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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來,騙!來,偷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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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國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流傳了出來。

王子淵在章台宮中的所作所為,秦王對於王室外戚的偏袒,還有這一次秦國戰役的失利等等。

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在咸陽掀起了軒然大波。

雖然有人在抑制事情的擴散,但是終究是難以抑制秦民心中的怒火。

秦依法治國,但是如今,那些王室外戚憑什麼不與普通秦民共同經受秦法責懲?

而且,蒙驁失利,王齕兵敗u,牽扯二十多萬秦**卒。

即使這樣,秦王卻似乎依然沒有按照秦法懲戒罪魁禍首的意思。

這讓諸多秦民心中如何不憤怒?

但是,再怎麼憤怒,終究還是無用。

他們也告不到秦王的身前。

那個為秦國,為秦民考慮的御使王大人,如今還被關在了廷尉署。

有大膽的人,跑到了廷尉署府門前為王子淵鳴不平,但卻被衛尉士卒捉進了牢獄。

而這些秦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滿臉忿忿不平的同身周的人講述這件事。

但是在修士的眼中,卻分明能看出來秦國似乎要出大問題了。

白止此時一身黑袍,穿行在北城花街的街道之上。

聽著周遭秦民都開始了議論,眉頭微皺。

朝堂上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了個大概。

但是這消息的流傳,似乎太快了,就像是有心人在幕後推動一般。

仰頭,看向咸陽王宮的地方。

白止的眼中金光一閃即逝,卻能看見一抹如龍紫氣在蒸騰搖曳。

自己道宮之中的大鼎,也開始輕輕震動。

秦國的國運,似乎因為這件事,發生了變化。

秦國依法治國,如今法難齊治,人心不穩,秦國自然會出現問題。

如果秦王不好好處理這件事,只怕秦國的國運甚至會因此而下跌數層。

白止此時心中自然清楚,那青銅鼎中的氣運,就是秦國的國運。

在感受到明芷出現在房中之後,白止自然也想過現身,問詢清楚。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直接出現在明芷的身前,著實有些不合時宜。

明芷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沒事,而是以為自己還在天刑樓的手中。

白止只能等自己構思的事情得以實施之後,再以白止的身份詢問一番。

至於申洛妃這邊,白止坦白了自己其實也是天刑樓的一員。

並且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要求申洛妃為自己保密。

當然,白止也沒有完全相信申洛妃,而是俏咪咪的給她下了一個禁制。

畢竟申洛妃有前科,白止不得不小心。

就是感覺申洛妃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古怪。

搖了搖頭,白止駐足,靠在一處牆體之上。

心中暗自思忖。

如今,秦國的半數國運都在自己的身上,秦王難道不擔心嗎?

還是,明芷和秦王達成了什麼條件?

如果秦國真的因為王子淵的事情而發生大變,那會不會牽連到自己的身上呢?

還有那在外征戰的秦卒,會不會因為秦國國運生變而使得戰局發生改變呢?

白止皺眉,卻聽到耳邊傳來了秦民的低聲議論。

一共四五個人,都是身著長袍,頭戴冠巾,一副讀書人的打扮。

正在邊走邊聊。

「你們知道嗎?王御使如今被王上壓到了廷尉署,但是宗正署那邊也來了人。

似乎要強入廷尉署,把王大人移到宗正署中呢!」

「宗正署去廷尉署拿人?!!

那些混蛋憑什麼去廷尉署拿人啊?

王上可是親自下令,讓李廷尉把王大人拿入廷尉署,這和他們宗正署有什麼干係?!」

「你不知道嗎?

似乎是王上偏聽了宗正署哪邊的人,想要偏袒他們,但是王大人不願意。

於是用了法修的手段,讓宗正署中好幾位大官修為消散,生死不知。

所以秦王才那麼生氣的要把王大人壓下去。

而宗正署中出現了問題,那位宗正署的署丞肯定不樂意啊,還有那些被王大人彈劾的幾位王室外戚。

似乎有一位資歷很老的王室老人也發話了,要將王大人拿入宗正署問話。

於是宗正署的人,就跑去廷尉署抓人了。」

「他們怎麼敢的啊?!

那可是王上親口說的話,他們竟然敢違抗王令?!」

「敢違抗王令?

他們都敢將我秦國的軍情透露給魏國,讓我秦卒還深陷敵圍之中。

還有他們不敢幹的事情嗎?!

而且他們都已經派人趕到了王大人的家裡。

只怕是要去捉拿王大人的親人了!」

說話的人搖了搖頭,無奈道:

「算了算了,那些朝堂之上的大官都做不了什麼,更何況我們。

且去喝酒去吧....」

有人輕嘆,有人憤怒,有人無奈,有人眼露譏諷。

慢行著離開了白止的視線,話頭迅速從這些國家大事轉到花閣之中,哪一家的女校書身姿豐腴,哪一家的女校書的授液之時的聲音如何宛轉動人。

白止眉頭微皺,身形微動,沒入人海之中再不見蹤跡。

之前,白止一直認為王子淵同白家有大仇,甚至想過孤身去宰了王子淵。

但是,經過白仲的言說,還有這一系列的事情,現在來看這個王子淵,是個好人。

好人不是不能死,但是白止不希望王子淵以這樣的方式去死。

廷尉署門前,李順致雙眼微眯,如同一隻狐狸一般,看著身前的笑眯眯的中年男子。

一向臉上掛著溫和笑意的李順致,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面無表情,聲音極冷的開口:

「贏宗令,請回吧。

王上既然將王大人壓入了我廷尉署,那就是不想你宗正署插手此事。

更何況,你宗正署向來只管王族宗室,有什麼資格管到我秦國御使的頭上來?!」

被李順致稱為贏宗令的人卻也不惱,只是微笑著向李順致拱手,似是有些無奈道:

「李大人,且不說王子淵如今不再是御使大夫。

王上雖然說讓李大人將那王子淵壓入廷尉署,但是也沒說過我宗正署不得插手此事。

還請李大人知曉,因為那王子淵施展的法修手段,我宗正署中可是有好幾位同僚如今躺在病床之上,生死不知。

一身修為更是蕩然無存。

此等大事,我宗正署如何能不親自過問?

況且此事還驚動了我宗正署的上任宗令也被驚動,特地點名要將王子淵壓入宗正署。

雖然我宗正署手持策令,只管宗室之事。

但是此事也的確牽扯到了我秦國王室宗親,涇陽君的獨子如今可是也無辜臥病在床,罪魁禍首便是那王子淵。

李大人覺得,我宗正署當真是無權過問嗎?」

這個中年男子笑眯眯的開口,語氣很輕,但是眼中的笑意也逐漸收斂。

他也不想無辜招惹李順致,但是王子淵這是要把他的官位給拔了啊。

更何況還有那幾位在知道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後,極為震怒,明言要將王子淵擒入宗正署。

若是不把王子淵帶過去,只怕自己也要被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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