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暫避鋒芒(2/2)
這時荊立給那負責記錄之人一個眼色,那人抄起毛筆,蘸滿墨汁當下手忙腳亂在記錄的供詞之上,塗抹起來。
韓陽瞪大了眼睛,這是今天荊立唯一讓他意外的地方,我靠,還能這麼搞?供詞若是被毀去了,那他豈不會成空口無憑,荊立的把柄可就沒了。
韓陽當即大喝一聲:「喂,你幹嘛呢?」
那主記無動於衷,依舊在奮力塗抹,韓陽急了抓起桌上的一隻令箭,運足勁力擲去,木製的令箭擊斷那主記手中的毛筆,釘在桌案之上。
那主記下的仰身栽倒,撞翻座椅,但是那份兒供狀,依舊被他抹去不少。
若論無恥,韓陽發現這幫人堪稱楷模,他自愧不如,可這僅剩的供狀,雖說不能將荊立怎麼著,但也夠他喝一壺的。
韓陽將目光再次投向荊立,他倒要看看這一次,荊立還有什麼招?
主記被韓陽所阻,荊立抓瞎了,他能有什麼招,只能硬著頭皮不認罪,在光祿殿中胡攪蠻纏。這邊的情形很快傳到晁台耳中,晁台聽過事情原委之後,二話不說,當即點足五十兵馬。
直奔光祿殿而來,在晁台的帶領下,那五十全副武裝的兵士,將光祿殿圍的是水泄不通。晁台手扶腰間寶劍,並作劍指,一指韓陽道:「聽聞你要罰我帳下副官,所為何事?」
這回不待韓陽說話,殿中那些屬官,見著晁台一個個腰杆都硬了起來,剛才跌倒在地的主記,這會兒急忙捧起桌上的供詞給晁台送去。
晁台隨手翻看過兩眼之後,隨手一團扔在腳下,道:「原來是因為一隻雞啊!」
在大殿中,找到那隻受到驚嚇的呆雞,晁台一伸手,一旁就有一兵士為他遞來勁弩。撥弄弓弦,扣動機關,那隻雞被射死在殿中,雞血濺了一地。
將勁弩扔回給手下,晁台又道:「一隻光會打鳴的雞,嘴上功夫再厲害又怎樣?還不是說死就死了,為了一隻雞,韓陽你居然想動我的人,過分了吧?」
韓陽眯眼看著晁台,不語!
當晁台帶人闖進光祿殿的時候,韓陽就知道,今天的事只能到此為止了,除非他能將晁台理所當然的扳倒,讓董卓都沒話說,否則只能暫且忍著!
晁台趾高氣揚的帶著人離去,臨走還向韓陽的光祿殿內,啐了口唾沫,可謂是囂張至極!
韓陽在一眾人離開之後,看著空蕩蕩,一片狼藉的大殿,摸著下巴冷笑,心道:小爺就容你們再囂張幾日,都是秋後的螞蚱了,讓你們可勁兒的蹦躂蹦躂又如何?回頭有哭得時候!
介時,誰會是死掉的那隻雞,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