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兩腳踢翻塵世界 一肩擔盡古今愁(1/2)
「陷陣軍!
居然是陷陣軍!」
「是武安君大人的那支親軍嗎?!
不是自長平之戰後,世上便再無陷陣了嗎?!」
「什麼陷陣軍?那個拿著殺豬刀的,不是殺豬的武大郎嗎?
還有那個拿著藥杵的,是城北王家的病癆鬼.....」
看著那群自稱陷陣軍卒的老弱病殘,圍在校場旁邊的那些秦民議論紛紛。
有人滿是疑惑,有人眼帶震驚,更多的,卻是激動與興奮。
就連那些一直奉秦王之命,保護諸多秦民的禁軍,眼中都滿是狂熱。
眼看還有人不知道陷陣軍到底代表了什麼,立刻有人開始科普:
「陷陣軍,乃是武安君大人的親衛,卻也是軍伍之戰的先鋒。
『每戰必先,每攻必克。
三千陷陣,可當一國。』
陷陣軍,乃是武安君大人手中最鋒銳的一把劍。
每一位陷陣軍卒,均是戰功赫赫,無一不是百戰老卒!
長平之戰,陷陣軍殺伐太過,為天不允,且軍卒死傷慘重。
武安君大人便遣散了陷陣軍卒,世上亦再無陷陣。
沒想到,陷陣軍卒竟然就在我們身邊!」
說話之人,身子微微顫抖。
有陷陣軍在此,便是天人,亦能弒之!
而此時的白仲,站在高台之上,手中長劍指天,一身白袍颯然。
身後千餘陷陣老卒,同樣仰頭望天,殺氣與煞氣充斥著整座校場,直奔高天。
坐在王座直上的贏則,看著白仲的身影,眼前有些恍然。
似乎又看見了那道身影,劍鋒指處,無所不克。
搖了搖頭,同樣仰頭,看向了那一襲紅袍身影。
猛然起身,一聲怒喝:
「殺!」
贏則一身紫氣蒸騰而起,斑白的頭髮隨風飄散。
稍顯佝僂的身軀此時猛然挺直,怒視天人、
今日,孤先替你要回一筆帳。
當殺一尊天人,為我大秦祭旗!
白仲輕出一口氣,身體四周,有浩蕩劍氣猛然攀升。
白袍烈烈,飛身而起:
「殺!」
手中止戈劍,一抹劍光森寒,浩蕩八方。
那千餘陷陣軍卒齊聲呼喝,無邊煞氣依附於劍氣之上。
天地間,仿佛只此一劍。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雙拳緊握。
端坐高天之上的元暑瞳孔微縮,看著那一道欲要逆伐而上的劍光,波瀾不驚的道心也在此刻輕震。
「區區螻蟻,也妄圖逆伐天人?!」
元暑怒斥一聲,天人威壓橫推四方。
無邊金鎖從九天之外垂降,牢牢地擋在了自己身前。
而此時,卻有細散的道紋從元暑的身邊溢出,隨即迅速的洶湧,將元暑所處的空間牢牢鎖死。
幾道字紋,直接印在了元暑的身上,阻絕了元暑身上不斷溢出的氣機。
而那道劍光已經猛烈的斬在了擋在元暑身前的金鎖之上,金色鎖鏈輕震,似有細碎的裂紋從表面浮現。
元暑神色微變,陳鴻輕聲笑道:
「真當老頭子只能勉強拖住你不成?
雖然老頭子從一品跌境,但是你也不能直接無視老頭子吧?」
而此時,伴隨著一道響徹四野的金屬崩裂聲。
那擋在元暑身前的金色鎖鏈直接當中崩斷。
恐怖的煞氣肆虐高天,一抹驚鴻劍光直接划過了元暑的脖頸。
元署,直接被一劍梟首。
而此時,一道清光從元暑落下的頭顱之中散出。
直接穿過了縈繞在元暑身側的道紋,向著九天高飛而去。
一抹流光翩然而至,伴隨著地,是恐怖的文氣波動。
一柄琉璃玉尺,其上文氣斑斕,有字文斑斕而起。
直接插進了清光中央,伴隨著的,是一道悽厲的怒吼。
伴隨著玉尺輕輕攪動,聲浪漸歇。
天地之間,雲蒸霞蔚,黑雲盡散,露出熾烈的陽光。
白仲身形落下,面色微白,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滿是裂紋的玉尺。
一道虛幻的身影從玉尺之中出現,向著白仲微微施禮。
隨後又向秦王所在,恭身跪伏。
隨即,同玉尺一同化作清輝逸散。
陳鴻也是面色肅然的出現在白仲的身邊,輕嘆了一口氣:
「這蔡澤,分明看的如此透徹,又為何非要出手呢?」
白仲默然。
他同陳鴻相謀,本來是以為能用軍伍煞氣,直接除盡天人元神。
結果險些讓這元署逃脫了。
而白仲,也明白了為什麼蔡澤非要以身蘊天志了。
墨家天志,對於元神鬼魂尤為克制。
蔡澤,應該是推斷出了他們的謀劃,還是為他們留了一記後手。
搖了搖頭,白仲輕聲開口:
「相邦大人,以命全人之小義,以魂全人之大義。
無愧於己,亦無愧於秦!」
陳鴻沉默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王位之上的贏則,微眯著雙眼,看著天人身隕之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贏柱面色蒼白,仰頭望天。
天人都被自己的父王誅殺,自己,該當何處?
而此時,一抹流光詭譎而起,直射贏柱。
贏柱此時心神無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流光將至。
就在贏柱身邊的趙衍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正欲有所動作,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趙衍面色變化,終究是未有動作。
而在贏柱的身上,一道青紫色的屏障陡然出現,伴隨著一聲脆響。
流光和屏障一同隕滅。
但是一道黑袍身影也來到了贏柱的身邊,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直接架在贏柱的身上。
「大膽!!」
贏則看著那持劍架在贏柱身上的黑袍人,厲聲開口。
趙煥一身氣血涌動,將那黑袍人影牢牢鎖定。
白仲眉頭皺起,正欲有所動作。
一點金光驟然從虛空之中湧現,隨即迅速洶湧,將白仲牢牢地束縛其中。
一個手持木杖的身影,從虛空之中浮現。
「玄機?你還沒死?」
陳鴻面色肅然的輕聲開口,眉頭緊皺地看著出現的人影。
而此時的玄機卻全無人形。
身上遍是猩紅的紋路,透過皮膚深深地刻進骨胳之中,有鮮血順著紋路不斷地滴落。
手中的木杖之上,有黑色的詭靈順著玄機的手在他身上游曳。
就連眼眸,都已經是一片猩紅。
玄機身軀微微顫抖著,獰笑出聲: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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