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遊戲(2/2)
「離公子不是懷疑過嘛,北槐做這些研究,要麼是受到了死神,也即鬼祖輪迴之道的控制、影響。」
「要麼,就是他找到了鬼祖意志殘餘,並反制之,得到了輪迴的本質,並且在嘗試超脫輪迴。」
「不論此二者如何,北槐都不可單以普通聖帝概括之,他的詭異程度,幾可臻至祖神級,乃至猶有過之。」
徐小受心有一凜,嘴上卻是輕聲贊道:「你的幻想,比她們幾個,更有些深度……」
其他女子們也不嫉妒。
大家看著黛兒姐的目光都很崇拜,感覺只有她才說到了離公子的心坎上。
黛兒繼續說道:「離公子也曾講過,四大聖帝世家,哦,現在是三大……」
「其餘三大聖帝世家,實際上對悲鳴的封鎖,也只是一種象徵意義上的封鎖。」
「根本原因北槐不出,在於北槐自己不想出。」
她一頓,微微搖頭:
「而祖神之強大,遠超聖帝之能。」
「哪怕我是聖帝,都不需要進悲鳴帝境,在想要去往悲鳴帝境,試圖對悲鳴有不軌之心時。」
「我想,悲鳴的鬼祖殘餘,應該就有所預感了。」
徐小受心頭一震。
這一刻,他幾乎又想要退回去,將這裡的節奏交給盡人去把控。
水太深。
徐小受把握不住。
但盡人可以,因為盡人生而勇敢,不懼死亡。
身側侍女們對黛兒姐的崇拜都要溢出來了,她說的話總是好有道理,連離公子都聽得失神了呢。
瓶兒跨坐在離公子大腿上,害怕得嬌軀微微發抖,小手縮在胸前,柔柔弱弱:
「那照黛兒姐姐這麼說,我們現在在這裡討論悲鳴帝境……」
黛兒姐一笑,上前揉揉瓶兒腦袋,安慰道:
「妹妹不怕,離公子可厲害了。」
「還有,這裡可是寒宮帝境,他們怕悲鳴帝境,我們可不怕。」
「北槐前、北槐後,剛剛大家不也一口一個的叫,而死神、鬼祖什麼的,也都沒反應嘛?」
徐小受感覺被揉腦袋的是自己,他都有些被寬慰到了。
黛兒道:「鬼祖可以有感應,但祂亦不敢出,因為有所顧忌,至於說怕什麼……」
「祖神,也有害怕的麼?」瓶兒緊張到攥住胸前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而不自知,幾乎要倒進離公子懷裡,黛兒姐是在對她說話。
「有呀!」黛兒俯身看著她,眼角一彎,「祖神,只可能怕祖神咯~」
這一刻,徐小受瞳孔微顫。
黛兒的提醒沒有錯,寒宮帝境,也有祖神!
但是……
誰?
徐小受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一個聖祖。
因為之前寒宮聖帝現身聖神大陸,打到他幾乎傾盡全部天祖之力才擋下的那一擊,用的是極為純粹的聖祖之力。
亦或者,還有一個可能。
徐小受感知這會兒甚至不敢遠放至那寒宮洞天。
他懷疑寒宮聖帝閉關這麼多年,或許半隻腳——甚至是完全踏足了祖神之境,只差一個「出關」了!
「嘶。」
徐小受倒吸一口香氣。
眾侍女都看了過來,卻見離公子嘖著嘴巴,蠻不在乎道:「黛兒的見解獨到呀,有賞!」
「賞什麼?」黛兒好笑的看過來。
「賞一顆葡萄。」
徐小受親自為這位黛兒姐剝了一顆葡萄,餵到她嘴邊。
這本是天大恩賜。
離公子居然親手給一個侍女餵葡萄。
倒在他懷裡的瓶兒,看得小嘴一噘,她也想要。
黛兒那張瓜子臉卻是一僵,這會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後檀口微張,只得將那青翠葡萄吸進了嘴裡。
「好吃嗎?本公子餵的葡萄,天上第一萄!」
「好吃……」黛兒勉強微笑,「真甜……」
甜不死你個騷包老道!
聽雨閣的侍女中,居然也有一具天機傀儡,你可太騷了,簡直騷上天際!
要不是生命奧義超道化看出了生命圖紋的不同,意之奧義超道化敏銳洞察了遺忘……
在那刻意淡忘記憶的迂迴指引下,本公子甚至沒注意到,你居然是道穹蒼。
徐小受心頭嘖嘖稱奇。
就沖瓶兒連捶肩都要在跨坐在離公子身上親昵接觸這點,他都不知道這黛兒和月宮離之間,有過點什麼……
月宮離,你髒了啊。
不過,寒宮帝境有祖神,這事兒也就只惹得徐小受吃驚,驚過之後他就放下了。
至少道穹蒼都敢在這裡騷,說明寒宮帝境的祖神殘餘,要麼比悲鳴的少,要麼被什麼掣肘了。
自己在這個地方作妖,一直沒有出事,也是最好的佐證。
「但盡人是絕對不能回聖神大陸了,死在五大聖帝世家,就是他最好的歸宿。」
「就連我自己,回去之後,也得細細檢查一番意志,看有無被什麼東西污染了……」
稍稍穩住心緒,離公子將害怕得幾乎要將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的瓶兒推開了些,問道:
「再來個幻想吧。」
「還是那個問題,但去的不是悲鳴帝境,而是乾始帝境,你們最怕什麼?」
瓶兒失落,一言不發。
徐小受也不指望這隻有膩歪心思的小侍女發,率先看向還在假裝咀嚼葡萄,遲遲不肯下咽的黛兒:
「你聰明,你先講。」
黛兒一噎,險些將葡萄吞下,憋得輕嗽。
「哎喲個我見猶憐的小可愛吶……」離公子見狀大驚,一把粗暴的推開瓶兒,起身上前,輕柔拍起了黛兒肌若冰霜的玉背:
「不急,別嗆著,先吃完葡萄再講。」
言罷不由分說,又餵了她一塊糕點。
末了還遞上一杯燒酒,以此佐食,助她嘴中之物一併入腹,「潤潤喉,心疼死本公子了。」
侍女錯愕,離公子好生溫柔。
瓶兒鴨子坐在地上,粉拳攥緊,委屈巴巴,她也想要離公子這麼心疼自己。
黛兒崩潰,別搞!
可離公子見她幾番吞咽,還不放心。
最後兩根手指挑開她一張檀口,仔細瞧得嘴裡無物,全是吞下了後,才舒心道:
「吞下去了,我心甚慰。」
黛兒眼皮狂跳,幾乎要壓不住心頭噴薄的怒火,卻只能欠身施禮,咬緊後槽牙道:「黛兒有罪,黛兒讓離公子擔心了……」
「有罪那就跪著講吧。」
離公子施施然又回到了躺椅上。
黛兒人傻在了原地,放在背後的縴手輕顫,掏出了一把匕首。
「開個玩笑!」
離公子哈哈大笑,笑罷回歸認真,盯向黛兒,「你是外族聖帝,你去乾始帝境,你最害怕什麼?」
黛兒不動聲色藏回匕首,冷笑道:「月北華饒道,道屈最末,害怕個甚,照離公子之前的意思,乾始算個鳥,想就登門,直接滅族。」
感謝【蛋旦天生萌】萬賞!
最近有些水逆,在各個方面,以至於說好的爆更沒能做到,只能儘量保持不霧燈。
十一月來了,厄運退散,好運常來,老天保佑,對我好點,也對大家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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