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郎名(2/2)
想到數月前沼澤同喬任丹一同掉進的石窟,余引有些不可思議看老者。
「若老朽所料不錯,你兩隻腳底應該有一團黑斑。」老者續道。
沒有過多遲疑,余引立刻脫掉布靴襪子。當見到腳底真有一團普通雲團的黑斑後,一時間愣在原地。
稍許余引皺眉道:「不知閣下是如何所知?」
「老朽若說是命數,你可信?」
「這和命數又有什關係!」
「凡事皆有命數,甚至你一日吃幾餐都在命數內,這般說可懂?」
這等模凌兩可的話令余引不滿意,知道其應該不願說,道:「不知我中的是什麼毒?」
「這老朽也不知,只知道是古墓內的死氣所致,而今日你重傷必然會誘發毒素,不過明晨就是你的死期!」
余引一陣無言。
「吃下就拜師罷!」
「拜師在下沒意見,只是有句話閣下最好先知道的好。」
「你是想說你是封印修者可對?」
感覺什麼都瞞不過對方一般,余引點頭。畢竟大陸上早有定論,修者一生只能修習一個職業,而自己已是封印修者,哪怕有心修習天修,也做不到。
啞然失笑,老者道: 「你可知何為天修?」
「還請明言!」
「上天寵兒,天之驕子便是天修來源。你可知但凡天修者可同時修煉三種職業?」
「當真!」
「天修既排各職之首,既有它的道理。又豈是庸碌之輩能了解!」老者再次失笑。
「敢問閣下修煉的是哪三種職業?」余引還是有些不信,就想眼見為實。
「老朽只修煉封印一道,你既不信,就權當與你演練一番。」
「多謝!」
眼見老者雙手緩慢結印,余引目不轉睛,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老者只是一番動作,他心下其實就已經信了一半。
隨著封印落在自己身上,余引細細感知一番後無言以對。
「這是逐風印,你且試試效果。」老者頷首道,他都已經快忘記自己多久沒使用封印術了。
哪還需要嘗試,余引搖頭抱拳:「在下受教!」
沒有再多言,直接將丹藥吞入腹中,余引強撐著就要磕頭拜師。
連忙扶起余引,老者搖頭道:「一切都是虛禮罷,你既認可老朽,繁文縟節就沒必要了。老朽姓郎字名,你好生記住就是。」
有傷在身,對方如此體貼,余引心下有些觸動,很是恭敬叫了聲老師。
「你叫余引可對?」郎名問道。
「是老師!」
「你如今傷勢不輕,開天修玄關倒不急。可否告訴老師,是何人在追殺你?」
「老師不知嗎?」余引錯愕,還以為其無所不知。
「天修又不是神,推算亦不過霧裡看花而已,又哪能事事盡全!」郎名啞然失笑。
「霧裡看花……」余引目光微閃,已然記下這四個字。隨即暗暗整理一番前因後果,便將前後因果與其一一道明。
一邊聽余引話語,郎名一邊扶餘引上榻,待聽他說完後,眉頭也不由皺了幾分。
「如此說,追殺你的人就是屠殺夔家的人?」
「至於追沒追來學生不知,不過那信號確應是那女子所放。」余引道,他也不確定對方有沒有追來。
微微點頭,郎名隨即在余引錯愕目光下直接撕下他染血的衣袍,緊接著又撕成四塊來到窗口打開窗戶,在余引吃驚的目光下頓時便見四塊血布倏地變作蝴蝶飛了出去。
「這……」余引說不話來。
「凡事皆有因果相連,這是天修習練的血引術,稍後便知傷你之人在何處。」郎名轉頭道,這只是天修的一種小手段,他面色如常並不覺得有什麼。
「血引術……」余引不禁記下。
「等你傷勢好些打開天玄關後,為師再教你法門。今日就好生就在這裡養傷就是。」郎名道。
「對不起老師,今日學生恐怕不能留在這裡!」
「為何?」
「學生家中還有身懷六甲的妻子,此時還空中肚子,學生還要回去給她們送飯食。」
「此番傷重如斯還想著家中妻子,你這小傢伙倒是個好丈夫。」
「老師讚譽了,余引愧不敢當!」余引搖頭,自己已經拋妻棄子來到此地,又何談什麼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