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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韓元啊,你說你非要裝這逼幹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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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夥,原本以為種蔬菜這玻璃大棚就足夠了,誰知道,裡面各種配套設施一應俱全。

而且那些排排的田壟旁邊排著鐵皮水管,水管上還扎著小孔,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一滴滴的掉落下來,落在了韭菜根的旁邊。

「這就是那小子說的滴灌?」李二那眼睛看到這東西一下子就挪不開了。

「滴灌?」李淵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李二。

李二愣了一下,笑著給自己父皇解釋了起來,「父皇,您瞧著上面一個個小孔,水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這種灌溉方式比之前拿中放水式的灌溉更省水,而且效率更好,若是把這東西放到缺水的地方,說不定能有更大的作用。」

李淵聞言,頓時雙眼直發光,「好傢夥,這臭小子放著這麼一件好東西不拿出來,怎麼想的啊?」

「二郎,你這皇帝當的不稱職啊,這麼好用的東西你怎麼不早點推廣開來,到時候大唐缺水的地方湧上這東西,何愁天下糧食不夠啊。」

李二沒有解釋,而是恭敬的點了點頭。

「父皇,兒臣知錯。回去之後,兒臣一定讓工部的人前來拜師,儘快學習起來。」

「嗯,二郎,說實話,你做的很好了,不過有些東西你不要緊張,其實並沒有你想想的那麼差。」李淵說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之後,便拿起鐮刀就開始割韭菜了起來。

「有些東西?」

李二愣了一下,很快眼睛閃過一絲的亮光。

李二連忙湊了上來,開始笨手笨腳的幫著李淵割韭菜了起來。

韓元也不管他們,直接讓下人把東西給抬了進來,直接在暖棚裡面清理起了豬肉。

其實,這些東西下人們早就清理好了,自己只不過是習慣性的清理一下。

隨後直接開始剁肉了起來。

唰!唰!

刀光閃爍,木墩子上的刀光連成了一道道殘影,那一塊塊的肉很快在韓元的刀下變成了肉沫。

而這時候,在蔬菜大棚中選菜的一行人也出來了,見到這一幕眼中充滿了驚訝。

就連李淵眼中都上過一絲的震撼。

這小子學過刀嗎?

這刀功恐怕一些專門用刀的武將也僅僅如此了。

清洗好韭菜的李二也洗好了,一邊甩著韭菜上的水,一邊說道:「元兒啊,我琢磨著韭菜有點多,要不等會再來個韭菜炒雞蛋?」

韓元:「......」

岳父,您就記住韭菜了。

我不就說了一個韭菜壯陽麼,您至於這整天琢磨著怎麼吃就韭菜嗎?

韓元隨手從李二放在旁邊的韭菜把過一大把,再次剁了起來,很快肉餡便準備好了。

「其實韭菜這東西配辣椒吃著最好吃了,可惜我讓人在蜀地找到的辣椒都沒有以前我吃的那種口感好。」

「今天正好,咱們正點嘗嘗。」

楊妃和長孫皇后也是一左一右的站在韓元旁邊,時不時的問上幾句話。

肉餡做好了之後,眾人直接把桌子給抬了進來,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韓元就開始教起眾人包餃子了。

「楊姨,岳母要不您二位碾水餃皮吧,這玩意簡單,要不然讓我岳父來,咱們今天別想吃飯了。」韓元拿著擀麵杖笑嘻嘻的看著長孫皇后。

「臭小子,你內涵誰呢,我還不信了,不就是碾水餃皮麼。」李二冷哼一聲,從韓元手裡奪過了擀麵杖,開始擀了起來。

韓元在一旁指點這,見到李二有模有樣了起來,這才搬個板凳坐到了長樂公主身邊,還故意的往長樂身邊湊了湊。

惹的長樂公主那小臉都紅了起來,抬起頭偷偷看了一眼自己母后和父皇,小心翼翼的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來來,就這麼包,就這麼雙手一合。然後沿著邊邊一捏,一個水餃就好了。」

「當然,今天咱們是自己包的,隨便捏,自己怎麼開心就怎麼捏。」韓元把水餃放在旁邊的案板上,笑著說道。

對於自己親手包餃子,這群伸手不沾陽春水的皇室成員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新的體驗。

眾人興致盎然,最開心的就是兕子了,她躲在李淵懷裡,捏著一個個水餃皮遞給李淵,李淵包著。

不一會,那紅呼呼的小臉蛋就弄的白花花了起來,有時候玩的開心了,還讓李淵給她挖一勺肉餡,自己包起來。

「元兒啊,方才我見到你之前說的那個滴灌技術了,這東西要是在大唐推廣起來怎麼樣啊?」李二一邊擀著水餃皮,一邊閒聊道。

「啊,就那東西啊,可以啊,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這玩意很好用,還節約水。」

韓元一邊包著水餃,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這滴灌說實話,韓元自己也不知道適不適合現在的大唐,滴灌技術完全是後世為了節省水資源研究出來的。

自己現在這個大唐水資源一點都不缺少,而且還多,這個玩意似乎有些不合適。

「這節約水我知道,我覺得似乎還能減輕勞作量,這水管往地里一放,打開水,讓它自己灌溉就完了。」

李二一邊琢磨著,一邊說著。

「厲害了,岳父,現在你學會舉一反三了。」韓元一臉笑容的朝著李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李二:「......」

你個狗東西是不是在朕身邊按探子了。

怎麼學起了我夸王德的話呢。

「行,回頭我讓工部的人來找你,你可別藏著掖著啊。」李二直接拍板了下來。

「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麼。」韓元撇了撇嘴,伸手把手指的麵粉抹在了長樂的臉蛋上。

惹得長樂伸手拍了一下韓元,然後紅著臉蛋低著頭不理韓元了。

李二那眼裡充滿了殺氣,狗東西,當著老子的面子調戲老子的閨女。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岳父啊,你確定不摻和一手,這那馬上要開春了,我們幾個組的商隊要出海了。」韓元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李二說道。

李二:「......」

你個狗日的,整天就惦記著朕內庫那麼一點錢財,老子是你岳父,也算是你半個爹吧。

你這過分了。

「哎,朕內庫是有點錢財,可這日子緊巴啊,今年麗質出嫁,這又是一大筆嫁妝,還有一些日常開銷,朕也窮啊!」李二說完,眼巴巴的望著韓元。

怎麼?

岳父,你這是打算連嫁妝都不打算給我麼?

這您可說不過去啊,我能不要,但是您能不給嗎?

「二郎啊,這小子的聘禮給了嗎?」李淵忽然抬起頭,看著李二問道。

嘶!

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

「咳咳,父皇,沒給呢。」李二頓時自信心膨脹了起來,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給多少聘禮。

「小子,老夫這個孫女可是掌上明珠,這要給多少錢,你自己琢磨去吧。」李淵摸著鬍子,嘿嘿的笑了起來。

嗯?

那您要是非要這麼說話,那就不能怪我不講義氣了。

「老爺子,岳父,我記得咱們大唐好像有個規矩吧,嫁妝回的不能低於聘禮。」

「媳婦,咱們手上有多少錢啊?」韓元笑呵呵的說完,直接轉頭對著長樂公主問道。

聽到這個稱呼,長樂那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手放在韓元腰裡狠狠扭了一圈,這才小聲的說道:「不多,也就五千多萬貫,這是閒錢,還有一些生意沒算進去。」

嗯?

眾人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就連李二和李淵都是張大了嘴巴。

好傢夥,自己雖然知道這狗東西很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

這尼瑪嫁妝不能低於這麼多,我乾脆把大唐稅收給你得了。

長孫皇后雖然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便回過了神,笑盈盈的看著韓元說道:「元兒啊,我對你怎麼樣啊?」

「好啊,如同親娘一般。」

「那我算著你好像還沒有行冠禮吧?」長孫皇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聲音輕柔的說道。

可這麼輕柔的聲音落在韓元耳朵里卻是驚心動魄,這是要打自己錢的主意啊。

「啊——是啊,怎麼了岳母。」韓元一時之聲音有些慌張,就如同過年收完壓歲錢的小孩被母親問話一樣。

「我覺得吧,這麼大一筆錢你放著亂花怎麼辦,我先幫你存起來,等到你行冠禮再給你如何啊?」長孫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韓元,如同春風拂面一般。

可在韓元眼中,卻如同冬日裡的寒風一般凜冽,自己還能說什麼?

自己才嘲諷完小胖子和自己大舅哥,結果自己這馬上就步入了兩人的後塵。

造孽啊!

就在韓元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姐夫,我今天來混個飯,皇宮裡連個人都沒有,我和我大哥快餓死了,來個紅燒大鯉魚唄。」

等他喊完這話,那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李泰轉身就想跑,可站在一旁的王德早已經熟練的拎著李泰的衣領直接拎了過來。

沒錯,就如同拎小雞一般的拎了過去。

李承乾在一旁黑著臉瞪著李泰。

完蛋了,這次又被拖累了!

「怎麼,想吃什麼?」李二冷笑一聲,拎著個擀麵杖笑呵呵的望著李泰。

李泰那腳更一著地,立馬溜到了長孫皇后身邊,探著腦袋望著李二。

「來你給朕說清楚,你要吃什麼?臭小子,你膽子挺肥啊,最近是不是放飛了自我啊。」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子揭瓦。」

李泰絲毫沒有感覺得緊張,反而是小聲喃喃道:「您都吃了,憑什麼不讓我吃,不就是個鯉魚麼,吃個鯉魚,難不成還把我的姓給吃沒了。」

「我——」李二聽到這話,頓時火氣直往頭上竄,拎著擀麵杖就要揍李泰。

就在這時候,李淵發話了。

「行了,二郎,不就是鯉魚麼,老夫也吃過,你當初和那群殺才吃的時候怎麼不說了,我李氏雖然是皇室,但這天下姓李的人多了去了。」

「鯉魚它就是讓人吃的。」

李二聽到這話,立馬止住了腳步,「是父皇,兒臣回去就取消這規定。」

一番嬉鬧下來,韓元那繃緊的心頓時鬆了一口氣,沒事了吧?

小胖子,大舅哥,你們兩個簡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姐夫,你這是咋了,一頭大汗的。」李泰搬著個板凳湊到了韓元的身邊。

「小胖子,別說了,你不是看上我房間那個墨鏡了麼,回頭你拿走。」韓元長出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李泰的肩膀。

「那我呢?」李承乾也忍不住了,自己早就看上了那副紅色的墨鏡了,那帶上去,愛誰誰。

「也拿走,今日救命之恩,我記下了。」韓元絲毫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反而搞的李泰和李承乾兩人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最後兩人乾脆不想了,反正自己垂涎已久的東西到手了,管那麼多幹嘛。

「元兒啊,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就在這時候,那一道如同催命一般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韓元的耳邊。

我去,這您都忘不了啊?

「我覺得岳母您說的沒錯。」算了,早晚躲不掉,韓元乾脆抬起頭狠狠的點了點頭。

那一雙手狠狠的掐在了自己腿上,可那一點痛楚都沒有。

難不成自己已經悲痛到了極點,連痛都感覺不到了嗎?

「啊!」

這時候,只聽到身邊傳來一道如同殺豬一般的叫聲,嚇的韓元猛地一縮。

「小胖子,你亂吼什麼啊?」韓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泰,這小子不是故意嘲諷自己吧。

「姐夫,你掐我幹嘛?」小胖子兩眼通紅的望著韓元,那淚就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著轉。

聽到這話,韓元頓時低下了頭。

嘶!

怪不得自己沒感覺,原來掐在了小胖子的身上了。

自己還特意檢驗了一下,專門又扭了兩圈。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韓元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很是同情的拍了拍李泰。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就找你那個當皇后的娘去吧!

「那行吧,我就先給你收這了,回頭你把你手上的生意帳本給我一份,我好核對一下數目。」

「還有啊,我這替你保管,每年我也不要多,五百萬貫保管費如何?」

長孫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韓元。

「沒——問——題——」韓元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就不該瞎炫耀,我炫耀什麼啊!

韓元啊,你說你非要裝這逼幹嘛?

好了吧,一毛錢都沒了!

弄了半天,李泰和李承乾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原來韓元的錢也被自己母后給收走了。

這一下子兩人頓時開心了起來。

讓你整天嘲諷我們,活該!

不一會,餃子就熟了,李二笑呵呵的撈起一盤子遞給了韓元,「來,別客氣多吃點。」

韓元看著李二那麼囂張的嘴臉,氣的那叫一個牙痒痒。

成,讓你囂張。

韓元嘆口氣,說實話,長孫皇后把自己手裡這麼一大筆錢要走了,自己還送了一口氣。

長孫皇后待自己如何,那就真的如同親娘一般,自己身上現在穿的這件衣服,還是她親手做的呢。

這也是為什麼,韓元喜歡有什麼好東西就往長孫皇后哪裡送。

有一種母愛的感覺。

韓元再側臉望向笑的合不攏嘴的李二,有些無語。

怎麼這麼一顆好白菜,就被李世民這頭豬給拱了呢!

老天沒眼啊!

「姐夫,淡定,咱們不用怕,你忘了,咱們的商隊今年要出海,咱們馬上又有錢了。」就在這時候,小胖子李泰湊到了韓元身邊,小聲的提醒道。

「對啊,只要咱們商船按照你說的,哪怕是五成回來都行,那價值可是千萬貫啊。」李承乾雙眼閃著小星星,一臉的渴望。

他實在是太懷念有錢的生活了,之前享受過一陣子,可是馬上被自己老娘給破壞了。

韓元看了充滿渴望的兩兄弟一眼,那話頓時卡在了喉嚨里,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己總不能給這兩個投進了全身家當的小夥伴說,自己這次根本沒有報什麼希望,只要能回來一條船都行。

這次擺明就是賠本的買賣。

李二吃完飯之後,又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了韓元藏起來的紫砂泥茶壺,那心如同刀刮一般。

那紫砂泥茶壺可是他讓人好不容易做出來的,加上這幾年的養壺,自己平日都不舍的用。

結果現在寶貝落在了李二手裡,絲毫不知道珍惜,直接抱著茶壺吸了起來。

家有惡賊啊!

老子這養了好幾年的茶壺啊,你要是喜歡紫砂泥茶壺,我那柜子里還有好幾個,你拿那幾個啊,別那我這啊。

你不知道養壺最難的嗎?

你看看那古樸的茶色,就知道我花費了多少心血啊!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出來急促的馬蹄聲音,李二的動作不由的一滯。

目光剛轉過去,就瞧見房玄齡捏著一張紙,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跑來。

房玄齡一進門,也沒有行禮,直接氣喘吁吁的說道:「陛下西南叛亂,把朝廷的官員給殺了,而且聲勢極為好大,已經掠奪了數個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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