,祭出了自己每次在剛跨越時間線後遇到熟人時的招牌台詞:「近來如何呀?」
「大,大人!」
最高的怪物,或者說是人……呃,魚人……嗯,超級賽亞魚人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您怎麼,又回來了?」
嘩啦!嘩啦!嘩啦!
與此同時,更多之前被阿喪所救,並被命名為超級賽亞魚人的前海族,現東源湖住民從水中鑽了出來,很是安靜乖巧地圍在阿喪旁邊,看向後者的目光很是炙熱。
「又回來了?」
阿喪微微一愣,隨即立刻問道:「姆嘠姆嘎,我是不是不久前剛把那個怪人趕跑?」
「是。」
名叫姆嘠姆嘎·奔波兒灞的超級賽亞魚人用力點頭,笑道:「多虧大人,我們,才不用再繼續,擔驚受怕。」
阿喪目光微凝,隨即又問道:「我離開多久了?」
「大人離開了……呃……半個月。」
姆嘠姆嘎撓了撓自己的骨刺,不是很確定地說道:「但是,大人您說會離開好久,怎麼,忽然回來了?」
【半個月……那就是聖歷9346年的花之月。】
阿喪第一時間釐清了時間線,然後對姆嘠姆嘎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我就是有點不放心你們,怕那個怪物又來找麻煩,所以回來看一眼。」
姆嘠姆嘎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沒有回來,怪物害怕,大人,肯定不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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