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來,騙!來,偷襲!(2/2)
若是不把王子淵帶過去,只怕自己也要被殃及池魚。
李順致聽著中年男子的話,也明白了他抬出那幾個人意思。
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但是李順致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冷聲道:
「贏況,本官就和你明說了。、
不管你如何言說,你宗正署的人,都休想踏入我廷尉署半步!
想把王大人帶走,更是想都別想!」
贏況臉上佯裝出來的笑意也開始消散了,向前一步,壓低了聲音道:
「李大人,可莫要讓本官難做!」
李順致動也未動。
贏況怒極反笑,輕輕揮了揮手:
「好,本官倒要看看,你廷尉署到底是哪來的底氣!」
兩道氣血昂然的身影,出現在贏況的身後。
身材魁梧高大,身著亮黑色的甲冑,恐怖的煞氣與血氣絞籠。
這都是三品境界的武夫!
還有一位手持拂塵的道修,也出現在了贏況的身後。
李順致眯著眼:
「怎得,想強闖?
贏況,你若是敢如此做,明日上朝,你看本官會不會好好的參你一本!」
贏況搖了搖頭:
「李大人,王子淵要做的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
他成功不了!
就算拼著自廢修為,以文鎖鎮國運,欲以法令來絞殺我宗正署。
終究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李大人且讓開,及時抽身而出,皆大歡喜。
何必為了一個必死之人出頭呢?!」
李順致嗤笑了一聲:
「螳臂當車?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們現在圍在我廷尉署門前,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你們怕了!」
贏況目光生冷,看出了李順致今日是站定了王子淵了。
往後退了一步,贏況開口道:
「李大人,得罪了!
今日事畢,本官定會向王上請罪!
動手,衝進廷尉署,擒住王子淵!」
贏況也沒辦法了。
不是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走到這一步。
可是如果現在不拼著頭頂的官帽掉落,把王子淵帶到宗正署。
那明日掉落的,就不是自己的帽子了。
伴隨著贏況一聲令下,那本來屹立在贏況身後的幾道人影,身上的氣息轟然爆發。
一道恍若金精澆鑄的拳頭,對著廷尉署前的諸多軍卒猛然砸落。、
李順致神情冷肅,一隻巨大的獬豸從李順致的身後倒映而出。
伴隨著一聲怒吼,獬豸飛身而起,擋住了拳頭,盤踞在廷尉署的上空,低聲厲吼。
頭頂那根如玉尖角光輝璀燦。
直接逸射出一條光柱,向著贏況所在飆射而出。
那一尊道修拂塵輕揮,手中道訣恰動,印文流轉,化作一片光幕擋在了身前。
兩道氣血如虹的身影則是想著李順致本人狂奔而去。
李順致牙根緊咬,一聲怒斥,獬豸俯身,巨大的爪子向著那兩尊三品武夫慨然砸落。
一位武夫以托舉之勢,欲要擋住巨爪。
但是伴隨著獬豸的低吼,巨爪深陷而下,那尊三品武夫口鼻溢血,雙腿也扭曲成了詭異的角度。
另一個武夫比較聰明,直接側身避過了巨爪。
但是在李順致的冷笑聲中,一道巨大的鐵印從天而降,夾雜著如雷紋嘶鳴的字令,直接鎮壓而下。
「定!」
李順致的聲音傳出,那一尊三品武夫本來想要躲避的身形僵在了空中,鐵印當頭砸落。
雖然他奮力運轉血氣,終究勉強避過了一點,但是左臂膀,直接被鐵印鎮成了肉泥。
而此時,獬豸頭頂的琉璃玉角,光輝璀燦。
那一道光柱也越發絢爛,在道修震驚的目光中,直接洞穿了法陣,磨滅了拂塵。
隨後,被一隻右手生生抵住。
本來看著手下接連失利,心中極為不安的贏況,看著那擋住了獬豸這一擊的人影,長舒一口氣。
那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身軀佝僂,直視著李順致。
輕輕咳嗽了一聲,右手一抓,那一道光柱瞬間湮滅。
老人撫了撫鬍鬚,點了點頭: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李廷尉,好手段。」
似乎是在誇獎李順致,但是面容一片淡漠,語氣也極為平淡。
李順致看著那道出現的老人身影,瞳孔微縮。,
收起了鐵印,深吸一口氣,對著老人躬身行禮,輕聲道:
「見過羋宗令!」
老人擺了擺手,緩緩回道:
「李廷尉勿要行此禮,老朽如今一介白身,早已不再擔任宗令之位了。」
李順致的聲音傳出,那一尊三品武夫本來想要躲避的身形僵在了空中,鐵印當頭砸落。
雖然他奮力運轉血氣,終究勉強避過了一點,但是左臂膀,直接被鐵印鎮成了肉泥。
而此時,獬豸頭頂的琉璃玉角,光輝璀燦。
那一道光柱也越發絢爛,在道修震驚的目光中,直接洞穿了法陣,磨滅了拂塵。
隨後,被一隻右手生生抵住。
本來看著手下接連失利,心中極為不安的贏況,看著那擋住了獬豸這一擊的人影,長舒一口氣。
那是一個拄著拐杖的老人,身軀佝僂,直視著李順致。
輕輕咳嗽了一聲,右手一抓,那一道光柱瞬間湮滅。
老人撫了撫鬍鬚,點了點頭: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李廷尉,好手段。」
似乎是在誇獎李順致,但是面容一片淡漠,語氣也極為平淡。
李順致看著那道出現的老人身影,瞳孔微縮。,
收起了鐵印,深吸一口氣,對著老人躬身行禮,輕聲道:
「見過羋宗令!」
老人擺了擺手,緩緩回道:
「李廷尉勿要行此禮,老朽如今一介白身,早已不再擔任宗令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