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你敢咬我,我就弄殘你(2/2)
即便是自己沒完,自己也難免要落一個流放千里不可。
真要是被判了一個流放千里,以後就永遠告別長安城,告別京官之列了,永遠告別他心中的夢想,朝中大臣、重臣之列了。
房玄齡他們如何,李沖元雖注意到了,但卻是不在意。
此時的李沖元,卻是與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李崇真眼神交流著呢。
如果不是李世民離得太近了,李沖元或許還會向著自己這位助功的堂弟好好詢問一下那日,他在平康坊的煙雨閣之事。
不過,李世民離得太近了,實在不方便多言。
堂兄弟二人眼神交流著,但誰也沒明白對方的眼神中的含義。
朝堂此刻好像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即沒有聲音,也沒有什麼共商國是,就是這麼安靜。
很詭異。
這也讓李沖元想起自己每每參加朝議,總會出現這一幕。
不過。
這樣的詭異,到也沒有維持多久。
畢竟,朝議嘛,總不能就這麼詭異的安靜下去,總得議事,哪怕因為許敬宗之事而變得如此詭異的安靜,可也得議國事。
隨著就詭異的安靜一打破之後,李世民回到了寶座之上,見中央那地上躺著的許敬宗還在那裡悲呼,眼神跳動,隨即向著不遠處的內侍揮了揮手。
內侍得了指示之後,直接把許敬宗從大殿中央給拖了出去,拖到了殿外去了。
沒了那悲呼的許敬宗,朝議繼續。
依然。
攻訐不停,依然是針對他李沖元的。
不過。
因許敬宗之事事出突然,接下來對他李沖元的攻訐,到也沒有那麼激烈,甚至都還顯得有些委婉,更或者說程度有些低了。
「聖上,李沖元他即為司農卿,又為蘇州別駕,官職品級跨度如此之大,而他李沖元更是連朝議都不參加,如此為官之道,這是不是不符合我朝規制?」某官員站出來攻訐道。
這不,攻訐李沖元的,就像是都變了一個風向一樣。
就這樣的攻訐,李沖元聽了都想笑。
不過說來也是。
身為司農卿的李沖元,依規制,或者依道理,也確實每日都得參加朝議。
不管是大朝議也好,還是小朝議也罷,畢竟司農卿這個官職,那可是從三品級的。
如被李世民特別看中的,參加朝議那是小事,參與朝政,那才是大事。
而李沖元自打任了這司農卿之後,這朝議可謂是真沒有參加過幾次,更者,哪怕自己任了這司法卿一職以來,這朝議也都沒有參加過幾回。
如今。
卻是有人拿這樣的事來攻訐他李沖元,李沖元一聽,那不得笑嘛。
不過。
這些人不管是嘴上也好,還是心裡也罷,從未認他李沖元頭上所冠的司法卿之職。
不管是在朝堂之上也好,還是在其他地方見到也罷,這些人稱呼他李沖元,要麼是郡王,要麼就是李司農卿了。
而李沖元以前或許不在意,但經今日之後,李沖元心中打定主意,定要讓這些人知道知道他這個司法卿之職,可不是吃素的。
以前,那是自己真正的未做到上任。
而今日之後,李沖元已是決定,要豎起這司法寺的大旗來,更是要豎起他頭上所冠的這個從二品級的司法卿之職來。
雖非宰相,但卻是擁有司法權。
這也讓所有官吏們對他李沖元頭上所冠的司法卿很有牴觸。
此刻,李沖元聽完那些人的攻計之言後,一笑置之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見眾多這樣那樣的攻訐之言,這眉頭皺了又皺,看似很不高興的樣子,隨即看向李沖元。
李沖元見狀,知道自己該站出來回應了,「諸位怕是有所不知。我李沖元雖為司農卿,又為這蘇州別駕,更是為司法卿之職。但這朝議之事,乃是受了聖上之意,可以不參加。除非聖上下旨讓臣參加朝議,我才會參加朝議。當然要是你們每日這樣對我李沖元的攻訐,這樣的朝議,我李沖元不參加也罷,省得讓聖上煩心,也讓我糟心。」
「李沖元,你!!!」當李沖元話還未落地,就有人跳出來指著李沖元了。
然後,又是你攻我伐的。
對於這樣的攻伐,李沖元只是一笑過之。
用李沖元的話說,愛誰噴誰噴,反正我李沖元的小本子上記著呢。
半個時辰這樣的攻訐不停,半個時辰這樣的伱攻我伐不停。
直到王禮帶著數名伎者來到大殿外之後,這樣的你攻我伐就不得不停止了。
李世民見王禮回來,出聲問道:「查證的如何!」
「回聖上,經奴婢審問,那日在煙雨閣中謀劃圍堵李郡王的數名官員當中,許敬宗正在其中。」王禮來到李沖元的身邊,看了一眼李沖元之後向著李世民恭敬的回道。
李世民聽後,雙眼一瞪,望向大殿門口處的許敬宗。
而此時,被拖到大殿門口處的許敬宗,見到不遠處自己在煙雨閣中的姘頭之後,心更是寒得不行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完了。
而他那在煙雨閣中的姘頭,以及其他幾個侍者此時早已是渾身打顫,猶如抖篩一般。
就她們這樣的青樓伎者,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如此多的官吏就在眼前,甚至只要抬起頭來,就能見到大殿裡的皇帝。
她們更是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
而且,在王禮帶著禁軍去往煙雨閣之時,她們就已經被嚇得魂不附體了,隨後更是被帶到宮中來之後,她們的魂早已不是她們的了,怕是連魄估計都去了好幾個。
隨著王禮一回完李世民的問話之後,李沖元卻是向著李世民拱了拱手,也不多言,直接來到大殿門口處,看著躺在地上的許敬宗道:「許右庶子,我李沖元從未得罪過你,更是與你不曾打過什麼交道。敢問許右庶子,我李沖元是殺了你全家呢?還是偷了你老婆?不對,你老婆好像死了好些年了。即然我沒偷你老婆,你為何要這麼做!」
無話。
悲呼呻吟,求饒不斷。
李沖元也知道,許敬宗到了這個份上,怕是不可能還有話要說的。
王禮都查證了,更有證人在場,他許敬宗要是還有話說的話,怕是李世民都得弄死他。
李沖元見許敬宗悲呼,又向著李世民求饒,心中想著李世民能饒你,我李沖元卻是不能饒了你。
隨即,李沖元又是走近一步,貼著許敬宗輕聲說道:「你想求饒,聖上能饒你,你覺得我李沖元會饒你嘛。你敢咬我,我李沖元必定要弄殘你的,我會讓你一輩子只能躺著而站不起來,呵呵。」
話一落,李沖元直接從懷中掏出自己那把短銃,揚了起來之後,直接往著許敬宗的膝蓋上狠狠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