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斗詩(2/2)
郭保坤先站出去和靖王世子行了一禮。
然後似乎十分高興的走到詩會舉辦的場所另一邊,然後邁著步子一邊一邊的向前走。
走著一邊口中還喃喃自語,「一二三四五.........」
待到十步走完,已經走到李弘成的面前。
「世子殿下。」郭保坤又行了一禮,然後指了指腳下站的地方。
「十步至此,至此落筆,大聲頌之讓眾人評判輸贏。」
郭保坤手中比劃著名,語氣非常慷慨激昂。
「行。」范閒有氣無力的答應一聲,手托著額頭,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現在他的心情很是不高興。
「可否?」郭保坤又問了一下面前的靖王世子李弘成。
李弘成似乎顯得非常感興趣,點點頭手揚了揚讚嘆道,「精彩。」
「任你們兩個人做多少首詩?我只要做一首就能勝出。」
范閒看著郭保坤,自己腦海中那麼多唐詩宋詞隨便拿一手,還不直接碾壓他們。
...........
李易就是一直躲在一邊看著他們,他知道範閒這一次是絕對不會輸的。
無論郭保坤和賀宗緯做什麼詩范閒這一次勝的機率都是百分之百。
不是郭保坤和賀宗緯不行,實在是范閒一個人開了個穿越掛。
腦海中有著華夏五千年的文明作為支撐,郭保坤並非是輸給范閒。
而是輸給了華夏五千年年的文明,要是真的論起來,他們兩個輸得不丟人。
畢竟對方都開掛了,這仗怎麼打?
李易就這樣看著郭保坤和賀宗偉兩個人做出兩首不算多麼好的詩,水準一般,平仄不對。
不過做詩這種東西嘛,有時候立意和意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是只在意平仄反而落了下乘。
等待賀宗緯和郭保坤兩個人的詩念完,都是挑釁的看著范閒。
在他們看來,一個鄉野村夫說不定大字都不識幾個,怎麼可能會做詩。
范閒沒有在意他們的眼神,獨自走到詩會中央,用十分彆扭的毛筆在紙上緩緩寫出詩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二位,不知范某這首登高可還入的眼。」
范閒看著郭寶坤眼神中竟是調戲,他一直以來也沒有把對方當成真正的對手。
郭保坤在他看來如同跳樑小丑,又如同耳邊的蒼蠅一樣嗡嗡響個不停。
郭保坤和賀宗偉兩個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看出來范閒的這首詩作,果真不反。
詩會上的其他人也都聽到詩,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在讚嘆,
哀、清、無邊、不盡、萬里、秋、客,百年、病、獨、千古憂愁,盡在濁酒一杯!好詩,好詩!」靖王世子李弘成大聲讚嘆。
基本上也給今天這場斗詩劃下句號,范閒無論如何都是贏了。
李易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中間,淡淡一笑輕聲道,「今日聽聞此詩,我倒有一首詩想要拿出來與范兄品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