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小財主 > 第222章 活該

第222章 活該(1/2)

目錄

徐國舅將徐興族的屍體帶回京都,他連家都沒回,直接扛到了宮門口,跪在宮門大哭,跪求皇帝伸冤。

若是平常人跪在宮門口喊冤。

侍衛肯定過去攆走他,但侍衛一看,竟是徐國舅,自然不敢怠慢,立即進宮匯報給趙凱文。

趙凱文本來就心煩意亂的,聽到侍衛報徐國舅的事,越發不悅了,正欲揮手,讓侍衛無視徐國舅,卻聽得侍衛說。

「徐公子已經沒了。」

「什麼?」趙凱文大吃一驚,不是說只是受了點傷,怎麼這人說沒就沒了,趙凱文震驚之餘,只能讓侍衛將徐國舅領進宮來。

徐國舅進了宮,自然便安排人給皇后通信。

徐興族是他徐家唯一的男丁,是徐家唯一的後代了,就這樣沒了,對於皇后來說,也是一種打擊,娘家人子嗣薄弱,已經很慘了,結果一個都不剩了。

可想而知,徐皇后自然是跟徐家共進退的,這事,肯定要皇帝給一個交代。

徐國舅到了御書房。

趙凱文坐在龍椅上,見徐國舅進來,著實吃了一驚,這徐國舅滿頭鬢霜,一臉的疲憊,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像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臣子每次面聖都是要得體,一身是血的衝進御書房,那可是大忌諱。

趙凱文非常不悅,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徐國舅噗通一聲跪在地面上,老淚縱橫。

「陛下恕老臣無禮,實在是老臣悲痛欲絕,老臣若是冒犯了陛下,您要怎麼處置,老臣無異議,但老臣徐興族一事,陛下一定要給老臣一個交代。」

他說的鏗鏘有力。

趙凱文微微一眯,雙眼猶如銳利的劍,剮像徐國舅。

「你居然知道有不妥,還如此來面聖,你……」

他真的氣得說不出話來。

徐國舅抽泣著控訴趙凱文。

「陛下,李明德幾番傷人,駁您的面子,您都不曾罰他,老臣喪失愛子,痛不可抑,難道陛下不能體會老臣嘛!怎麼說老臣曾為陛下出過不少力。」

趙凱文看著滿臉是淚的徐國舅,心裡多少有些不忍,畢竟徐國舅從他是少年之時,他們便相識,因此趙凱文輕輕扯了扯嘴角。

「好,朕恕你無罪。」

徐國舅連連磕頭。

「老臣謝陛下不罰之恩。」

像徐國舅這種滿身帶血的衝到皇宮來,那是大不敬,要告狀那好歹也換身衣裳,如此莽撞,而且徐國舅可不像是那種冒失的人,那唯一說得通的就是,這徐國舅是故意的,就是想噁心他。

趙凱文心裡有氣,可天子一言,重若千金,說不追究那就不追究了吧,但他面色依舊不好看。

「陛下,您以為老臣願意這樣邋遢嘛!不,老臣是要陛下看看吾兒他多慘,死的時候有多嚇人,而老臣只是將他背出牢房,渾身便沾滿了他的血,可想吾兒……」

徐國舅一面哭一面顫聲說道。

「陛下,您能明白老臣的心情嗎?」

「吾兒就是被李明德害死的,您一定要為老臣做主。」

趙凱文微眯著眼眸沉思了一會,便凜然開口。

「徐大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你口口聲聲說徐興族是李明德害死的,那有證據嗎?若是沒證據,那可不能冤枉好人。朕,不能聽你的片面之詞,就定李明德罪,這不符合規矩,也不符合國法。」

趙凱文站了起來,踱著腳在御書房內來回地走動著。

「不能因為徐興族枉死了,就將所有的罪名歸到李明德頭上,若是這樣那朕和昏君有什麼區別。」

徐國舅痛心疾首,淚水猶如開了閘的水龍頭,止不住地往外流。

「陛下,這麼明顯的事,難道還需要老臣一再說明嘛!這就是李明德背後搞鬼,他將吾兒送進監獄,怕吾兒揭穿他的謊言,所以他又折返回去殺了吾兒。」

「夠了。」

趙凱文怒不可遏。

「李明德現在去北漢救安郡王,朕的兒子還在敵人手裡,你作為國舅,你沒一點作為,貢獻,還這裡言之鑿鑿的誣陷人,如果是李明德殺的,那你拿出直接的證據來,只要是李明德乾的,朕絕對不會饒他。」

趙凱文在徐國舅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頓道。

「李明德現在有重任在身,怎麼可能會如此無聊,去殺徐興族,他已經將徐興族送到了牢房,怎麼可能還返回來殺他,你是什麼想法?」

他的聲音變得很沉。

「古人言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李明德正前往北漢,不顧性命之憂,只是為了可以把安郡王救回來,他這樣仗義,忠誠的人,會殺無關緊要的徐興族?」

「即便是真的李明德殺,當下要緊的不是處置李明德,而是先就安郡王。再說,徐興族的死和李明德有什麼關係,徐興族的死,根本就是他平日裡作惡的結果。」

徐國舅哭著搖頭。

「如果不是李明德殺的,那誰跟我們徐家有仇,竟是要這樣殘忍,殺害吾兒。」

「你們徐家得罪誰,你們自己不知道嗎?」

徐國舅咬牙。

「陛下,老臣自認為沒與誰有深仇大恨,只有李明德同吾兒有過節。」

趙凱文背著手,踱著腳走來走去。

「徐大人,據朕所知,徐興族不只與李明德有過節,還跟很多人有過節,他的種種事跡,朕也有耳聞,只是一直以為是空穴來風。」

他一揮。

「王煥將證據給他看。」

王公公從一旁出來,抱著一坨文書上來,放在徐國舅的面前。

徐國舅一面哭一面不解地看向王公公。

「這……」

趙凱文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好好看看吧。」

徐國舅雙手微微發顫,小心翼翼地翻開,映入眼帘的文字,差點沒把他氣死。

「冬,十月,戌時,徐興族與張家公子起衝突……」

「春,三月,酉時,徐興族大鬧花樓……」

「夏,六月,亥時,徐興族大醉縱火……」

下面的不用看,徐國舅爺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畢竟出事的時候,他是親自到處理的,當時不過是寫個記錄,本以為沒什麼事,而今卻成了罪證放到了皇帝面前。

徐國舅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陛下,興族他年幼,犯了一點錯,並不代表他就是惡人,老臣已經嚴加管家,他絕對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