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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天祖之鵝坐死海,怪誕之庭概念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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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著,像是要從死海第六層探到第五層去,兩顆眼珠子吊在眼眶中,不怒自威,給人一種……

「好癲!」

「我怎麼感覺,我看到了『祖神』?」

那熟悉的波動,不正是受爺的天祖之力嗎?

再看這鵝身上的氣勢……就連藏身到不知名處,只以分身在南域風家城第一觀戰台觀看死海渡劫畫面的道穹蒼,都一時看懵了。

「天祖之鵝?!」

這大肥鵝,和當時神之遺蹟出現過的天祖之眼,太像了。

不是形態上的像,而是感覺上的像。

只不過,死海有聖帝金詔,受限於此,這天祖之鵝空有氣勢,沒有力量。

它的存在只給人以巨物壓迫感,極端奇葩感,在輸出層面怕是沒有任何輸出。

但出了死海,又不一定了……

「不!」

「這不是關鍵!」

道穹蒼腦殼都燒了,努力從這般怪異中找回自我正經的思路來。

問題的關鍵,好像是死海攏共十八層,根本就沒關押著哪怕一頭「天祖之鵝」啊?

記憶之道超道化,怎會記不住死海中哪怕再小的每一位囚犯的資料?

更何況,此鵝生而不小!

天祖之鵝,它比任何事物都要有記憶點好嗎!

道穹蒼思來想去,只能得出來一個結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徐小受,搞出來的?」

「但,他不是在渡劫嗎?」

……

天祖之鵝只出現了不到一息時間。

被壓趴在其身下的徐小受已經反應了回來,背部往上一拱,再次施展了一次「怪誕戲法」。

天祖之鵝消失。

那天祖之力回來了,卻流逝了約莫三成。

「冷靜!」

「我要冷靜!」

作為一個搞事份子,徐小受素養極高,本來不論發生什麼,都可以做到全盤接受。

獨獨這天祖之鵝具現死海,他自己都懵了。

怪誕戲法施展成功的那一剎,他體內力量瘋狂流逝,天祖之鵝因而具現。

但不是永久的。

想來也只有低境的能量、物體、生靈,可以以怪誕戲法永恆變之。

這些高境的東西,怪誕戲法的變化,都是暫時的。

維持怪誕戲法的同時,體內消耗的能量也很大,這又牽扯出了無量寂子的重要性。

「差點給我搞虛了……」

體內力量完全被掏空。

這不在於那區區天祖之力能量珠形態的改變。

而在於徐小受想的確實是,將之變成類似於天祖之眼存在形式的祖神之鵝。

也就是說,方才他成功具現出了一息時間的「天祖之眼·鵝形態版」。

卻發揮不了作用。

因為自身靈元、聖力不多。

無量寂子此時也是空的,亟待填滿能量,驗證想法……

「想法是成立的!」

「理論上講,如果我無量寂子拉滿一輪,天祖之鵝應該能啟動,甚至是短時間內擁有天祖之眼的大部分能力。」

「理論上也講,如果我無量寂子全部拉滿,自身也立地封神稱祖,能量接近無限的話……」

雷在頭上劈。

徐小受看向了自己腳下。

他站在死海上,也站在桂折聖山上,更站在聖神大陸上。

理論上講,只要能量無限,自己腳下所接觸到的聖神大陸,也能在一瞬間被怪誕戲法改造成一頭端坐星空的大肥鵝。

人不死。

則怪誕,永世維持。

這個瞬間,以一種極為迂迴的方式,徐小受忽然弄懂了「神庭」的概念。

「怪誕神庭……」

……

西域,大沙漠。

大漠遼遠,漠波似浪,在永恆的沙暴下沉沉浮浮。

「沙沙……」

花來仗劍,踏沙而行,行在那無人問津之地上。

他的著裝極為惹眼,一身大綠袍,紋有大紅花的,耳邊還別著一朵金色小雛菊,別具風騷。

他忽而停在一處毫無任何地標可作參照的平凡沙漠之地上,回身恭敬一抱拳,鄭重揚聲道:

「侑老先生……啊呸呸!」

他張口吐掉滿嘴風沙,用袖子捂著嘴,不好意思的說道:

「侑老爺子,我只能領路至此了。」

「能不能拜謁我家先祖,全看您的造化和領悟了,如果你學得會的話……」

他一頓,伸手摘下耳邊別著的那朵小雛菊,抵到嘴邊,輕輕一吹。

「生如漠花,不在不開。」

應聲之下,花來身形淡去,有如鏡花水月,消逝在了聖神大陸之上。

……

沙沙。

良久,大漠沙暴之後,一老一少走出來兩道身影。

少女蹙眉,有些迷糊的問道:

「拜謁?」

「他先祖是誰,老爺子你怎就一定要見他一面呢?」

老者不語,神情極為凝重。

他也拈出了一朵小紅花,在嘴邊輕輕一吹後,風沙依舊,他人也立在原地依舊。

他想了想,手裡捏出了一朵小雛菊,再是一吹,同樣無果。

他再想了一下,從包裹里摸出一身紅花大綠袍就要換上……

「你怕是做不到哦。」少女說道。

老者一愕,悶悶垂下了頭,無奈一嘆:

「劍神座下九徒之首,古劍道恆定的第三人,幻劍術推陳出新劍開玄妙門者,從古至今唯一的清醒家,超脫於祖神體系之外的最強之劍,自甘大道化守護此世的可歌可泣的前輩……」

「太多了,我跟你說過的,修劍要記住的幾個人之一,也是名劍『墓名城雪』所悼念的『風城雪』的師兄……」

「花劍聖,花未央!」

少女聽完,櫻唇一張,眸現訝然,「這麼老?劍神時代的人,他還活著?」

「大道化了……」

「那他死了嗎?」

「死了,也還活著。」

……

「先祖。」

花來進入了一片沒有天地,沒有其他概念,只剩「繁花似錦」的世界。

他恭敬地低頭,兵解自我,化作一朵小雛菊,融入了這方無垠的花之世界當中。

「先祖,我回來了。」

虛空迴蕩起了花來的聲音。

不多時,一道縹緲的聲音出現:「可有所得?」

花來的回聲顯得十分興奮,很是急切地說道:

「得了很多!」

「我先去了先祖當年一劍斬出的幻境遊玩,那裡現今已成禁地,被人稱作『花香故里』。」

「我再去了『龍』的誕生之所——龍窟,但那裡現今破落了,龍杏也數次易地,今去別界,我因而沒能見此祖樹。」

「我本來還想去『虛空之主』的領土,可惜時間上出了意外,我到劍神大……哦,聖神大陸的時候,虛空島已經關閉了。」

「戰神天沒有任何戰神的痕跡,祂的傳承幾乎斷絕,只有一位叫做神亦的人在堅守著,也沒見著。」

「悲鳴帝境我沒敢去,那是鬼祖庇佑之所,我怕被發現,畢竟先祖和他們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

「十字街角有倒佛塔的故事流傳,我親身去轉了一圈,沒有找到……有怨佛陀天生命格,真的好厲害,他應該是當世最強之人了,可惜倒佛塔應該是只給他想看到的人看到,我因而不曾領教到魔祖之力……」

「……」

花來的聲音叭叭響了數天,說了許多許多的話。

像一朵剛學會講話的小雛菊,在見證了世界之奇妙後,有無數可傾訴的。

直至他最後停下時,才道:

「我在回來之時,還覺察到了『幻』之真諦,與『生』之極限的締合。」

「那應該就是徐小受悟道了,他快要接觸到那些不能接觸的東西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異化』。」

「先祖,可還在關注此人?」

花來頓了一下,見無回應,更為惋惜道:

「可惜了,我沒有與八尊諳交手,也未與徐小受碰面,他倆的幻劍術造詣,都很高……」

花之世界,忽而響起一道聲音:

「可見時祖?」

花來的聲音便一斷,懊悔交加:「啊,忘了去找這個……啊!啊啊啊!我忘了!我忘了!」

「呵。」

「先祖,我忘了啊,祂的影響太大了,我根本記不住祂!」

「關乎十祖,可有所得?」

這一問,便令得小雛菊停止了瘋狂的懊惱擺頭,立正回來。

小雛菊歪著腰肢想了一會,凝重說道:

「術邪一體,神魔本相,藥鬼生滅,四祖輪迴,唯……時空永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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