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秋後算帳?(2/2)
大豐收大豐收。
三十加四,足足三十四壇呢!
這得喝多久啊!
魏英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亮晶晶。
英氣的眉毛此時也柔和宛轉了許多。
就是嫂嫂還要讓我等等才能喝到陳年的燕子春。
都怪兄長!
魏英心中一邊抱怨著,一邊欣喜的向著馮盼竹離開的地方蹦躂著離去。
就是感覺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
房間中,白止起身來到面色蒼白的白仲身邊,摩梭著下巴,面帶詭色道:
「爹,你還不打算告訴娘嗎?」
白止哼唧了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躺著:
「現在告訴你娘?
你是嫌棄你爹的傷勢不夠重嗎?
就這樣挺好。
以前還擔心睡覺的時候說漏嘴給你娘聽著,這下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白止神色微滯,開口道:
「爹,你說了辣麼多,就不怕等你傷勢好了,娘找你秋後算帳?」
白仲揮了揮手:
「嗨呀,這怕什麼。
我都成廢人了,你娘還捨得打我不成?
你沒聽講剛剛你娘說了,不怪我的!
倒是你舅舅,回頭我們去喝酒的時候,指定不能帶上他。
虧了我還以為他跟我是一條道上的呢,結果居然還偷摸著告訴了你娘。
嗯,不過你爹還是有點威信的,你娘知道了都沒有和我鬧過。」
看著白仲臉上的得色,白止砸吧了一下嘴,選擇放棄告訴自己老爹,老娘已經偷偷錄音了。
誰讓白仲剛剛對他的事情袖手旁觀了呢。
這不是報復。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怎麼能多嘴呢?
白止心中又是忍不住得同情了一番自己的舅舅馮甬。
太慘了。
和自己老爹一起天天被薅羊毛,現在又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
白仲似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了白止道:
「不說這些,王翦也和你一起從天刑樓出來了嗎?」
白止搖了搖頭道:
「沒有,我把王翦先留在了天刑樓,我從天刑樓脫身而出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聲張。
過一段時間,可能還有用。」
白仲皺了皺眉:
「這樣也好,再等等。
還有,你過來。」
白仲衝著白止招了招手,微笑著示意白止上前。
白止有些疑惑的走近,旋即耳朵就被白仲揪在了手裡:
「你個臭小子,不是和勞資說你只是和天刑樓的一位樓主是管鮑之交嗎?
嗯?
你怎麼自己成了樓主?
還獨孤求敗?
口氣倒是真不小啊!」
白仲咬牙切齒,白止齜牙咧嘴:
「哎呦,爹,我錯了我錯了。
我沒騙你啊,我的確和天刑樓的樓主關係不錯啊。」
「喲,那還錯怪你了啊獨孤樓主?」
白仲輕哼了一聲,瞅著白止那副做作的表情心中稍微舒暢了一點,鬆開了右手。
「不是爹說你,你真當咸陽是我們白家啊?
幸虧陳鴻那老傢伙也沒動真格。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晚走了一步,你洛河伯伯就領著五萬大軍直接把你給包了!
不然的話,就算你天刑樓幾個樓主都來了咸陽,只怕也難逃一死。」
白仲的神情極為嚴肅,白止揉著自己耳朵的動作微微一滯,有些疑惑道:
「洛河伯伯不是被天人拍飛了嗎?
那五萬軍卒,又是怎麼回事?」
白仲白了一眼白止:
「你真當你洛河伯伯再煞氣加持之下,會那麼弱?
你洛河伯伯入門最早,接受到你爺爺的教導也最多,但是卻是最穩健的,向來不打無把握之戰。
不然秦王也不會放著你洛河伯伯這麼一位帥才不用,而是讓他作禁軍首領。」
說到這裡,白仲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也是你洛河伯伯的意思。
你爺爺在世的時候,我白家的聲勢已經到達了巔峰。
你洛河伯伯也只得藏拙,不然的話.....」
白仲沒有再說,白止心中瞭然。
帝王心思,最難猜測。
但是,白止腦海中回想起白起在幻境之中對他說的話。
自己爺爺的性子怎得也不是個穩健的性子吧,怎麼徒弟,兒子,孫子一個比一個穩健?
搖了搖頭,白仲正色回道:
「秦王贏則,其實早就知道校場之上可能生變。,
他要死了,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怕死。
自然不會輕易的把自己置身於險境之中。
他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暗中抽調了幾城的軍力,交由你洛河伯伯指揮。
只要按動他座位上的那一枚玉珠,五萬秦卒便會現身。
莫說校場之上的諸多二品修士,便是天人,你洛河伯父亦可屠之!」
白止的後背流出了一層細密了冷汗,隨即又有些疑惑道:
「那為什麼,我殺了贏柱之後,贏則也沒有立刻動手呢?」
白仲微微皺眉,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覺得在國運的鎮壓下,陳鴻能夠直接鎮壓你吧。」
白止雙眼微眯,心中暗自思量。
自己殺了贏柱之後,贏則雖然生氣,但是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暴怒。
縱使贏柱如何不堪,也是贏則唯一的親子。
這,當時沒覺得,現在知道贏則還有後手,白止才察覺這件事不太簡單。
「對了,爹,你知道秦國邊境,魏,韓,趙三國都齊攻我秦國的事情嗎?」
白止調轉了話風,看向白仲開口問道。
白仲點了點頭:
「我今天裝昏迷的時候,聽見了你那些叔伯門的議論。
三十多萬的兵力,這是想趁著我秦國國運衰落,在我秦國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啊!
不過,我覺得秦王敢如此布局,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吧。」
白仲微微皺眉,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覺得在國運的鎮壓下,陳鴻能夠直接鎮壓你吧。」
白止雙眼微眯,心中暗自思量。
自己殺了贏柱之後,贏則雖然生氣,但是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暴怒。
縱使贏柱如何不堪,也是贏則唯一的親子。
這,當時沒覺得,現在知道贏則還有後手,白止才察覺這件事不太簡單。
「對了,爹,你知道秦國邊境,魏,韓,趙三國都齊攻我秦國的事情嗎?」
白止調轉了話風,看向白仲開口問道。
白仲點了點頭:
「我今天裝昏迷的時候,聽見了你那些叔伯門的議論。
三十多萬的兵力,這是想趁著我秦國國運衰落,在我秦國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啊!
不過,我覺得秦王敢如此布局,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吧。」
「我今天裝昏迷的時候,聽見了你那些叔伯門的議論。
三十多萬的兵力,這是想趁著我秦國國運衰落,在我秦國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啊!
不過,我覺得秦王敢如此布局,想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