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白仲,倒了。(2/2)
法修之路,道阻且長。
望李大人,且行,且看!」
李順致沉默良久,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以人為木。
雖然只是短短地四個字,但是,李順致知曉這究竟代表了什麼。
如果只是王子淵前面的一句話還好,但是,再加上一個安國君。
那王子淵要付出,就不只是自己這一條性命了啊。
而此時,校場之上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
白仲看著場上的那位天刑樓樓主,在陳鴻兩人的手中險象環生,臉上的表情並無什麼變化。
殺了安國君也便殺了,這對白家而言,或許還是好事。
正欲抽劍回鞘,白仲卻注意到魏英的神色不太對。
此時的魏英懷中抱著的黑劍,已然來到了自己的手上,一手搭在了劍柄之上。
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場上的爭鬥,似乎隨時準備拔劍出鞘。
雖然神色冰冷,但是白仲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魏英向來是個憊懶的性子,這個天刑樓的樓主也未曾對白家做什麼。
甚至白止還說和天刑樓的一位樓主關係交好。
等等!
白仲的神色幾番變化,身上殺氣四溢,看向白止怒喝出聲:
「大膽狂徒!
居然敢襲殺我秦國太子?!」
身形忽閃,直接揮舞著凜冽劍光,向著白止奔襲而去。
白止隱藏在面具下的臉頓時一苦。
他在釣魚呢,怎麼把自己老爹釣上來了?!
那天尋怎麼到現在還沒啥動靜,自己都特麼為他們分擔了這麼大火力了。
還一直磨磨蹭蹭的。
這能讓他們道侶滿意嘛?!
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心中思緒翻轉,但是明面上白止卻是冷笑了一聲,直接揮劍相擋。
兩抹凌厲的劍風裹挾著浩蕩劍氣,向四方奔涌。
金鐵交擊聲鳴徹校場,而趙煥卻是眉頭微微皺起。
因為白仲的出手,並非如同他們一般,交相兼顧,有意留下活口。
畢竟天刑樓在秦國隱藏的太深了。
除了上一次趙糾端掉的那個天刑樓分閣,似乎秦國境內就失去了天刑樓的蹤跡。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這個獨孤求敗,作為天刑樓樓主,說不得能從他的口中獲得不少信息。
但是白仲出手,卻儘是殺招,甚至打亂了他和陳鴻的節奏。
安國君,和白家的關係很好嗎?
趙煥有些不解,而陳鴻似乎知道趙煥在想什麼,傳音道:
「白家的白止,還有王翦不見了。」
趙煥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高台之上,注意到了那一尊負手背立的身影。
似是瞭然的回道:
「天刑樓,對白家出手了?」
陳鴻皺了皺眉:
「應該是,不然白仲不會殺氣這麼大。
還有那魏英,似乎也準備隨時下場。
白家這次,鋒芒太露了。
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趙煥心中一肅,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而此時,白仲怒喝出聲,一身劍意錚然高懸,身形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手中止戈劍橫空。
猶如海浪一般地劍氣籠蓋四野,劍光奪目。
「給我死來!」
白止搓了搓牙花,自己老爹似乎要出殺招了。
自己該咋整?
而此時,伴隨著劍鳴赫赫,白止的耳邊響起了白仲的聲音:
「你個臭小子,是想找死嘛?!」
白止微微一愣,剛剛陳鴻他們一直注意著這裡,有傳音的波動會被發現,所以白止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
而聽著白仲的傳音,白止立刻感受到那些四散的劍氣直接隔絕了此方天地,心中微松,立刻傳音。
同時郎喝了一聲:
「武安君後人,也就這般嘛?!」
手中白玉劍劍光徹徹,似乎攪動著斑斕星河,劍氣翻覆,白玉劍同止戈劍轟然相撞。
恐怖的波動翻上雲海,眾人的視線中,似乎只有兩柄劍,在天地之中蒼茫矗立。
劍氣互相較勁,而其中一股,驟然大方光明。
在場眾人心中頓時一緊。
待到劍氣收攏,兩道人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其中一個人,手中的長劍,寸寸崩碎,零落在地。
待到看清楚時,有人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那個天刑樓樓主手中的白玉劍,碎了!
碎成了一地的斑斕玉晶。
眾人還未呼喊出聲,另一道身影身上血光噴涌。
手中止戈劍鏗鏘一聲,墜在了地面上。
身形轟然倒地,口中溢出鮮血,氣若遊絲。
白仲,倒了!
白止扭身,看神仰面而倒的白仲,嗤笑了一聲:
「止戈劍果然名不虛傳,,但是,這武安君後人。
不過如此!」
身形如流光閃動,一腳抬起,身上殺氣四溢。
「爾敢?!!」
陳鴻和趙煥面色頓時微變,一尊血手向著白止壓落。
而陳鴻的身後,也有一道虛影向著白止飛奔而去,身形虛幻,周身道紋翻湧。
感受著這股威勢,白止微微皺眉,卻還是一腳踩落。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白仲面色煞白,鮮血不要命的往外噴。
雙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而白止的上方,出現了一道浩氣長河,似有星光奔涌,擋住了趙煥的攻勢。
那道給於白止極大威脅的虛影此時出現在了白止的身前。
只是一個翻湧,直接向白止周身印了過去。
一股恐怖的禁忌之力在白止的身前湧現。
白止面色微變,沒有選擇硬拼,身形閃爍間,出現在天尋道人的上方。
一直閉目的天尋道人陡然睜眼,心中暗罵一聲,一劍戳了過去。
但是白止的身影猶如泡沫一般,一戳就散。
那一道虛影直接向著天尋道人束縛而去,視道劍若無物。
天尋還欲掙扎,身形在被虛影臨體的瞬間,直接僵在了原地。
白止的身形此時卻是出現在浩氣長河的中央,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舒一口氣。
而此時,魏英懷中黑劍出鞘,一道劍氣滑落,直斬浩氣長河,身形立刻來到了白仲的身邊。
手指搭在白仲的胳膊上,神色幾番變化,眼眶泛紅,聲音若黃鸝啼血:
「兄長,你不要死啊!
你死了,嫂嫂怎麼辦?我怎麼辦?!
止兒又怎麼辦啊?!
兄長!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