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門神,太上皇用了都說好!(1/2)
韓元一邊關注著那些鹽商和世家的發展趨勢,一邊時刻注意著自己的新生意。
閻立本經過數日的辛勤繪畫,這才把那群凶神惡煞的將軍們的畫像給畫好了。
所有的畫像都匯聚到了韓元這裡,整個書房掛滿了畫像,要是膽小的人走進來,恐怕會嚇的直哆嗦。
可是這些畫在韓元眼裡卻是充滿了藝術的氣息,搞的韓元都琢磨著把這些畫給私藏起來,當做傳世之寶留給後代。
韓元坐在書房支著腦袋望著那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像,臉上露出一絲的煩惱。
這畫像是畫好了,可是這該如何推廣呢?
這生意不像是之前的生意,直接套用前世的營銷手段就行了,前世貼門神是傳統,可是在大唐根本沒有這傳統啊。
難不成要自己創造出來一個傳統?
可是這又沒有什麼時機,自己有能力也沒辦法搞出來啊。
要是有人能給自己當成墊腳石就舒服了。
...
...
「父皇,要不你搬去太極殿住吧,哪裡應該住的安穩一些。」李二望著面前憔悴的李淵,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可,太極殿乃是皇帝之殿。」李淵紅著眼睛,強忍著困意搖了搖頭。
李二一臉無奈的把目光投向了同樣坐在一旁的長孫皇后,長孫皇后望著李淵輕蹙巧眉。
「父皇,二郎說的對,太極殿您住的也習慣,您老只要能安心入夢就行了。」
長孫皇后猶豫了一會,開口勸解道。
這幾日李淵不知道怎麼著每晚做起了噩夢,只要一入睡,夢中準會出現一些熟悉的人。
搞的李淵都不敢入睡了,整個人也憔悴蒼老了許多。
太極宮建造的時候,就專門選取的吉祥如意之地,對於整個皇宮來說,太極宮乃是皇帝的專屬。
雖然有著宗法規定,可是李二那裡又會顧得了那麼多,自己好不容易和父親和解了,眼瞧著日子一天天的也好了起來。
這個時候李淵又出現了情況,讓李二和長孫皇后擔心不已。
「父皇休要多言了,兒臣這就讓人收拾一下太極殿,父皇今夜到哪裡休息。」
最後李二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了,直接拍板定了下來。
可是,即便是李淵搬到了太極宮也沒有好轉,還是一入眠就做噩夢,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哎,老夫就知道早晚有這一天,他們是在向老夫索命啊。」李淵靠在床榻上,一臉苦笑著說道。
「他們活著在世時候都不曾是父皇的對手,更何況他們死了化為妖魔呢,父皇無需擔心。」
李二倒是看得很開,自己活著在世的時候就殺了不少人,就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殺了,一些妖魔鬼怪自然不怕。
他也明白,自己父皇這是思憂過度引起的,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父皇受罪。
「二郎,你說韓元會不會有辦法解決此事呢?」長孫皇后忽然想起來什麼,急忙開口道。
「嘶。」
李二先是一愣,隨後滿臉笑容的點著頭說道:「也是,這小子本就是師從仙人,這等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王德,快去吧韓元召來。」
...
...
「啥?太上皇做噩夢了?」韓元聽完王德的介紹,一臉古怪的看著王德。
自己都懷疑這群人是不是故意搞自己的啊!
「不是,這做噩夢找我有什麼用啊,我特麼的又不是醫生,再說了我又沒有安眠藥。」
「你回去吧,這事我幹不了。」
韓元一邊說著,一邊擺手。
瘋了麼,真以為自己是醫生了,這做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好像根據科學來說,做噩夢就是想一件事情太入迷了,導致做夢都是想的這件事情。
至於怎麼解決,韓元是真的不知道啊。
「駙馬啊,就算老奴求求你了,這幾日陛下和皇后娘娘也都沒睡好。」
「老奴知道你師從仙人,這等小事肯定不在話下。」
王德看到韓元這幅模樣頓時哭喪著臉了起來別人見到陛下的召見就激動萬分,這位爺反倒是嫌棄的不能行。
「得了,要我說多少遍,我要是師承仙人,我至於在這裡麼?」韓元翻著白眼無語的說道。
自己都不知道強調了多少遍,這群人怎麼就不相信呢?
自己真的不是仙人。
「這老奴就不知道,駙馬趕緊走吧,再晚陛下就要生氣了。」王德也懶得跟韓元廢話了,直接拖著韓元就往門外跑。
「王德,你過分了,我都說我不去。」
韓元拼了命的掙扎,可是他那瘦胳膊瘦腿怎麼可能比得過練家子的王德呢。
王德就跟提孩子一幫,拎著韓元就上了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等到兩人來到朱雀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冬日的白天異常的短暫,寒風吹過那已經光禿禿的樹梢,傳出陣陣的呼呼聲音。
整個皇宮顯得異常的淒涼,安靜的有些可怕。
那些小宦官和宮女都是行色匆匆的穿行著,頭都不敢抬一下的,顯得很是驚恐。
韓元好奇的四處張望了起來,時不時的嘴巴吧唧了起來,這氛圍跟鬼屋已經差不多了,這時候要是再有幾個裝神弄鬼的人跳出來就更像了。
自古以來皇宮就不是一個人待的地方,先不說各種冤死的人,單單是這空曠的皇宮,沒有一點生機就足以讓膽小的人膽戰心驚起來。
就在兩人進入皇宮之後,身後的大門突然咣當一聲關掉了,韓元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邊的王德猛地一顫。
韓元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了起來,沒想到王德也害怕這些東西。
我這要是不報復一下你都對不起我這錙銖必較的名聲,想到這裡韓元裝作一副深沉的模樣。
「王德啊,你可感受到什麼沒有?」
聽到韓元這突然的一句,王德猛地手抖了一下,隨後強顏歡笑的看著韓元開口問道:「駙馬是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感覺到渾身汗毛聳立,背後一陣陣陰風習習的,然後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你啊。」
韓元瞥了一眼王德,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起來。
我嚇不死你算我垃圾。
「駙馬,您可別拿老奴開玩笑,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王德聽到韓元這話,差點沒有哭出來。
韓元說的這些,他全中了。
「哎,我那裡開玩笑了,瞧你那副模樣,算了,懶得逗你了,沒意思。」
「這種很正常,就是你的心理暗示。」
韓元看了一眼那雙眼透露著一絲的慌張,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點都沒有成就感,我這還沒有開始,你就已經跪了。
「何為心理暗示?」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從哪裡竄了出來,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出現在韓元的身邊。
「我草,你們兩個走路能不能帶一點聲音啊,沒聽說人嚇人嚇死人嗎?」
「哎,你們兩個來幹嘛啊?」
韓元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面帶笑容的兩人。
「老道兩人也是受陛下之召。」袁天罡朝著王德微微拱手,隨後看著韓元開口說道。
「哦,我倒是給忘了,你們兩個就是幹這行的。」韓元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摸著耳朵說道。
隨後把目光投向了王德,一臉迷茫的看著王德說道:「不是,這兩個專業人士在這裡,還要我幹嘛?」
「豈敢,我們師兄弟二人怎麼敢在韓小友面前稱專業呢。」李淳風聽到韓元這話,急忙擺手否認。
「韓小友,你方才說的心理暗示是什麼啊?」袁天罡再次一臉認真的看著韓元問道。
韓元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心理暗示其實很簡單,就是一種心裡現象。」
「不過這種東西是假的,沒有任何的依據,當你認為某些事情存在的時候,你在心裡就會相信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說到這裡韓元看了一眼迷糊的兩人,沉默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
「我跟你們舉個例子吧,這個例子你們聽了之後應該就知道了,你們見過仙人嗎?沒有吧,但是你們卻一直認為仙人存在,沒有任何的依據,可是在你們心裡卻是相信這個仙人真實存在。」
「明白了沒有?」
「仙人本就存在的。」李淳風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口反駁道。
袁天罡也是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哎,要我說多少遍,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仙人。為啥你們就不信呢?」
韓元聽到兩人這話,無奈的搖搖頭,自己不就是舉個例子麼,至於反應這麼大麼。
「算了,跟你們舉個常見的例子,就像前段時間松樂鹽店,到處都是它家的GG,而這就是在你們心裡潛移默化的提醒你們松樂鹽店,下意識就會去關注。」
直到這個例子舉出來,兩人這才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人云亦云麼。」袁天罡有些明悟的點了點頭,隨口吐出了一句話。
「差不多吧。」
「可是這又跟他的反應有什麼關係呢?」李淳風似乎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從心理暗示就能猜測出一個人的反應呢。
韓元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豎著耳朵的王德,笑呵呵的說道:
「這段時間皇宮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就算管理的再嚴格,難免有些流言蜚語,這些王德肯定都有所耳聞,加上這段時候老爺子的情況,這就讓王德出現了心理暗示。」
「你們晚上在走夜路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而這樣就會激發身體產生一種激素,讓人發生這些反應,也就是...哎,算了,反正這些都是醫學,你們不懂的。」
說到一半,韓元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好傢夥差點就露餡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往下編了,這些都是自己當年在度娘上看到的。
袁天罡、李淳風:「......」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每次你話都不說完,怎麼就知道我們不懂。
雖然兩人滿肚子無語,可方才那番話還是讓他們對韓元又多了幾分敬意。
看來此次自己兩人來就是當綠葉的,真正的正主是身邊這位。
幾人一邊閒聊著,一邊朝著太極宮走去,就在幾人走的路途中,也不知道哪裡飛來的幾隻烏鴉停留在了那光禿禿的樹幹上,叫了起來。
加上那寒風吹動光禿禿的樹枝產生的聲音,著實讓人有些恐怖,還真別說,聽起來倒是真的有些像是鬼哭狼嚎的。
一人行道過皇宮的御廚,韓元還專門鑽進去看了一下皇宮的飯菜,也不顧旁邊那些御廚的無奈的眼神,一個接著一個盤子嘗了嘗。
「嗯,不錯有所進步,繼續努力。」
韓元笑眯眯的拍了拍那些御廚的肩膀,這才留下一堆被品嘗過的東西離開了。
那堆御廚一臉無語的看著那些被糟蹋過的飯菜,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得了,還要重新做。
王德哭笑不得看著吃的開心的韓元,雙手捧著一隻被撕掉了一個翅膀的烤雞。
「咱們這都走了這麼久你們不餓麼,這麼大一隻雞我也吃不完,你們來嘗嘗啊。」
韓元一邊啃著雞翅,一邊往道路旁邊的花壇裡面吐著骨頭。
「不了,老道剛吃過飯。」袁天罡和李淳風看著韓元這幅模樣,有些驚訝。
從進御廚到出來,這表現的跟自家似的,估計皇子都沒有韓元這麼囂張。
「駙馬啊,咱們再快點吧,要不等您看完之後,老奴叫人給您上幾盤子菜。」
王德看著慢悠悠,一邊啃著雞翅,一邊欣賞著風景的韓元勸解道。
「知道了,哎,吃個東西都不讓人吃舒服。」韓元吐掉已經被啃的光禿禿的骨頭,拽著王德袖子擦了手。
眾人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王德更是有苦說不出,這分明這位爺就是報復自己把他拎了出來。
還沒有走進太極宮,韓元就聞到一股濃郁的檀香的氣息,這估摸著至少點了七八個,真是土豪啊。
韓元走到門口,瞥了一眼正懸掛在門口上面中央的八卦鏡,韓元停下了腳步,指著上面的八卦鏡看著王德說道:「王德,把這玩意給我取下來,我看著像是銀子,掛在這上面真是浪費,回頭我把他融了,搞幾個酒杯玩玩。」
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一臉尷尬的站在一邊,你說你順東西就順,這專門還清清嗓子大聲的吆喝是幹啥?
生怕人家不知道你順走東西嗎?
「臭小子,讓你來時順朕的東西嗎?」
「給朕滾進來。」
就在王德糾結自己要不要找個東西把這玩意搗鼓下來時候,大殿傳出來一道雄厚的聲音。
韓元嘿嘿一笑,摸著鼻子走了進去,一邊推開門,一邊說道:「岳父,你可真是有錢,銀子都捨得往外面放,這要是被王德給順走了可怎麼辦啊!」
嘶!
王德聽到這話,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雙手抱著一隻少了翅膀的烤雞站在一邊。
李二一看王德這幅模樣就知道,肯定是韓元把氣撒到了王德身上。
「行啊,你小子敢這麼使喚朕的貼身管家,我看你是欠收拾。」李二對著王德擺了擺手,瞪了韓元一眼。
「哪裡啊,咱們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嘛。」韓元樂呵呵的對著李二說道。
韓元趁著機會看了一下李淵,老爺子如今疲憊的倚靠在床榻上,精神萎靡,就如同失掉了精氣神一般,見到韓元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臭小子,你怎麼來了。」
韓元一把拿過王德放在桌子上的少了翅膀的烤雞,也不顧之什麼直接坐在了李淵的旁邊。
「我來看你笑話啊,老爺子要不要來點?」
李淵聽到這話,頓時翻起了白眼。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不吃,老子沒胃口。」
韓元聽到李淵這話,嘴巴吧唧了一下,隨手撕下一根雞腿,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要不我帶您出去玩點新鮮的?」
韓元說完對著李淵擠眉弄眼了起來。
「現在都宵禁了,怎麼出去?」自從韓元來了之後,李淵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話也逐漸多了起來。
長孫皇后和李二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一老一少聊著天,雖然他們很是疑惑韓元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並沒有去打斷兩人。
「只要您想出去,咱們就能出去,別忘你可是太上皇,誰要是不聽話,你就宰了他。」
韓元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惡狠狠的說道。
「啪!」
「你小子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誰告訴你的太上皇就可以隨便犯法了?」
「若是這樣,那刑法還有什麼威信?」
李淵輕輕抽了韓元的肩膀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哦,這不行啊,那我再給你出個主意,既然自己不開心,就要學會轉移不開心。」
韓元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哦?怎麼轉移啊?」李淵頓時來了興趣。
「俗話說老子不開心就要打小子,所以說您老不開心,就把我岳父吊起來揍一頓,我岳父不開心了,你自然就出氣了。」
韓元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話聽得站在一旁的袁天罡和李淳風都是膽戰心驚的,這小子不要命了,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這關鍵這小子膽子還有點肥,這當著陛下的面攛掇太上皇打陛下。
李淵聽到這話,頓時一愣,隨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李二身上,李二見到這一幕,頓時眼皮子直跳。
「放屁,那你要是這麼說,等會阿耶揍了我,我是不是也能揍你啊?」李二見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立馬惡狠狠的對著韓元說道。
韓元聽到自家這便宜岳父這話,頓時不屑的笑了笑,得意的掏出了之前李淵給自己的玉佩。
「哼唧唧,我求您打我啊!」
韓元一臉得意的舉著玉佩在李二面前晃悠了起來。
長孫皇后見到這玉佩,頓時一愣,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驚訝,眼神下意識的望向了李淵。
李二見到這個玉佩都不由的一愣,隨後把目光投向了李淵,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怎麼了,這玉佩就是我給這臭小子的,你們看著我幹嘛?」
李淵見到兩人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李二深吸一口氣,一臉鄭重的對著韓元說道:「元兒,別胡鬧,把這玉佩還給太上皇。」
沒等韓元開口詢問,長孫皇后也是露出一絲的凝重開口道:「元兒,此物你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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