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非要作死的程咬金(1/2)
「玄成,你這說什麼什麼話,朕可是期待和你等一同見證大唐盛世。」
「你這段時間也挺忙的,這樣吧,你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朝廷的事情就算再忙,也沒有你身體重要,只有身體好了,才能繼續走下去。」
「朕可是希望和你們一起打造出一個大唐盛世......」
「臣多謝陛下關心。」
魏徵深深的朝著李二行了一禮,心中有些莫名的感動,自己這麼惹人煩,可是陛下卻絲毫不責怪自己。
不管陛下出於何種目的,對於他來說,這番言語都是代表著陛下對他的肯定和信任。
「行了,玄成你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李二走到魏徵面前,伸手拍了拍魏徵的肩膀,抬腳就要往後殿而去。
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又停下了腳步,含笑看著魏徵說道:「玄成啊,聽說日報你也在負責,要不你休息一下,朕再找個人幫你分擔一些?」
望著李二那滿眼戲謔的眼神,魏徵差點沒有再次衝到李二面前破口大罵起來。
上一秒還在君臣齊心,下一秒,這狗日的皇帝就想搶自己的命根子。
過分了!
「陛下放心,雖然臣勞累一些,可一個管理一個日報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魏徵嘴角掛著一絲的嘲諷,不屑的瞥了李二一眼。
就你還想釜底抽薪,做夢去吧!
「既然如此那就當朕沒說。」李二還是慫了,笑著點了點頭,立馬腳下開溜。
這要是把魏徵逼急了自己就別想安穩了,雖然韓元的招式很有用,可誰也頂不住一個人在自己耳邊不停的逼逼叨叨。
特別是魏徵這貨,一旦他叨叨還不讓你干別的,必須抓住你讓你好好聽著。
算了,俺老李心情好,今日不跟你計較了。
李二想到鹽權收歸朝廷竟然這麼就這麼輕鬆解決了,心滿意足了起來,踱著步子直接離開了御書房。
他也明白這個討人厭大的魏徵,雖然自己是從自己大哥手上接過來的,可現在是忠於自己的,雖然廢話有點多,惹人厭一些,其他都是還好的。
哎呀,這世家也就這點能耐了,朕還沒有親自出手,他們就不行了。
真是讓朕太高看他們了。
嗯,這事也給自己提了一個醒,韓元小小兔崽子總是留後手,自己以後要注意點。
等到魏徵離去之後,李二頓時拉上自家大舅哥,讓王德套上馬車,換好了常服,直奔韓府而去。
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過去混頓飯,順便好好和韓元喝上幾杯。
「陛下,元兒這孩子還真是天縱奇才,就這麼一手,不動聲色的直接解決了鹽權的問題,臣估摸著,往後估計沒有人敢打私鹽主意了。」
「除非他們能製作出比現在鹽更好的鹽,價格更便宜的。」
一上馬車,長孫無忌就忍不住的激動搓著手,給誇獎起來韓元了。
「哈哈哈,輔機啊,你這算是提韓元美言幾句嗎?」李二看了長孫無忌一眼,哈哈大笑道。
長孫無忌聽到李二這話,一時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一臉笑容的說道。
「若是有人也能達到韓元這種地步,我定然也是不留餘地的稱讚。」
「哈哈哈,那輔機你怕是要失望了,韓元恐怕無能能與之並肩啊。」
李二聽到長孫無忌這話,頓時笑了起來。
言語之中充滿了自豪。
「若是大唐能有擁有如此臣子,何愁大唐不盛,如此蹉跎於凡塵實在是讓其明珠蒙塵啊。」
「若是他能進入朝廷,僅需在各部分學習一段時間,一位能夠擔當起大唐的重臣便有了。」
長孫無忌一臉感嘆的說道。
可讓他以外的時候,李二竟然沒有符合,而是一臉淡定的看著長孫無忌,隨後淡淡說道:「要不你去忽悠他進入朝廷?」
「嘶!」
長孫無忌聽到這話,頓時尷尬了起來。
他依稀記得當初魏徵想要忽悠韓元進入朝廷,差點氣的韓元沒把魏徵拒之門外。
「輔機啊,難道你以為朕不想麼,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韓元了,那臭小子的脾氣,哎......」
提起這事,李二就覺得腦瓜子疼,自己起初嫁女兒不就是為了綁住韓元麼,可最終目的還是讓韓元進入朝廷。
現在可倒好,雖然綁住了韓元,可這進入朝廷卻遙遙無期,就連自家的女兒都叛變了。
長孫無忌頓時有些無語,光顧著激動了,竟然忘了韓元這臭小子的尿性了。
懶得出奇,你說說,人家和他們同齡的書生,一個個想著如何參加科舉,入朝為官。
不管他們是為了自己也好,還是為了實現抱負,能參加科舉,李二就覺得開心。
這小子倒好,不斷把科舉完善,可自己卻沒有絲毫參與科舉的意思。
你說你不參與也行,直接進入朝廷更好。
可這貨竟然想當一個史官,而且還是那種史官,這狗東西,胃口怎麼那麼獨特呢?
「這要是臣家的孩子,臣能把他吊起來打,混帳東西,一身能力,卻不想著發揮出來。」
長孫無忌仿佛已經代入其中了,咬牙切齒的拍著大腿狠狠的說道。
「別說是你,是朕的孩子,要是知道他是這副德行,朕當初直接不要他,免得看著心煩。」
李二也頓時來了感覺,一副惡狠狠的說道。
兩人交談了片刻,便依靠在車廂上休息了起來,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確實忙的不行。
韓元這個臭小子只負責制定計劃,那些具體的事情,都要他們兩個去安排。
休息著休息著,李二忽然眼前一亮,自己好像悟了,既然你小子懶,那我就給你製作麻煩。
我讓你懶,有本事你自己的生意不做了。
等到兩人來到韓元府邸的時候,還沒走進門就聽見韓元氣急敗壞的聲音,也不知道在呵斥著誰。
李二和長孫無忌兩人面面相覷,這誰啊,這麼厲害,能把韓元逼到這種地步,簡直了。
等他們帶著滿腔的好奇走進院子時候,這才看到韓元正拿著一個小木棍,在院子中給一些人講解這什麼。
時不時的拿起粉筆在那黑板上寫上一些東西。
原本韓元覺得當老師是一種爽到爆炸的感覺,當他教訓人的時候,更是莫名的舒服。
可等到講課開始之後,韓元徹底崩潰了,雖然他提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還是被這群人給氣到了。
「你們簡直是無藥可救,洋流懂不懂,我解釋那麼清楚了。」
韓元拿著木棍敲著黑板,聲嘶力竭的喊道,看著那群人一副呆滯的眼神,他心裡一陣哀嚎,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這分明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難受。
想要這群古人,沒有一點基礎,或是改變他們本身的想法,簡直是難於上青天。
不過才開始教授一些海洋的因素之類的,這群人就一個個如同牛一般。
自己不管怎麼講,都是這幅模樣。
就這,自己還指望教導出來一群近現代的船員,簡直是在白日做夢啊!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們理解了,你們就給我死記硬背,你們也別問為什麼了,你們就記住,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什麼時候幹什麼事,就行了,今日回去之後,把今天東西給我背完。」
「劃重點,明日我要檢查,要是不會的,麻煩你哪涼快往哪裡呆著去。」
「現在都入冬了,到處都挺涼快的,先生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那暖和,往哪裡呆著啊。」
一個是十二三歲的少年,身著華服,坐在人群的前排,與周圍的人顯得截然不同。
「長孫渙,你要是屁話在這麼多,老子抽死你。反正你哥帶你來的時候交代了,只要打不死就行。」
韓元差點一口氣沒咽下去,這小屁孩,簡直就是惡魔,從來就一直在折磨自己。
「我知道啊,您說要打死我的,肯定我哥不願意,到時候我爹也肯定要打死你。」
長孫渙一臉天真的望著韓元,一副欠揍的模樣。
韓元:「......」
長孫無忌啊,你這兒子肯定不是你的種。
你們家沒有這樣的基因的,快點看看自己是不是被綠了。
「逆子,說什麼呢?就算你韓元打死你,老子不但不傷心,反而還要笑呢。」
長孫無忌快步走上前,自己已經呆不下去了,陛下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丟人啊!
奇恥大辱,自己兒子竟然丟人丟到了陛下眼前。
「嘶,阿耶您怎麼來了,您這話說的,搞的我好想不是親生的似的。」長孫渙露出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
「行了,老舅,你這兒子我是真教導不了,趕緊領走。」韓元見到李二和長孫無忌來了,如臨大蒙一般,總算是能把這群笨蛋給轟走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了,趕緊回去,記住明天我要檢查,要是被不出來,你們就等著軍法處置吧!」
韓元擺擺手,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著這些人。
李二見到這群人離開了,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快步來到韓元身邊。
「怎麼,你小子不是不願意開課教授麼,今日這是轉了什麼性子啊?」
「哎,我這那裡是教授啊,我要不是為了我的一點小生意,我至於這麼折磨自己嗎?」
「岳父,你是不知道——」
韓元仿佛有滿肚子的委屈想要傾訴,可沒等韓元開始傾訴,李二不知道看到了什麼,雙眼猛然一亮,直接跑了出去。
等到韓元回過神,自己那便宜岳父已經趴在了黑板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黑板上的那些圖案。
「這是船?」
「這世上真有如此的船?」
李二一臉震驚的看著那黑板上的粗描的船,雖然描繪的有些粗糙,可是李二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凡。
長孫無忌狠狠教育了一番長孫渙,然後讓他回去了,聽到李二這話,有些好奇的湊了上來。
當他們見到黑板上畫的這艘船的時候,差點沒有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震撼的船?
長孫無忌回想起自家那船隊,頓時覺得弱到了爆炸,那都是什麼狗屁玩意。
簡直就是小兒科啊!
韓元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教材,一邊一臉無語的看著這恨不得鑽進去的兩人。
丟人啊!
咱們好歹也是大唐的皇帝和尚書,這要是被外人看見了,豈不是丟大發了?
「行了,不就是一艘船麼,垃圾的要死,還不趕快過來幫忙把東西收拾一下。」
「你們把那黑板給擦乾淨就行了,這桌椅板凳就不用管他了,明天等他們來我讓他們換地方。」
韓元指著那寫滿的黑板,吩咐道。
自己都忘記了留下幾個人做一下衛生了,哎,自己還是第一次當老師沒有經驗啊。
兩人聽到韓元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的震驚。
什麼玩意?
你要把這圖畫擦掉?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啊?這是船隻的圖片,這要是放在工匠手裡,經過十幾年的琢磨就能製作出來了。
「這——」
沒等李二開口,韓元就猜到了兩人的意圖,不就是想要個圖紙麼,回頭給你們畫。
「行了,回頭我這裡還有更多,什麼航母之類的全都有,那一個不比這個牛逼呢,到時候我給你們畫。」
「不就是一張圖畫嗎。」
「一副沒見過世面樣子。」
聽到韓元這話李二和長孫無忌更震驚了,還有比這船更厲害的船?
你怕不是在吹牛吧!
「咳咳...」
就在李二陷入無限質疑和遐想的時候,長孫無忌看著韓元又不耐煩的樣子,急忙輕咳一聲提醒李二道。
「陛下,既然他說有咱們倒是還怕要不過來嗎?就算他誰吹牛,咱們也可以搞到這一艘更完整的圖紙。」
李二這才悠悠的回過了神,狠狠點了點頭,拿起黑板擦用力的擦起了黑板。
「元兒啊,今日你怎麼想起來教導他們東西了呢?」
「哎,還不是因為我那點小生意麼,我怕到時他們不熟悉環境,大海上太複雜了,什麼洋流,暗礁之類的,太多了,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聽不懂。」
韓元本來想給兩人解釋一下,忽然想起來這兩人跟剛才那批人差不了多少,乾脆直接別說了。
嘶!
你這瞧不起誰呢?
你不說怎麼就知道我們不懂呢,萬一我們有那個天賦呢,你一點就通了呢?
李二和長孫無忌自然知道韓元在教授這些人什麼,畢竟自己的兒子都參與了其中。
自己大致也能猜到,韓元教授這就是為了出海做準備。
不過聽韓元說的那些有些陌生的詞語,李二和長孫無忌很快就嗅到了其中的不凡。
這些知識難不成是韓元師門機密?
怪不得韓元要讓那幾個小子簽訂保密契約呢。
這群小子,真是傻子,韓元的師門機密能是那麼簡單的學問,竟然找了這些外人。
早知道他們是學習這些東西,自己就該讓自家的孩子過來學習,哎,多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
「那個,元兒啊,我覺得這群人天資不夠,要不咱們重新換一批人?」
長孫無忌眼珠子一轉,頓時一臉訕笑的來到了韓元的身邊。
「怎麼,你還打算親自來學習啊,也行啊,到時候出海我讓你做船長。」
韓元看到長孫無忌那充滿期待的小眼神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小心思嗎?
你以為我讓他們簽訂保密協議是幹嘛?
還不是為了讓你們重視起來,我可真是太難了,到底我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啊。
要真是讓這些人去,萬一遇到了一個什麼危險,到時候整個大唐都要震上三震了。
韓元無奈的搖搖頭,這是貪圖便宜上癮了,要不是自己沒有時間,自己直接從小孩培養多方便啊。
按照他們那種呆瓜的腦袋,估計明年開春才能差不多掌握下來。這本教材也算是沒有白編。
「行了,都入冬了,你們冷不冷啊,還不趕緊進屋子。」
李二和長孫無忌屁顛屁顛的跟在韓元身後,鑽進房屋。
韓元放下教材之後,來到煤爐旁,拎著水壺沏上了茶,一邊看著兩人說道:「這個時間就該躲在家裡,抱著一杯茶好好品品。」
「韓元啊,我看你這黑板上好像寫的時候關於大海的東西,你是打算要訓練一批船員出海?」
長孫無忌一臉好奇的看著正在沏茶的韓元,心裡充滿了期待。
自己之前也想過準備船隊,可是詢問了一下船隊的老人,這才知道海運河河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海運容易遭受各種突發狀況,可能一不小心船毀人亡。
這麼不安穩的生意,自己也沒必要去嘗試,雖然韓元描繪的充滿了誘惑,但是一切都是未知的。
「對啊,你們一點動靜都沒,只能我自己來了。」
韓元說著,一臉淡定的指了指桌子上的教材。
「你們看,教材我都編纂了好了,出海需要注意的事項,我全部都寫了,可以說是一書再手,天下我有了。」
「嘶,你是說你把那些注意的事項全部教給了剛才外面那些人?都是一些航海的重要事情?」
李二忍不住的把目光投向了韓元。
他還以為教授的是一些製作船的技巧,沒想到是航海的重要事情,雖然他不知道航海需要注意什麼。
可至少這玩意,他是肯定知道是好東西的。
那豈不是,這些人都是第一批學習的人了,這樣重要的東西就這麼教給了這些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