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遺書(1/2)
警察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他從業這麼多年了,的確沒見這麼奇怪的死法。
「我們在倉持泉小姐的頸部,找到了繩索緊勒的痕跡,可是......」警察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我們並沒有在倉持泉小姐頸部發現活體反映。也就是說,我們沒有在倉持泉小姐的脖子上發現淤血、屍斑、炎症反應。所以,我們初步判斷,倉持泉小姐,並非死於上吊自殺。」
上野覺呆住了。
按照警官的意思,倉持泉是在套上繩索的一瞬間,就猝死了。
可......這根本也不可能啊。
即便是猝死,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徹底死去,也就是說,哪怕倉持泉真的猝死在繩索上,屍體上也會有活性反應。
那麼,也就是說....
倉持泉不會是自殺的。
他疑惑地看著警察,這一點,連自己都可以想到,為什麼警察會想不到。
「你也覺得很離奇吧......」
警察也看出了上野覺的疑惑,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的表情。
「我們之所以排除他殺,是因為監控啊。」
警察看向了上野覺。
「在神社的走廊上,是有監控的。而自從倉持泉小姐進入房間後,你,是唯一一個進入了她房間的人,可你呆在其房間的時間,根本來不及作案。」
上野覺聽了,腦海里突兀地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畫面。
在漆黑幽暗的房間裡,已經死去的少女,慢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緩緩地站起了身,站在了凳子上,將早就冰冷僵硬的頭顱掛進了繩套里,用腳蹬開了凳子....
看著上野覺還想問問題,警察擺了擺手。
「還請上野覺先生先行離開吧,這件事情,請務必向其他人保密。」
上野覺也沒有糾纏這位警察追問這個問題,他明白,倉持泉的自殺,發生在羽褪祭開始的前一刻。
為了不影響羽褪祭的正常舉行,羽褪會應該會和警方,一同把這件事情壓下去。
所以,上野覺問了一件與案情沒有什麼關係的事情。
「請問,警官你,和倉持泉認識嗎?」
上野覺注意到,之前這位警官稱呼倉持泉為小泉,這種親昵的語氣,表現這位警官應該認識倉持泉。
警官點了點頭。
「住在這裡的老居民基本沒有不認識她的,畢竟......她本來可是一直被作為下一屆羽褪會會長來培養的。」
上野覺一驚,他不知道倉持泉和羽褪會還有這一層關係。
「本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放棄了,選擇離開這裡,到東京去了。」
說完,警察就離開了這裡,留下上野覺和上野千紗二人大眼瞪小眼。
隨後,二人也只好無奈離開,隨便到了附近的一個酒店開了房。
上野覺的腦子裡有些凌亂。
倉持泉,本來是羽褪會的繼承人?
可如果這樣的話......她為什麼會對羽褪祭一無所知,要知道,上野覺之所會提前到這裡來,正是因為倉持泉想要了解羽褪祭的歷史啊!
抱著懷疑,上野覺打開了倉持泉留給自己的絕筆信。
「晚上好,阿覺~
當你看到這封信我應該已經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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