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一石二鳥,都給我撕!(2/2)
對了,這是昆玉先生之前放在小子這裡保管的秦墨首領信物,既然昆玉先生無恙,這信物便還給昆玉先生吧。」
白止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玉佩,微笑著遞還給昆玉。
昆玉想了想,開口道:
「老頭子現在不便現身,白止公子既然要救我秦墨,這枚玉佩便放在白止公子這裡吧。
白止公子可以憑藉這玉佩,調動一部分我秦墨的力量,或許能對白止公子有所幫助。」
白止推辭道:
「這不合適吧昆玉先生,雖然我有信物,但是小子不太清楚墨修手段,怕是難以服眾啊。」
說著,這玉佩已然又消失不見。
昆玉想了一下,手中浮現了一枚玉簡,開口道:
「白止公子說的有理,雖然老頭子自信在墨修之中尚有一些聲望,但是人死如燈滅,且老頭子也不清楚墨修之中是否還有叛徒。
這是我墨修的墨經手謄本,記載了不少我秦墨的墨修手段。
白止公子雖為儒修,但是部分手段想來也可以學會。
到時候白止公子倒是可以說是相里兄的弟子,再加上這信物,應該足以服眾。
而且如果發現了我墨修之中的叛徒也可以知道一些應敵方法。」
昆玉說的的確不錯,這墨經之中是他手抄的一部分秦墨的機關之術,其中大部分的手段都是要搭配墨修文氣才能使用,但是並沒有修煉之法。
昆玉自信,這些機關之術極為晦澀難懂,白止這種儒修,能弄懂一兩個就不錯了。
就算被白止傳出去了也無傷大雅,甚至會吸引一部分人投身於墨修。
白止挑了挑眉,口中一邊說著使不得,一邊迅速的接過了竹簡,收了起來。
旁邊的歐祝撇了撇嘴,老大的臉皮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厚實。
隨即白止便和昆玉寒暄了幾句,讓昆玉好好的養傷,自己則是帶著司馬未央和歐祝回了樓上。
看了一眼面色詭異,欲言又止的歐祝,白止開口道:
「歐祝,你怎麼了?
一直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幹嘛?
你覺得我哪裡不對就告訴我,反正我也不會改你別憋出病來。」
歐祝扯了扯嘴角,開口道:
「沒啥,就是,老大,按照現在這個局勢看,墨修肯定是死局,你還插這一手幹嘛?」
白止挑了挑眉,微笑道:
「誰說墨修就是死局了?這王子淵不是還沒有放殺招嘛?
而且,我覺得墨修不一定就會徹底消失在秦國朝堂之上,甚至不用我出手,墨修也有著一線生機!」
白止眼中神光閃爍,他的推斷不是沒有來由的。
「昆玉現在是當局者迷,下意識的就會覺得法修一定會對墨修趕盡殺絕,但是他沒有想到墨修和法修在秦國的根本矛盾,其實也還是治國之策上。
只要省去這個矛盾,法修亦或者說秦國反而更需要墨修的幫助。
秦王需要的,是聽話的墨修,而不是妄圖參議朝政,改換秦國國策的墨修。」
「再說了,我們現在和墨修的敵人,其實是同一個勢力。
當然,並不單單是指王子淵等一批法修,還有他們幕後的安國君贏柱。
現在既不費力氣的拉攏了盟友,又得到了一個二品修士的效力,何樂而不為?」
歐祝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這樣,老大你不愧是讀書人,想的就是比我們多。
這不是我和我師傅一起坐在石頭上嘛!」
「什麼意思?」
「一石二鳥啊!」
白止嘴角微抽,好傢夥,你這是跟石頭肛上了啊。
見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歐祝開口道:
「那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止沉默了一下,想了想看向一邊掩嘴輕笑的姬瑤道:
「明日我會去一趟廷尉署,期間可能會有變故發生,你派人時刻留意贏柱,趙糾等人的動向,。
另外,查一下被壓入廷尉署的那些墨修的生平,整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姬瑤迅速點頭,白止再次陷入了沉思,一邊的歐祝開口道:
「老大,那我呢?」
白止瞥了一眼歐祝,微微皺眉:
「你來的時候,劍帶上了嗎?」
歐祝迅速點頭,白止有些疑惑:
「那你的劍呢?
你師傅不是讓你劍不離身嘛?」
歐祝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在我的脊椎骨里。」
白止神色一滯,定睛仔細看了看,歐祝魁梧的身軀後的確蘊著一道隱默鋒銳的劍意。
「你把劍藏在脊椎里幹嘛?」
面對白止的疑問,歐祝神情憂鬱,輕聲道:
「如果我手裡沒有劍
我就無法保護你。
如果我一直握著劍,
我就無法抱緊你。
所以我只能將我的鋒銳對外,溫柔給你。」
白止抽了抽嘴角,神情平淡:
「然後,你就成了劍骨頭??」
歐祝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想的啊,都是我師傅讓我這麼幹的,非要讓我以精血醞劍。
不然我怎麼睡不了木床,我睡覺的時候一個不注意,這玩意會把床板給切咯。」
「那你拔劍的時候,豈不是要撕破傷口?」
。。。。
深夜,白止離開了悅來客棧,而歐祝在白止離開沒多久,也悄聲離開。
第二天一早,白止身著一襲白衣,身姿挺立,站在了廷尉署的門口。
而此時,趙糾已經在廷尉署中清點人馬,如果白止再不到,便準備率兵直衝武安君府。
當聽到門口的士卒稟明白止出現,趙糾的眼中閃過一抹獰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