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重罰(1/2)
青絲館開業伊始。
就已是有著如此好的開局局面,這已然是最好的一個開始了。
洗髮膏的價格,比起澡豆來,要低很多倍。
而且其香味,走的是淡雅清香的路線。
這不。
一傳十,十傳百。
不到半天的時間。
鄠縣的文人,大戶人家,以及那些婦人小娘子們,在得到消息之後,全部湧向青絲館。
把青絲館的門坎,都給踩的嘎嘎作響。
傍晚。
李沖元兄妹好不容易從青絲館中擠了出來,坐上馬車,這才離開了鄠縣。
至於青絲館今日營業情況如何。
李沖元兄妹二人完全不用擔心。
有著向七這個已然從武夫轉變成為一個合格的商賈,李沖元兄妹相信他完全有能力處理好的。
馬車上。
婉兒依然興奮不止,「四哥,你說今天我們有多少營業收入?夠不夠三百貫錢?要是有三百貫錢了,我就可以分一百五十貫了,到時候,我就可以製作好多的炮仗了。」
「你想的什麼美事呢。今天不可能營收三百貫,就算是營收三百貫,你也分不到一百五十貫。」李沖元伸手給了這丫頭一巴掌。
婉兒吃了一記,雙眼瞪著李沖元,「為什麼分不到一百五十貫,當時我們可是說好的,我要分五成。」
「分五成是沒錯啊,可那是工坊的五成,可不是售賣後的五成。店鋪不用錢啊?人工不用錢啊?不用交稅啊?」李沖元沒好氣的說道。
婉兒一聽,頓時啞了言。
如實。
店鋪要錢,人工也要錢。
而這店鋪,目前可不是掛在他李沖元的頭上,而是掛在向七的頭上。
自然而然的,這店鋪可得交稅。
再加上雜七雜八的一去除,能到她手中的錢,自然是不可能有一百五十貫的了。
有著李沖元這隻大貔貅在,婉兒她又能分到多少呢。
啞了言的婉兒。
一路無話,像是被自己四哥的話給雷到了。
可一回到李莊後,婉兒就奔回自己的屋中,連向李淵請安的規矩都沒有了,讓李沖元恨的牙痒痒。
「算了算了,這丫頭也不知道隨的誰的性子。元兒,今日店鋪如何?營收情況如何?」李淵對於婉兒的沒大沒小,沒禮數的行為,早就見怪不怪了。
李沖元看了看大屋方向,回過頭來向著李淵請了一聲安後回應道:「回叔公,店鋪情況良好,經今日開業伊始之後,整個鄠縣可謂是名聲遍地。這還要多謝叔公給店鋪取了一個好名字,要不然,也不至於會有這麼好的效果。至於營收,我見天色已晚,所以也沒有特意留下盤算營收情況。」
「元兒,你這洗髮膏雖說是新事物,但與澡豆的功效基本類同,而且價格低,想來不用幾日,必然會傳回長安。到那時,洗髮膏的售賣情況,估計會讓你應接不睱。」李淵擺了擺手,若有所思的說道。
李沖元知道。
李淵這話中之意,是擔心長安那邊有人打洗髮膏的主意。
不過。
對於這事,李沖元根本不懼。
有道是自己的地頭,任是你誰來,李沖元也不怕。
況且。
向七在主持著青絲館。
長安城中的那些勛貴們,明面上,怎麼著也要給個面不是。
至於背後,是否有人找事,或者打什麼壞主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沖元走近李淵,「這不是有叔公在嘛,真要是有了事,難道叔公還能置身事外,不顧侄孫被那些人給吃了?」
「哈哈,你啊你,以前叔公怎麼沒有發現你奸猾的一面呢?這半年來,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李淵伸手點了點李沖元。
李沖元聞話,尷尬的笑了笑。
晚飯前。
李沖元依然未見婉兒下樓來吃飯,頓生好奇。
待李沖元到了二樓婉兒的房間裡後,這才發現這丫頭正拿著紙筆,坐在桌前,絞盡腦汁在計算著今日能分多少錢呢。
李沖元抬眼看向桌上的紙張。
這一看不要緊。
一看之下,李沖元的火氣就上來了。
頓時,李沖元伸手一撈桌上的紙張,以及拎著依然如我似的,絞盡腦汁計算著分錢的婉兒下了樓。
被李沖元突如其來的一拎,婉兒像是知道自己犯了大事一般,可憐兮兮的。
哪怕到了小院後,都不敢出聲抗爭。
「我讓你天天玩,我讓你天天不學好,連個最基本的算術,都算成這般模樣,今天我要是不抽死你,我就不是李沖元了。」李沖元直接把這丫頭扔在地上,隨手摺過一根竹條,就開始抽起了這丫頭來。
「嗚嗚嗚嗚……」
吃了痛的婉兒,甚是委屈的坐在地上,哇哇聲不止。
堂屋中的李淵,以及灶房中的眾人,聞聲後趕緊來到小院。
喬慧不明所以的奔向李沖元,「小郎君,小娘子沒幹什麼出格的事,你就莫要打小娘子了。」
「是啊,小郎君,你看小娘子的腿都被竹條抽出血印來了。」眾人勸阻。
而此時的李淵,卻是撿起被放在一邊的紙張,瞧了瞧後看向地上哇哇大哭的婉兒,「婉兒,這是你寫的?是該打,天天不學好,在莊子裡捉雞逗狗的,連最基本的算學都沒學好。」
額。
婉兒原本還指望李淵這小老頭勸阻一下自己四哥。
可這下到好。
不要說勸阻了,就連說句好聽的話都沒有。
委屈直線上頭。
又是開始哇哇大哭不止。
眾人聞話後,紛紛住了嘴。
就連喬慧也不知道該勸,還是該如何了。
李淵發了話,誰敢多言?
而此時的李沖元,像是得了指示一樣,對著這丫頭又是一頓的猛抽,抽得婉兒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般的。
兩刻鐘後。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這飯還是要吃的嘛。
被李沖元罰著站在小院自省的婉兒,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吸著鼻子,嘴裡叨叨聲開始響起。
「哼,我要向母親告狀。」
堂屋裡,李沖元與李淵二人,吃起飯來,那叫一個嘖嘖有聲。
就如此時的李沖元,一邊夾著菜,一邊看向小院中的婉兒,「真是美味啊,讀好了書,學好了算學,天天可以吃這麼美味的菜餚。」
「元兒說的不錯,書讀好了,算學學好了才有的吃。要是沒學好的,那只能吃風了。」李淵也是補了一刀。
堂屋中的聲音,讓婉兒更是倍感受傷。
委屈的又是落淚不止。
夜。
很深。
婉兒依然被罰著站在小院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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