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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天下事,在局外吶喊議論總是無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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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點教訓就行了......」

那個壯漢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嘀咕:

勞資踏馬好歹是用刀背,你那搗藥的藥杵子直接往別人頭上砸。

好幾百斤的東西,也不怕直接砸出一團漿糊。

老人搖了搖頭:

「行了,王上已經施令了,快走吧。

十吸之內,未到校場,軍法處置!」

隨即一身氣血蓬勃而起,身形轉瞬消散。

其他幾人面色微變,也立刻跟了上去。

而在暗處,一個面相極為陰柔的士卒面色蒼白如血,滿是忌憚的看了一眼離去的眾人,迅速移回視線。

這些人,到底是是什麼人?!

她分明能夠感知到這些人的修為都是五品,六品的樣子,為首的那個老人也才四品。

但是,就這十幾個人,直接正面擊潰了數千人的北城守軍。

毫髮無傷!

那恐怖的煞氣,幾乎讓她這位四品修士感覺到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咬了咬牙,她直接轉身離去。

此事,必須及時稟報首領。

而在安國君府中,一個中年男子眼中有金光閃爍,來不及思量,立刻來到了安國君府的一處別院之中。

「子楚公子可在?!呂不韋有事相稟!」

.......

「白止,剛剛才錘殺了幾尊三品,然後又被這血釘入體。

雖然有氣血和浩然之氣護體,強撐著起來了一會,但是此時體內已經一片空空蕩蕩,還有死氣徘徊。

所以才暈了過去。

這死氣,應該是這血釘上攜帶的,必須及時除去,不然白止只怕會.....」

蘇念心雙眸微合,眉頭緊皺,輕聲開口。

「不然會怎麼樣?」

王弱弱蹲在白止的旁邊,急聲問道。

司馬未央也是面色不太好看:

「這血釘,是闕神釘,我看過有關這個東西的記載。

這是道門一樣極為陰毒的道器,可破萬物。

其上有死氣浸染,能嗜氣血,文氣,乃至修士元神。

故而有個說法,便是『闕神釘出,元神皆無。』

白止如今體內空空蕩蕩,可能就是因為一身氣血,浩然之氣都被死氣浸染了。

現在,在磨滅他的生機.....」

剛剛王翦已經疾速跟她們說明白了,蘇念心和白止一同從天人門闕出來,按照蘇念心的說法就是生死之交。

而蘇念心臉上的關切與擔憂也不似作假,司馬未央心中除了有些酸澀,倒也沒有什麼其他想法。

而王弱弱聽著司馬未央的話,面色頓時一白。

姬瑤的身子搖搖晃晃,臉上有清淚垂落。

她之前被申洛妃用符篆傳送的極遠,而待她返回咸陽時,已經尋不到申洛妃的蹤跡。

但是感受到自己師傅明芷的氣機出現在校場之上,她便立刻向著校場趕來。

誰知道才來,便看到了白止重傷的一幕。

姬瑤如何不知道闕神釘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沒有什麼法子能救白止哥哥嗎?!」

王弱弱有些無力的癱軟在地,輕輕握住白止的右手,低聲地嗚咽著。

蘇念心眼中紫光閃爍,將面具輕輕翻起,從口中吐出了一枚晶瑩如玉的圓丸,其上有狐狸虛影踏月而嘯。

「我,能用我的妖丹暫時鎖住白止體內的死氣。

我可以把他帶到妖族,問我姑姑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蘇念心輕聲開口,隱於面具下的臉頰越發蒼白。

正欲把妖丹塞入白止的口中,王翦卻迅速道:

「不用不用,我知道一個方法,能暫時鎖住白止體內的死氣!」

幾個人的目光同時移向了王翦。

王翦硬著頭皮,開口道:

「之前我無意中獲得過一件靈寶,名叫鎖生棺。

能夠鎖住人的生機,想來應該可以壓抑死氣。」

「鎖生棺?!」

姬瑤的目光頓時亮起,她是知道這個東西的。

鎖生棺算不得什麼道器,但是卻比一些靈寶都要珍貴。

而司馬未央看向王翦的目光卻隱隱有些詭異。

她自然知道鎖生棺的,天刑樓中就有一具。

現在申洛妃就躺在鎖生棺里呢。

而這玩意是白止從一處道藏之中獲得的,王翦那裡怎麼也有一具?

王弱弱的眼中更是滿是懷疑:

「哥哥,鎖生棺是什麼?

你什麼時候獲得這個東西的?你怎麼沒和我說過?」

王翦強行按壓自己在衣袍下不斷抖動的雙腿,面不改色道:

「啊,是我前不久在安陽城旁邊挖到的,沒來得及和你說。

先不說這些,還是先把白止放到鎖生棺里為好。」

隨即揮了揮手,一具晶瑩如玉的小巧玉棺出現在王翦的手中。

「鎖生棺,長這樣嗎?

怎麼,和記載的不太一樣?」

姬瑤有些疑惑的開口。

司馬未央眸子微眯,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白止,輕聲道:

「這的確是鎖生棺,而且品質極高,我見過記載。

不說這些了,先把白止放進去吧,死氣都逸散到白止的下身了。」

蘇念心眉頭緊皺,看著那具小小的玉棺,心中隱隱覺得有些古怪。

還沒來得及說話,高台陡然巨震,虛空之上,無邊道紋與劍氣陡然逸散。

白止的身體也消失在她的眼前。

一道怒喝聲響起:

「王子淵,你這是什麼意思?!」

五色流光從校場各處升起,盤旋於高空之上,四面八方皆有氣血酣然的身影出現。

無邊肅殺之氣,伴隨著恐怖的煞氣蒸騰而起。

天尋道人的身形,從高空之上跌落到了校場之中。

身上有劍痕瀰漫,還有文氣四散。

此時,他怒視著屹立在高空中的兩道身影,正是明芷與王子淵。

隨後又看了一眼那從四處奔涌而來的身影,瞳孔微縮。

王子淵面色淡然,輕聲開口:

「天下事,在局外吶喊議論總是無益。

須得躬身入局,才能有改變的希望。

不知這個道理,天尋道長,懂否?」

天尋牙根緊咬,雙眉緊蹙。

這次,他入局了。

不,應該說,所有人都入局了!

扭頭,看向高台之上的秦王。

天尋心中微微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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