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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一石二鳥,都給我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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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之中,昆玉盤膝坐在地上,面色蒼白,眉頭緊縮。

其手中擎著一柄已然斷裂成兩半的天志,文氣洶湧,盤旋在天志之上,文道勾連,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斷裂的天志重新沾合上。

昆玉長舒一口氣,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心中慘然。

因為相里明一事,昆玉開始對自己的文道方向產生了質疑,甚至對墨修的立基之言都產生了懷疑。

搖了搖頭,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白止的聲音響起:

「昆玉先生?」

昆玉立刻起身,打開房門,白止長身玉立,面帶微笑的站在門口,輕聲道:

「昆玉先生,恢復的如何了?」

昆玉苦笑著搖了搖頭,將白止等一行人領入了房中,輕舒一口氣,躬身施禮:

「此次,老頭子倒是要多謝白止公子,不然老朽怕是已經殞命在那楊真之手了。」

白止微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昆玉先生無需多禮,這本來就是我之前答應下來的東西。

卻是不知,昆玉先生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可曾做到?」

昆玉想了一下,看了一眼白止身側的司馬未央與歐祝,見白止沒有什麼反應,便直接開口道:

「我去尋了一趟蔡澤與王子淵,以文道切磋之名試探了一番,其修為的確都還是三品境界,不過。」

昆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怪異:

「在論道之時,老頭子本來想以二品修為壓一壓那個王子淵,卻發現其道心之固,文道之堅甚至比起老夫都不遑多讓.....」

白止眉頭微皺,能踏入二品境界,無一例外都是向道之心極強之人,文道定然是要高於普通三品一大層。

而王子淵比之昆玉卻也不遑多讓,果然能讓秦王看中的絕不是泛泛之輩。

法修難出二品,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連當初的衛鞅都未曾踏入二品境界。

但是根據昆玉的描述,白止隱隱覺得這個王子淵只怕是可以硬撼尋常二品修士。

「那昆玉先生可曾尋到了安陽城破的真相?」

昆玉沉默了一下苦笑道:

「本來我也不甚清楚,但是在經歷了那一戰之後,我大概明白了。

我那個徒兒背叛的墨修,而他是很清楚咸陽以及安陽城的大陣構成。

我猜測,楊真應該是通過我那個徒弟知道了大陣的陣眼所在,隨後從內部在陣眼之中做了手腳。

他肯定是造了偽證,隨後再以此為藉口,攻訐我墨修。」

白止心中暗自思索,按照昆玉的說法,幕後黑手似乎就是這個一直與墨修對立的楊朱之學傳人楊真搞得鬼。

那楊真與楚墨都是安國君贏柱的人,贏柱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白家又在他們的計劃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白止神色肅然,開始從自己殺了王子翁開始盤算。

自己之所以會對王子翁動手,是因為衛橫一直盤桓在曾子翁周圍,並且得知了曾子翁的真實身份。

來找白仲的時候,恰巧告訴了白止,白止再通過天刑樓來搜集證據。

而曾子翁是墨修一事,衛橫卻沒有對白止說過,但是秦王肯定知道。

曾子翁一死,白止留下了的字條言明了曾子翁的無間道身份,似乎墨修從此時就進入了秦王的視野,墨修開始出現問題。

鄧夏殺了趙茲常,可能是為了趙茲常身上的某樣東西,而嫁禍到白家的頭上,應該也有可能是為了轉移視線,坐看白家和墨修互斗。

那派燕喜襲殺白仲的人,按照昆玉來說不可能是墨修,應該也是贏柱那邊的人。

雖然這個舉動暴露了咸陽城的大陣出現了問題,讓墨修的事情在秦王的心中發酵,卻也為白家打了個掩護,有點像昏招。

根據燕喜的死狀來看,極有可能是法修動的手,有點像王子淵出手。

安陽城出事之時,昆玉應該就已經察覺了不對。

昆玉「死」後,王子淵正式對墨修出手,卻只是以貪贓枉法等證據拉了一批墨修入獄,但是最重要的安陽城一事卻沒有說出來。

雖然大部分案件都是圍繞著白家展開,但是目標卻不僅僅是白家,真正目標是橫亘在朝堂之上的墨修群體。

白止這才發現,自己原以為在下棋,實際上有可能被別人當作了棋子了。

衛橫,有問題,除非王子翁心大的離譜,否則作為三品修士,也不可能在進行隱秘談話之時被衛橫輕易聽到。

自己或許從一開始就在按照某些人的棋路在走,直到自己暗中留下了昆玉,自己的馬甲獨孤求敗出現,自己才從棋盤之中跳出來了一點。

「有點意思了。」

白止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昆玉沉默了一下,輕聲開口道:

「敢問白止公子,如今我墨修,如何了?」

白止隨即將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昆玉,昆玉默然,輕嘆了一口氣。

王子淵尚未動用殺招,便已經讓墨修損失慘重,若是真的說出來安陽城一事,怕是朝堂之上再無墨修的立足之地。

雖然自己找到了幕後兇手,但是如今贏柱攝政,王子淵不可能讓秦墨有翻身之機的。

「不知昆玉先生,可想救墨修於水火,挽狂瀾於既倒?」

白止笑眯眯的看向昆玉,眼神閃爍。

昆玉愕然,迅速點頭道:

「這是自然,白止公子有辦法?」

白止微笑道:

「辦法嘛,自然是有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昆玉神情肅然,起身道:

「還請白止公子明言,如果能保住秦墨,白止的條件,只要不違背老頭子的本心道義,萬死不辭!」

白止伸出了右手,看向昆玉道:

「我要昆玉先生為小子效力三年,定然不會讓昆玉先生做出違背本心之事!

這樣的話,白止可以為秦墨尋得一線生機!」

昆玉眉頭緊皺,沉默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歐祝與司馬未央,苦笑道:

「若白止公子能做到,三年之約,老頭自然能答應。

可是現在老頭子天志崩斷,除了一些機關之術,怕是連尋常三品修士都敵不過。

我看白止公子似乎與天刑樓有所瓜葛,而這兩位同樣是三品修士,而且修為精深,怕是用不到老頭子什麼啊。」

白止搖了搖頭,微笑道:

「昆玉先生說的哪裡話,崩斷了咱們就修啊,又不是不能恢復。

而且,我看當日昆玉先生應該還有不少手段沒有施展出來吧?」

昆玉神色一滯,苦笑著拱手示意:

「既然如此,只要白止公子能夠為秦墨尋得一線生機,老朽便願為白止公子效力三年!

若違此誓,天鬼厭之!」

昆玉神色莊重的起誓,伴隨著話音落地,一股神妙的道韻盤旋高升,消匿於無形,白止立刻揮了揮手:

「哎,昆玉先生何鬚髮下文道誓言?小子自然是相信昆玉先生品格的。

對了,這是昆玉先生之前放在小子這裡保管的秦墨首領信物,既然昆玉先生無恙,這信物便還給昆玉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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