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零六章 兩百年前(2/2)
姆嘠姆嘎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沒有回來,怪物害怕,大人,肯定不敢回來了。」
「啊哈哈……說的是啊……看來是我擔心過頭了。」
幾分鐘前還差點被那個『怪物』打死的阿喪扯了扯嘴角,然後便輕咳了一聲,正色道:「那麼,既然這裡一直安全,我就放心離開了,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惹是生非,東源湖很大,就算過個幾百年也裝得下你們,知道嗎?」
「是,大人!」
姆嘠姆嘎和周圍上百隻超級賽亞魚人立刻整齊劃一地回復著救命恩人。
「嗯,那你們歇著吧,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阿喪對為首的姆嘠姆嘎點了點頭,然後聳肩道:「雖然這次應該會離開很久,但……我也有可能心血來潮跑過來看看你們,那就這樣,拜啦。」
說罷,阿喪也不等眾超級賽亞魚人做出反應,就直接飄身而起,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往南飛去了——
……
遊戲時間PM20:19
西南大陸,尼斯蒙特湖區,中心湖上空
【他那些年一直在尼斯蒙特,應該沒有在歷史上留下什麼痕跡,所以如果我現在能先一步把他幹掉,歷史很可能就會悄無聲息地改寫掉,媽的,得拼一把了,那畜生就是個天生壞種,就算不是為了我自己,也沒道理讓那禍害留下來!】
不久前正是在另一個時間線的這裡被險些擊殺,全靠體質特殊才撿回半條命的阿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落回地面後二話不說,直接抬起雙手,展開了自己的——
【固有結界·計時塔之影】
下一瞬,阿喪身後便出現了一座高度約九米左右,風格類似於遊戲外維多利亞哥德式風格的鐘塔式法師塔,其上充斥著刻滿了各種繁複符號的錶盤,通體呈半透明狀,明明看上去頗為宏偉瑰麗,卻詭異得沒有半點氣息。
沒錯,儘管在【問罪論戰】時還需要通過大量『布置』與『伏筆』才能在完成了陣地構建後展開【計時塔之影】,但在已經徹底將其變成自己認知中的一部分,能夠如臂使指地將其瞬間展開後,這座被阿喪精雕細琢了每個環節與組件,卻純粹由魔力陣與元素構成的法師塔,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固有結界。
很顯然,儘管被克里斯蒂娜彈反而死的那一場比賽頗為窩囊,但至少在與雙葉的那場較量中,阿喪也受到了不小的啟發。
畢竟對手是天才中的天才,而阿喪有屬於會下意識拼命吸收各種知識以求苟命的類型,在專業對口(都是法師)的情況下,不可能只有雙葉一個人有收穫。
總而言之,阿喪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在『空無一人』的中心湖畔展開了固有結界,然後——
「滾出來。」
阿喪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至少聽起來不大。
但幾乎在他開口的瞬間,【計時塔之影】便悄無聲息地閃爍了一下,變成了青綠色,而一道肉眼可見的,蘊含著『滾出來』這三個字的音波,便融入了他腳下的湖岸,又緊跟著融入了水流,最終化作一陣陣如悶雷般的男低音,在水下隆隆作響!
「滾出來!」
「滾出來!」
「滾出來!」
「滾出來!」
「滾出來!」
「滾出來!」
「滾出來!」
轟——!!!
於是,伴隨著一陣沖天的水柱,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阿喪面前。
那是個有著暗藍色皮膚,看不出種族的光頭男子,他身高大約一百六十公分,有著大理石般稜角分明的五官,赤裸的上半身布滿傷痕,並無瞳孔,眼中只有一片純粹白色的男人。
在這個忽略掉沒有瞳孔,看上去竟然還頗為和善寬厚的男人肩上,隱約有著兩個字,看起來像是——
「十四。」
阿喪冷冷地注視著面前的男人,殺意盎然地說道:「真巧啊,又見面了。」
「沒想到你竟然會追到這裡,年輕的法師……」
十四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明明我還以為自己躲得夠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被你找了過來,這麼說,是半個月前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什麼標記?」
「不,因為你狡猾得很,所以那次見面我並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任何東西。」
阿喪緩緩抬起自己那根鑲滿了寶石的短柄法杖,將其對準十四的眉心,面無表情地說道:「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自己?」
十四愣了一下,好奇道:「什麼意思?我是怎麼告訴你的?」
「你在我路過這裡的時候襲擊了我,甚至差點成功將我置於死地,只可惜,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我襲擊了你?什麼意思?你在說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十四,我沒有節外生枝的習慣,也算不上是個話癆。」
「那你……」
「之所以願意跟你聊上兩句,只是方便我悄悄調集魔力而已。」
「什——」
轟!!!!!!
第兩千八百零六章: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