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七十三章 『自信』(1/2)
第2782章 『自信』
「你有辦法了!?」*3
不僅是剛剛被所謂的【罪】嚇到渾身發冷,六神無主的伊冬,就連雖然確實覺得墨檀可能會比自己兄弟二人有思路,但卻依然沒敢抱太大期望的萊斯兄弟也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
「呃……」
墨檀被三人這一嗓子震得身形微微後仰,皺眉道:「你們這是什麼反應?我就不能有辦法嗎?」
「不兒,哥們兒!咱倆聽的應該是一個玩意兒吧?」
伊冬給驚的老B市腔都出來了,懵道:「雖然我是個根正苗紅的普通人,但這兩位洋老闆扯的那什麼【罪】啊、【業】啊什麼的光聽就覺得有點兒過分吧?結果你……你你你……你真有辦法了?」
墨檀點了點頭:「嗯,有了。」
「牛辶。」
伊冬扯了扯嘴角,直接向墨檀挑了個大拇指,接受了後者的說辭。
「嘿。」
費里一臉糾結地看著伊冬,乾笑道:「你這樣會顯得我們很呆,冬子。」
「別自顧自地直接叫我冬子啊。」
伊冬很是不滿地坐回沙發上,隨口說道:「反正我從小到大已經習慣這傢伙能夠輕易搞出各種么蛾子了,你們要是不放心,就好好問問他咯,正好讓我也聽聽。」
喬立刻轉向墨檀,挑眉道:「你看,冬子都這麼說了,你就稍微給我們解釋解釋如何?也讓咱學習一下,究竟是怎樣的辦法,才能夠連【罪】都給擺平掉。」
墨檀稍作沉吟,隨即言簡意賅地回答道:「不知道。」
費里/喬:「……」
伊冬:「……我能說我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嗎?」
「好吧好吧,那我就姑且解釋一下。」
墨檀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有些無奈地說道:「簡單來說就是,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個已經和自己扯上了關係,無論從何種角度看來都有些瘮人的【罪】,但我並不認為這東西能奪走我的生命。」
費里目光微凝,提醒道:「我剛才應該已經說過了,死亡僅僅只是跟【罪】扯上關係後最最最最微不足道的代價,一旦被那東西吞噬,你會在頃刻間變成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整個存在都坍塌向秩序的對立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無論意志還是精神都被徹底扭曲、崩壞的某種活體污染源,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夥計,所以我剛剛說的『生命』,其實也包括了自己的獨立意志與精神。」
墨檀語氣平和地打斷了費里,正色道:「也就是說,我並不認為自己真的會被那東西所影響,儘管我確定它存在於我的體內,但……說來可能有些滑稽,但我有『自信』事情絕對不會發展到對我個人來說最壞的情況。」
喬撓了撓頭髮,很是好奇地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因為我一旦在現實中被……那個被你們稱之為【罪】的概念徹底吞噬,就會立刻引起極端情況,比如被從天而降的超人給個痛快,早死早超生,或者乾脆永世不得超生之類的。」
墨檀微微一笑,輕聲道:「而這,十有八九並不符合【罪】的利益。」
「【罪】的利益?」
費里瞪大眼睛看著墨檀,仿佛後者是一個行走的滑稽,啞然失笑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墨檀小兄弟,我和喬剛才已經強調過了,所謂的【罪】其實是一種概念,是與【業】互為對立,是一切秩序與生命的敵人,事實上,它同樣也是混亂、邪惡、善良、存在、唯物、唯心、物理、數學、已知、未知等等一切的敵人,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將一切平等地推入毀滅、虛無與終結。」
墨檀眨了眨眼,隨口問道:「所以呢?」
「所以【罪】不可能有所謂的『利益』。」
喬聳了聳肩,苦口婆心地說道:「它甚至比『現象』更加抽象,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利益』這種人性化的迴路。」
「是麼?」
墨檀微微一笑,淡淡地問道:「那你們二十幾年前付出了巨大代價戰勝的存在,是現象?概念?還是別的什麼?」
「……」
「看來你們發現問題所在了。」
「……」
「那是一個人,對麼?」
「……」
「一個存在『利益』,擁有『立場』的,具備邏輯思維的人類,對麼?」
「……」
萊斯兄弟沉默了半晌,最後才整齊劃一地嘆了口氣,無奈道:「確實是這樣沒錯。」
「雖然你們剛才解釋的並不詳細,甚至只是非常簡單地一筆帶過,但我依然能聽出來,那是一個令人無比忌憚的傢伙。」
墨檀咂了咂嘴,語氣悠然地說道:「而那些只能按照既定規則,仿佛某種定律般的存在,其實很難擁有足夠的破壞力,不是嗎?正如你們之前說的,其實【罪】一直都是存在的,但是古往今來,它一直都被控制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範圍里,就算也能夠引發世界大戰,也終究在一個比較合理的『刻度』內。」
「是的。」
費里一邊咔嚓咔嚓地扭著脖子,一邊無奈道:「你的推測很正確,事實上,在某件事情發生前,無論是【罪】也好,【報】也罷,離我們其實都很遠很遠,就算能被感知到存在,都遠遠不到會令人忌憚的程度,就像空氣里雖然包含致癌物,但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你都不可能會去忌憚空氣,因為空氣就在那裡。」
明明剛才還是被提問者,此時此刻卻悄然變成了提問者的墨檀微微頷首:「那麼問題來了,究竟是怎樣的情況,才能扭轉這種堅若磐石的『既定事實』呢?」
「那是邊緣人中的一個天縱奇才,一個內心深處幾乎被陰暗面所徹底吞噬的怪物,而他當時似乎認為,只有【業】與【罪】這種力量才配被他掌控。」
「聽起來還挺狂妄的。」
「如果只是聽的話,那確實是挺狂妄的,但問題是,他在維持著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同時,真的在私底下研究那兩種概念,最終在選定了【罪】作為『夥伴』,與其互相進行支配與強化後……很輕易地就成功了。」
「6。」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成功的,更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完成了對【罪】的駕馭,但根據那些曾經與他站在一起的人所說,那傢伙似乎從很久很久以前,就能夠徹底將【罪】馭為己用了。」
「看得出來,他很優秀。」
「呃,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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