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兩腳踢翻塵世界 一肩擔盡古今愁(2/2)
「死?
本座當然不會死!
相反,本座即將踏足一品,於此世長存不滅!」
陳鴻眉頭緊皺,冷聲開口:
「以身飼靈詭,把自己搞得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長存不滅又有何用?!」
玄機只是冷笑著,看向了贏則:
「秦王,現在你的兒子在我手裡。
如果你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便獻上你秦國三成國運,且送我等離開秦國。
不然.....」
贏則冷冷的看向玄機道人,又看了一眼身子在那位黑衣人的劍下輕顫的贏柱。
輕聲道:
「為何你們都要我秦國國運呢?!
你是如何覺得,這秦國國運,能同孤這個意圖謀反的兒子相提並論的呢?」
贏柱的面色陡然蒼白如霜,看著贏則冷肅的神情,輕聲呢喃:
「父王.....」
玄機用木杖輕輕點了點地板,詭笑道:
「如果是,再加上這白起之子的性命呢?!」
伴隨著木杖輕杵於地,那將白仲束縛其內的金色光點,光暈驟然擴散。
有萬千血紅奪目的靈詭浮現其中,向著白仲洶湧而去。
白仲的身形直接被這洶湧的血色靈詭覆蓋。
贏則神色微變,玄機冷笑著開口;
「王種靈詭形成的詭界之中,天地元氣不存。
莫說這白仲如今是強弩之末,就算是全盛之時,也難以破開此間!」
而此時,一道肅然的劍風直接斬過了玄機的頭顱。
鮮血噴涌。
魏英面色清冷,手中的黑劍已然出鞘。
但是伴隨著黑色靈詭盤旋而出,那已然墜地的玄機頭顱詭笑著開口:
「本座以身蘊靈詭,靈詭不死,本座不滅!
你既然砍了我一劍,秋靈.!」
那站在贏柱身後的黑袍身影,直接一劍划過。
伴隨著贏柱的慘叫,一根手臂離體而去,鮮血四濺。
「天尋道長,趙衍將軍,快來救孤!
父王!
救救兒臣!
兒臣知錯了!」
贏柱淒聲哀嚎,涕泗橫流。
趙衍面色漠然,身形未動。
而天尋則是微微閉目,似乎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贏柱的慘狀。
贏則則是面色極為難看,死死地盯著玄機道人,牙根緊咬。
玄機道人的頭顱此時在此回到了玄機的頭上,魏英面色冷肅如霜。
手中的黑劍,殺氣森然。
站在贏則身後的趙煥,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一隻滔天血手,陡然從虛空印現,向著贏柱所在抓了過去。
而此時的趙衍卻是陡然出指,直接頂住了血手。
趙煥雙目微眯,怒喝道:
「趙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衍卻是面色漠然,迅速回道;
「老夫此舉,當然是只為自己尋得一條生路。
莫非要老夫等著此間事了,任由秦王清算嗎?」
贏則眼中殺機印顯,冷冷地看向趙衍。
玄機卻是嘴角微勾,直直地盯著贏則,詭笑道:
「
還請秦王,肅做決斷!
否則,贏柱殿下性命且先不說,那白仲,怕是撐不了多久啊。」
那一束金光籠罩之地,似有劍氣逸散,但是迅速地被血紅色的靈詭吞噬。
贏則雙眸微眯,手搭在王座之上,輕出一口氣:
「放了白仲,你的條件,孤....」
一道從天垂落的劍氣,打斷了贏則的話。
劍光恍若驚鴻徹天,卻是直奔趙衍而去。
趙衍揚眉而起,一聲怒哼,身上清氣逸散,直接一指點向劍光。
鮮血潑灑,劍光消散,趙衍收起右指,冷冷地看向天際之上,飛花傾落,金蓮映現。
一道帶著金色鬼臉面具的身影,手持白玉劍,出現在天際之上。
一雙眸子宛如神人俯瞰凡塵,隨之響起的,是一道清冷至極的聲音:
「今日的咸陽,當真是好戲迭起。
本座還以為一處好戲就要潦草收場,沒想到還有我天刑樓登場的機會。」
伴隨著漫天花海垂落,在場眾人都是仰頭看向那一道鬼臉人影。
明芷識海之中,神魂之力再次雀躍而起。
這是怎麼回事?
明芷有些愕然。
她能發現,她能感覺到自己神魂之力異常,就是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天刑樓樓主。
上次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不是沒有這個感覺嗎?
而且,這種感覺,分明是因為那白止才對。
等等,白止?
她剛剛一直在同天尋對峙,之前看到白止被天尋一發闕神釘入體,心神莫名有些無主。
一顆道心都有些震顫,似是感覺要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這種情況,按理來說是不該出現在她的身上。
但是自從那一次暈倒之後,明芷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而看到白止受傷之後,變化更甚,甚至直接暴怒而起,以元神馭劍,站向了天尋,結果卻被天尋的秘寶擋住了。
隨後明芷便一直暗中注意著白止所在,直到看見白止被收進了那鎖生棺中。
但只是一個恍惚,王翦的身影便從高台上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個臉帶青煞鬼臉面具的人。
明芷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仔細盯著天上的那道人影。
隨即猛然轉頭,看向了司馬未央。
旋即嘴角輕勾。
而魏英看著那一道白袍身影,也是眉眼微松,將手中的黑劍緩緩插入了劍鞘。
但是一身氣機,仍舊牢牢鎖定著身前的玄機。
玄機道人則是看著那道帶著金色鬼臉面具的身影,冷笑出聲:
「天刑樓?
你天刑樓又待如何?!」
帶著金色鬼臉面具的身影卻是並沒有搭理玄機,而是看向了趙衍,輕聲道;
「趙衍,本座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天刑樓定會找你趙家清算。
今日,你投奔這月氏,想來秦國是不會為你出手了。
且受死吧!」
趙衍冷冷地看向白止,輕哼出聲:
「想要老夫受死,你莫不是忘了上次你是如何逃竄我趙府的了!」
白止嘆了一口氣:
「若不是擔心秦王會以秦國國運鎮壓,你覺得你一個區區二品武夫,會被我天刑樓放在眼中?!」
趙衍神色冷肅,背負在身後的右指尚有鮮血滴落。
這個人的劍,比上一次,要鋒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