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告罪書,黑白玄翦(1/2)
毒蠍門駐地,屍首滿地,整個毒蠍門被人早先一步給團滅了。
衛莊站在毒蠍門門口,眉頭一皺。
「看樣子,你也來晚了一步。」
一道霸氣邪魅的身影出現在屋頂上,一身黑衣,蓬鬆的黑色羽毛披肩盡顯其雍容冷傲的特質。
他叫墨鴉,夜幕「百鳥」的首領,同時也是姬無夜的第一近衛。
一身黑衣的衛莊,遇到同樣一身黑衣的墨鴉,兩個同樣霸氣外露的男人,彼此對視一眼,周身都洋溢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危險氣息……
衛莊冷然問道:「看樣子你也來晚了。」
「聽說你叫墨鴉,速度非常的快!」
墨鴉道:「被你這樣的人記住名字,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不過,你們得罪了將軍,夜幕已經降臨,夢魘已經開始,我給你一個忠告,現在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吧!」
衛莊:「夢魘?」
墨鴉道:「當它來臨時,也許很多人都會後悔,韓非會如此,你也會如此。」
衛莊嘴角翹起,道:「哦,就憑你這句『忠告』,今天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姬無夜,以後每天最好睜著眼睛睡覺,一旦閉上眼睛,很有可能就再也睜不開了。」
墨鴉道:「好,我一定傳到,告辭!」
墨鴉身形飄散,幾片黑色的羽毛隨風飄落。
衛莊沒有在意,緩緩走入死靜的毒蠍門內,蹲下身體開始檢查屍體上的傷口。
都是劍傷!
都是一招斃命!
來者的劍術很高,很強,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種劍傷在哪裡見過呢?
帶著疑惑,衛莊返回到紫蘭軒,見到了等候多時的韓非、張良等人。
韓非和張良查案回來,並帶回了密室中的百越之箱,因他打不開……
但有人能打開。
衛莊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打開了百越之箱,發現箱中有百越記號。
並且,看到寶箱內的一封密信。
衛莊拿起密信,冷笑道:「有意思!」
說完,卻沒有私自拆開看,而是扔給了韓非。
韓非也有些感到意外,立即拆開密信,查閱內容。
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慢慢消失,神情越來越嚴肅。
韓非看完後,遞給其他人查閱。
這竟然是一封告罪書,是左司馬劉意的告罪書。
上面詳細的記錄著當年他陷害李開、勾結斷髮三郎血洗「火雨山莊」的經過,自知罪惡深重,罪有應得,請王上恕罪,並請不要追究其死因。
他竟然預感到了自己的死期?然後留下了這封告罪書。
韓非道:「事情的確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衛莊兄,你怎麼看?」
衛莊道:「這封信是兇手故意留給我們,正確的說,是他故意寫給你的。」
「這封信上的內容,十之八九是真的,因為如果是虛假的信息,是經不起調查的。」
紫女疑惑道:「但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完全可以什麼都不做,這樣更容易讓我們難以入手。」
張良道:「因為兇手不想讓我們為難,也不想讓我們慢慢的調查,他在告訴我們,他是來報仇的。但是……」
衛莊道:「但是,當年之事是王上的禁忌,不可深究。所以,兇手給韓非留下告罪書,便是讓我們快點結案,連替死羔羊都替我們準備好了。」
韓非問道:「兀鷲就是當年的斷髮三郎之一?」
衛莊道:「對!本該死去的斷髮三郎出現了,那麼本該死去的李開又在那裡呢?或者說,是被誰提前救走了呢。」
紫女:「毒蠍門抓住的那個百越人就是李開?」
衛莊:「十之八九了!所以,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本該死去的人都出現了,本該被塵封的往事卻被一紙道破。」
張良分析道:「既然李開早就被毒蠍門抓走了,那麼,是誰殺了左司馬劉意和兀鷲?」
「另外,我和韓兄發現,劉意的屍體彎曲不正常,應該是死後被人裝入過木箱。」
「而且,其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其死亡時間,我們推算至少在三天前。但是,古怪的地方就在這裡。」
「這幾天裡,左司馬劉意明明未死啊!他不僅僅參加過朝會,朝中大臣也都可以證明,而且,其行為舉止都很正常,不像似被人易容頂替的,其夫人和下人也都證實確認了。」
衛莊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笑容,道:「哦,竟然是這種情況,離奇的事情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很高明的易容術,是可以做到完美無瑕的,就連枕邊人一樣難以察覺。」
韓非笑道:「看來衛莊兄與我的看法是一致的。」
衛莊道:「那麼,你準備如何做?是去找那名已經消失在新鄭的兇手,還是就此結案。」
這封信,這封告罪書,其實也是一個台階,給你破案的台階。
它可以給此案蓋棺定論,可以給韓王一個交代,也可以讓姬無夜不敢在追究了。
因為,左司馬劉意是兀鷲殺死的,但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兇徒---斷髮三郎,他是被誰殺的?沒有人會關心,至少韓王不會關心。
韓非,你會怎麼選擇呢?
韓非收斂情緒,嚴肅道:「當然是……先喝酒壓壓驚了。」
就在此時,韓非又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問紫女道:「弄玉姑娘呢?」
紫女疑惑的看著韓非,道:「你找她幹嘛?」
韓非道:「我記得弄玉姑娘身上也曾經帶著一枚火雨瑪瑙!」
什麼?
難道此事與弄玉有關係?
韓非說道:「而且,相似的火雨瑪瑙,我今天在胡夫人身上見過,並詢問了此事,她告訴我,這火雨瑪瑙是她一個重要的人送給她的,世間只存在兩枚。」
「而這個人,應該就是當年的李開了,而火雨瑪瑙便是他送給胡夫人的定情信物,但這樣的東西,為何剩下一枚在弄玉姑娘身上。」
紫女不悅道:「你懷疑是弄玉是李開的女兒,而左司馬劉意和兀鷲都是弄玉殺的?這不可能,弄玉沒有那個本事。」
衛莊冷道:「她是沒有那個本事,但是,元成可就未必了。他身上的秘密,到現在,我們依舊沒有探知清楚。」
紫女想了想,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幾天前,弄玉曾經向我打聽過左司馬劉意的事情,我當時並未留意,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問題。」
衛莊:「最近幾天,元成似乎也很少來紫蘭軒了。」
其他三人若有所思。
紫女道:「紫女現在不在紫蘭軒,元成在外面購置了一處房產,弄玉陪他出去了,以後他們或許便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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