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天下事,在局外吶喊議論總是無益。(1/2)
司馬未央剛剛踏上高台,便看到原本已經起身的白止,又緩緩倒了下來。
而他一身的氣機也瞬間微弱了下來,嘴角溢血。
司馬未央的一雙眸子中滿是焦急,隨即便看到那個黃裙女子將白止摟在了懷中。
「放開白止!」
司馬未央嬌喝出聲。
她知道那個黃裙女子便是妖族的那個長公主。
但是在天人門闕洞開的時候,她便不在校場之上。
而剛剛校場上的道陣激活之後,她便看不清高台內部的景象,自然也不知道蘇念心同白止的關係。
蘇念心聽到司馬未央的喝聲,眉頭微皺,卻沒有搭理,而是仔細探查起白止的傷勢。
她認識司馬未央,之前在咸陽城外看到之後,還仔細調查了一番。
但是現在她卻沒有什麼辯解的欲望,白止的傷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眼看著蘇念心的眼眸中有紫光射出,落在白止的身上。
司馬未央眸光微冷,紅裙飄揚,一身氣血涌動,一桿大戟也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而此時的王翦耳邊突然響起了白止的聲音,咬了咬牙,立刻擋在了司馬未央的前方:
「未央姨娘,住手!」
王翦自然也是認得司馬未央的,按輩分來說還得喊司馬未央一聲姨娘。
司馬未央眉頭微皺,收住了攻勢:
「王翦,你攔住我作甚?」
王翦暗舒一口氣,正欲和司馬未央解釋,便看到了王弱弱的身形也出現在高台上,眼眶通紅,還有淚痕未乾。
「白止哥哥!」
王弱弱一聲輕呼,王翦頭皮發麻,拉住了王弱弱,正色道:
「弱弱,你來這裡作甚?!
還不趕緊回去!
這裡太危險了,你在校場起碼還有禁軍守護!」
王弱弱打量了一番王翦,伸腳,狠狠地踩在了王翦的腳背上:
「你凶我,你居然敢凶我!
等爹回來了,我一定要和爹說!」
王翦倒吸一口涼氣,面容有些扭曲:
「我,我沒有。
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嗎?」
王弱弱狠狠地瞪了一眼王翦:
「可是我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啊,我也踏入了武夫五品的境界了。
你們為什麼都要把我當小孩子啊?!」
王弱弱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她當時看到王翦滿身是血的倒下時,真的慌了,也怕了。
在莫名暈過去,又醒來之後,王弱弱便看到了王翦又好端端的站在台上,但是白止竟然倒下了。
而自己身邊的馮盼竹似乎也暈過去了,但是還好還有馮盼竹的貼身侍女王芝守著。
她便趕緊來到了高台之上。
看了一眼將白止摟在懷裡的蘇念心,王弱弱眉頭微皺:
「你個狐狸精,放開白止哥哥!」
而此時,又有一位身著藍色道袍的女子,來到了此處,口中輕呼:
「白止!」
王翦麻了。
........
伴隨著那一輪紅月的月輝被巨大的八卦圖遮掩,高台之上交手的兩方眼眸中的紅光也緩緩消散,相繼停手。
李順致此時眉眼烏青,怒視著自己身前的王子淵,開口道:
「姓王的,你特娘的還不住手?!
現在靈月大祭中斷,你沒藉口了吧?!
老夫知道你一直都沒有被那靈月大祭.....」
一記老拳直接砸中了李順致的有臉,李順致身形倒飛而去。
有些圓潤的身子如同皮球一樣在地上彈了兩圈,濺起片片煙塵。
王子淵面色如常,揮了揮手,輕哼了一聲。
李順致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怒視著身前的王子淵,背後的獬豸虛影卻在百無聊賴地舔著自己的腳趾,毫無護主之意。
這個王子淵,明明有好幾次能直接取了自己性命,卻總是在關鍵時刻裝作文氣不足的模樣。
李順致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這王子淵在陪著自己打假賽。
但是打假賽也便罷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放著言出法隨的神通不用,總是揮舞著老拳朝著我這一張老臉上招呼什麼意思?!
更何況那些武夫都知道打人都不打臉!
李順致目光極其複雜的緊緊盯著王子淵,咬了咬牙,若有所思:
「姓王的,你是不是老早就嫉妒老夫英俊的容顏?!
所以得不到的你就想毀掉?!」
王子淵神色一滯,目光如同看傻子一樣看向李順致。
這人,怎得這般自信?
而此時,王子淵驟然發現頭頂紅光大作,那一輪被八卦圖遮掩的血月紅光愈勝,而八卦圖卻在迅速坍塌。
血月中央,一點金光璀燦,卻泛濫著詭異的氣息,順著月輝灑落。
但是,那遍布校場的道紋此時熠熠生輝,拔升而起。
王子淵立刻扭頭,看向了秦王所在。
此時的贏則已然甦醒,面色沉凝如水地看著校場之上的亂象,右手輕輕搭在座椅旁的玉珠之上。
而李順致見王子淵未曾答話,眼中光彩閃爍,一邊緩緩向前踱步,一邊開口道:
「不是我說,長相這事,都是老天的安排。
老夫生了這樣一張臉,老夫也很苦惱。
雖然你不是很明白,但是.....」
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獰然,身後的獬豸猛然跳起,向著王子淵撲襲而至。
王子淵抬首,口中輕吐;
「禁!」
李順致抬起的老拳,同他身後的獬豸僵在了空中。
一張鼻青臉腫的老臉扯出了一絲尷尬的笑意:
「君子動口不動手.....」
話沒說完,一雙大鞋底印在了他的臉上。
王子淵嘴角微勾,又迅速恢復了面癱的表情,緩緩走向了贏則所在。
躬身跪倒。
而此時,咸陽外城,四面八方都有人影疾馳,隨後迅速的匯籠,直奔校場。
有人斷手,有人獨腿,有人缺臂,有人瞎眼。
俱都已過壯年,但是身上都泛著恐怖的煞氣。
安國君府不遠處,遍地軍卒哀嚎,眼中滿是茫然與恐懼的看著那站立的幾道人影。
「這北城守軍,怎得想起來攻擊太子府邸的?」
一個壯漢疑惑開口,手中一把殺豬刀滿是血跡。
旁邊那個衣著樸素的老頭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是看樣子應該是被人控制心神了。
武七,你不該出重手的。」
那個壯漢啐了一口:
「一群廢物,這麼多軍伍士卒,有煞氣護體,還能被人用術法控制?
這咸陽守軍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旁邊那個面色有些病態蒼白,身體瘦削的中年男子微笑道;
「武七,都是些小傢伙,還沒怎麼經歷過戰場拼殺呢。
給點教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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