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暫避鋒芒(1/2)
「很好,本大人已經了解是怎麼回事了。」韓陽故弄玄虛,將目光移向荊立,言:「這隻雞可是荊卿負責飼養?」
荊立在心中早就將這隻畜生想作韓陽了,很瀟灑的一甩衣袖道:「正是,敢問大人可是從這隻雞那裡了解到了什麼?不防傳給我們大伙兒聽聽,在下真是沒想到,大人還會說畜生話啊!」
逮著機會,荊立將韓陽好一通損貶,殿中之人這才臉色好轉不少,否則若是一直被韓陽牽著鼻子走,他們臉上也不好看。
韓陽倒也不惱,一臉玩味的說道:「既然荊卿有如此要求,那我就告訴大家,這隻雞向我伸冤,說它這純屬是被人栽贓嫁禍,分明是飼養他的主人,自個兒拆毀窩門,反倒賴在它頭上,真是畜生不如吶!」
荊立臉色忽變,指著韓陽怒喝:「胡言亂語!」
韓陽:「荊卿這是事情敗露,惱羞成怒麼?沒想到荊卿竟然是這等畜生不如的人,來人,依本官判處,此雞無罪,責打荊卿三十軍棍,此案就此了結,堂下畜生可有異議?」
荊立肺都快欺詐了,韓陽左一個畜生,右一個畜生分明說的就是他,荊立氣急敗壞之下,指著韓陽破口大罵:「你個無恥小賊,安敢治我之罪,公堂之上純屬胡言亂語,明日我必將你彈劾,如此昏庸之人,何以為官?」
幸好離得遠,否則韓陽非得被荊立噴一臉唾沫星子不可,饒有興趣的看著荊立狗急跳牆的架勢,韓陽不疾不徐的說道:「哦,原來堂下小畜生,還有話說吶,只是說本官胡言亂語,可有依據?」
聽得畜生二字,荊立心中大氣,胸前起伏喘著粗氣質問韓陽:「你當真能聽得這隻小畜生的話?」
韓陽笑道:「我不是一直都在與這隻小畜生言語麼?」
噗~荊立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當下不顧斯文,在殿前轉過兩圈之後,抓起臨近的一隻燭台,用力想韓陽擲來。
被韓陽隨手接下,拿在手中,大喝:「來人,還不快將這荊立拿下,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左右站立的侍衛,無動於衷,韓陽有點小尷尬,也是,如果他能指揮的動那些人,也就沒這一出了,荊立敢在他面前咋乎,直接抓了砍頭。
荊立還在殿下鬧騰,大罵韓陽:「你個言而無信之人,這隻雞分明是我剛從御膳房抱回,你怎地能說它養於後院!」
「哦……」韓陽一臉詭笑,「荊卿說反了吧,這隻雞養於後院可是你說的,先前我又問你,這隻雞是不是,你所飼養,眾目睽睽之下,你也承認了。」
「現在又如此說來,可是要翻供?還是說你一直在欺瞞戲耍本大人,你之一言一詞可都是記錄在案的,本大人明朝必帶著你的供詞,上朝參報聖山!你有何話說?」
荊立傻眼,陷於兩難之地,要麼承認雞是他養的,挨三十軍棍,要麼就是欺瞞韓陽,回頭給韓陽在朝堂之上參一本,事情可就鬧大了。
擦著額角不斷沁出的汗珠,荊立知道今個兒他算是栽了,誰能想到,韓陽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安得巧言善辯,城府幽深。
不止是荊立,而今堂上等著看韓陽笑話的一眾人,也是腦門上冒汗,騎虎難下,眼下局面有些不好收拾吶!
這時荊立給那負責記錄之人一個眼色,那人抄起毛筆,蘸滿墨汁當下手忙腳亂在記錄的供詞之上,塗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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