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告罪書,黑白玄翦(2/2)
紫女道:「紫女現在不在紫蘭軒,元成在外面購置了一處房產,弄玉陪他出去了,以後他們或許便不會回來了。」
「有意思!那我們便去拜會拜會老朋友吧!」
說完,衛莊轉身帶頭離開,其實三人也從容跟上。
元府!
沒有花費多久,韓非便找到了元成新的住處。
「小心!裡面不對勁!」
衛莊抬起握劍的手,進入警備狀態,雙眼冷觀四方。
韓非遙看四周,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對,便問專業人士衛莊,道:「怎麼了,又什麼不對嘛?」
紫女手中的鏈蛇軟劍也開始微微蠕動,宛似正蓄勢待普的蟒蛇,紫女回道:「四周有殺氣,很強烈的殺氣。」
衛莊道:「是高手!而且還不少,不過,對方似乎是在防護這座府邸,而不是要出擊殺人。」
片刻後,衛莊和紫女收回了防備,因為對方收斂了殺機,危機消除了。
府邸大門被打開,一個陌生中年男子走出,對著四人行禮道:「四位可是韓非公子、衛莊先生、紫女姑娘和張良先生,我家主人有事外出,不過主人走前有過吩咐,如果四位貴客來訪,可讓入內等候,四位貴客請進!」
韓非問道:「元兄出去了?不知是去哪裡?」
陌生的管家說道:「不清楚,我家主人離開前,並未說明。」
韓非帶頭向府邸內走去,邊走邊問道:「弄玉姑娘可在?」
管家回道:「在!」
韓非道:「那便勞煩了。」
四人跟著管家向偏院走去,在此過程中,衛莊都沒有放鬆絲毫的警惕心。
沒有過久,他們便見到了弄玉以及她身側陌生男子。
此刻,弄玉正端著碗,在餵陌生虛弱的男子吃藥。
韓非露出自信的笑容,等弄玉忙完後,走過去開門見山的問道:「可是原右司馬李開李大人?」
原右司馬李開起身行禮道:「正是李開,拜見韓非韓公子。」
幾人入座後,韓非道:「當年的事情,不知李大人是否能詳情告知。」
另一邊;
一座陰暗的地牢內,慘叫聲此起彼伏,漸漸的歸於平靜。
鐵鏈聲響起,厚重的牢門緩緩升起,緩緩的走入兩個身影。
一個優雅的俊俏少年和一個瀟灑不羈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身藍衣,著裝乾淨利落,修長挺拔的身姿,藍色抹額配紅帶隨意綁著的烏髮,留有幾縷髮絲飄散,和那紅色飄帶一起飛舞,頗為輕盈,加上腰間黑色腰帶裝飾,更顯瀟灑不羈。
他叫玄翦!黑白玄翦,「羅網」中的頂尖殺手,天下絕無僅有的玄翦。
他剛剛受命來到韓國新鄭,原以為是準備開啟新一輪的瘋狂殺戮。
但有人卻不喜歡無畏的殺戮,也不喜歡毫無意義的殺戮血腥。
他沒有出手反駁,因為對方竟然是當今「王上」,手中握有羅網首領身份的令牌!
那是他難以反抗的存在。
玄翦搞不清楚,眼前之人為何與王上如此相似。也搞不清楚,他今天為何帶著自己來到這裡,似乎是準備救人。
他是準備救人,而他玄翦則是來殺人的。
他也只會殺人了!
元成知道身邊的玄翦很強,但是也很危險。
不過,元成相信玄翦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在怎麼兇狠的利劍,一旦會噬主,則會被折斷。
人物:玄翦
身份: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大盜,羅網天字一等殺手,八玲瓏本體(喚醒)
境界:真武境二重天
友好度:13
忠誠度:64
功法:未知;絕招---正刃索命·逆刃鎮魂
真武境二重天,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劍豪,其實力是元成到現在見過中是最強的。
元成邊走邊說道:「如果你能獻上自己的絕對忠誠,我可以考慮取消與魏庸合作,讓你手刃仇人。」
玄翦道:「魏庸?好久遠的名字啊!」
一個雖然久遠,但是卻難以忘懷的名字,這個名字是他悲劇的開始。
魏家莊的族長、魏國大司空的魏庸,看似位高權重,忠心耿耿,實則陰險狡詐,是一個應該千刀萬剮的無恥小人。
可是,他卻曾經有一個善良美麗的女兒,自己這一生都時刻銘記於心的妻子---魏纖纖。
元成道:「哦?不感興趣?還是不信我?」
玄翦冷冷的說道:「三年前,在魏家莊,我本可以殺了他的,但是,你們阻止了我,就只是因為魏庸選擇投靠了羅網。」
「所以,這些年來,魏庸一直活得很好,你現在能捨棄魏國這枚極其重要的棋子?」
元成笑道:「棋子!既然是棋子,終有一天就會失去其作用,也許是三年,也許是5年,當帝國不在需要他的時候,當帝國的大軍可以消滅魏國時,他魏庸,又有什麼價值呢?三五年的時間,我相信你等得起。」
報仇是需要有耐心的!等待便是報仇必不可少或缺的因素。
玄翦道:「這些年來,魏庸似乎替帝國做了不少骯髒的事情,可謂是勞苦功高啊!對於帝國來說,他也算是功臣,等魏國被消滅後,他這樣的人?這樣的功臣?你們都選擇清除?」
元成道:「只是合作而已,互相各取所需罷了,因為羅網的幫助,他才能穩穩噹噹的做魏國位高權重的大司空,他的命本就是我們恩賜的,將來在收回來,本就是公平的事情。」
玄翦問道:「忠誠?呵呵,忠誠本就是最大的謊言,當有足夠誘惑的利益時,它便是最兇狠的噬主利器。你這樣的大人物,竟然也相信這個!」
元成道:「相信,我為什麼不信,冰冷鋒利的兇器看似冷漠無情,但只是隱藏起來而已,越王八劍同樣如此。」
「每一個加入羅網的高手,都有自己的原因,但不論如何,既然選擇了羅網,便是我手中的劍,但劍握久了,其實也是有感情的。」
「羅網中的每個人,都是一把雙刃劍,都有可能傷到執劍人的手,但是,在厲害的兇器,如果不能認主的話,那留之何用?」
「你曾經公然違抗過命令,應當知曉羅網的手段。但其實,我並不喜歡這種手段,我其實更喜歡互利。」
「寶劍雖利,但也是需要主人愛護保養的,兩者之間互相信任,彼此間默契配合,可能發揮出令人想像不到的威力。」
玄翦問道:「很有意思的言論,公子似乎也很懂劍。不過,忠誠?呵呵,是忠誠於你,還是羅網?或是王上?」
元成道:「當然是王上!王上才是帝國的主宰,羅網也不例外,但我的命令便是王上的意志,也是羅網的意志。」
「絕對的忠誠?你想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