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樸實無華的武道意志(1/2)
姜浮生和黎小文這第一場比斗並不算太精彩,兩人畢竟都只是業餘五品的武者,身體素質只能說是普通水準,從年齡來說,他們今年也不過剛升上大二,上學期還算是大一的新生。
陳長華刻意把他們安排在第一場,便是為了向武道社新人們展示加入武道社一年後的成果,從而提高他們的興趣。不得不說,雖然陳長華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樣,但他的內里確實十分細心。
並且,雖然姜浮生和黎小文二人實力在武道社中不算什麼,但他們好歹也是個業餘武者,當得起「拳腳熟練」四個字,只要是刻意炫耀的話,打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去某些電視電影的拍攝現場當個武指替身也是輕輕鬆鬆。
是以,這第一場比賽雖然不算太精彩,但也並不枯燥,足以讓那些沒有接觸到武道的新生們看得眼花繚亂了。
最終,姜浮生因為對手是女生,比斗時有些猶豫不決,被黎小文抓住了空隙,覓機一式炮拳砸在了左肩上,讓自身動作出現了變形,露出了破綻,從而處在了下風,輸給了黎小文。
陳長華收回握住黎小文拳頭的右手,舉手示意道:「第一場,黎小文勝!」
「好!」觀眾席上的人們為第一場表演賽獻上了喝彩。
陳長華看著黎小文和姜浮生互相行禮致意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道:「第二場,孫劍對戰吳冬!」
伴隨著觀眾席上的掌聲,三人一起走下了擂台,將場地讓給了孫劍、吳冬和作為裁判的武道社指導老師。
——按照「武道聯盟」的規定,在正規比賽里,裁判和監督至少要比選手高兩品,以確保能最大程度地阻止意外身亡和重傷。
在剛才的比賽里,「裁判」陳長華是業一的證書,勉強算是職九的實力,而姜浮生和黎小文都是業餘五品,陳長華擔任裁判可以說是綽綽有餘。
而在第二場中,孫劍和吳冬都有業餘二三品的實力,再加上職業九品以下的武道品級本來就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實力不能全靠證書為準,所以陳長華不能再擔任本場比賽的裁判。雖然論實力來說他勉強可以,但就怕某些有心人較真,給松大武道社在武道協會那裡上眼藥。
所以,這場和接下來林缺與李行秋的最後一場比賽,都是由有職業七品證書的松大武道社教練來充當裁判。
西裝革履的教練站在擂台中央,拿著話筒,見孫劍和吳冬彼此行過禮後,手往下一按,同時提了口氣,字正腔圓地喊道:「第二場,開始!」
話音一落,吳冬立馬向著孫劍奔去,抬手一拳,直取中宮。
雖然他很想給平日裡和自己不對付的孫劍一個教訓,但吳冬也知曉自身問題,那便是身體略虛,難以久戰。
而類似的表演賽上,恰恰對體力有著較高的要求,這方面孫劍反而占了便宜,配合著他僅比吳冬低一品的實力,確實有不小的可能擊敗吳冬,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
所以吳冬早早做好了打算,那便是設下陷阱,全力而為,爭取爆發之下迅速解決孫劍!
「孫劍他爸是學校教授,對他管得嚴,造成孫劍性子不硬,平日裡也只是護著他女友和李懋那小子......面對不能久戰的我,他大概率選擇游斗,消磨我體力,同時還能打出『表演賽』的感覺......」
吳冬雖然抽菸喝酒燙頭,身子早已被這些事物掏空,但不得不說,能在武道社緊緊站在陳長華下面,除了他和陳長華關係不錯外,自身腦子靈活,敢打敢拼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故而他早早想好了對戰孫劍的辦法,如今只是按部就班行事,引導孫劍踏入陷阱罷了。
面對吳冬直衝胸口過來的一拳,孫劍果然沒有直接迎上去,而是一個行步,閃到了旁邊,接著扭腰揮拳,雙峰貫耳,帶著槍炮爆炸般的聲勢,直取吳冬左右太陽穴。
吳冬順勢矮下身去,打了個滾,躲開了這一擊,同時伸腿狠狠掃出,想把孫劍絆倒在地。
孫劍咬著牙關,繃緊了小腿肌肉,狠狠踢了出去,與吳冬右腿相撞。
砰!
一聲沉悶的低響,孫劍強忍著疼痛,肩膀一抖,送出右臂,五指張開,如猛禽下撲般抓向了吳冬。
分花拂柳手!
「他沒有游斗......」吳冬心裡有些慌亂,見計劃作廢,事不可為,他沒有再按照預想好的程序走,而是手在地面上一撐,繼續翻滾出去,似乎要遠離孫劍。
孫劍占據了上風,氣勢一時間大盛,三兩步趕了上去,想要把吳冬一直壓制到輸,讓他不能起身!
隨著孫劍迫近吳冬,他只覺眼前一花,吳冬突然反向用力,以一個彆扭的發力姿勢滾了回來,飛速地靠近了自己下身,狠狠抓了過來!
回馬槍,猴子偷桃!
孫劍悚然一驚,下意識左手護襠,張開了右手,五指似利齒如凶爪,狠狠拿向了吳冬的手臂。
下身重點部位遭襲,沒有哪個男人不驚慌!
「吁!」
擂台上你來我往的纏鬥吸引了不少人目光,見到吳冬突然用出這種奔著下三路去的招式,不少人狠狠噓了起來,喝起了倒彩。
觀眾席一角,一個頭髮全白,似乎七八十歲的老頭看著擂台上二人的比斗,搖了搖頭,似是不屑道:「就這?武道比斗,本就無所不用其極。這個吳冬倒是拉得下臉去,就是身子太虛。那個孫劍,一看就沒怎麼經過磨練,還得再練練。」
在他旁邊,一位頭髮烏黑的半百老者含笑望了過來:「所以說,這群年輕人還得你來指教啊!」
老頭子吊兒郎當地翹起了二郎腿,身上的白色文化衫顯得有些陳舊:「就這些人,有什麼可指點的,我不干!」
半百老者眉毛一翹:「你原來可是答應過我的,我也已經通知過武道社教練走人了,你要是現在給我尥蹶子,我到哪再去給你找個教練來?」
頭髮全白的老頭打起了哈哈:「你是校長,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別說了,看比賽看比賽!」
被稱為校長的西服老者搖了搖頭,好笑道:「這種水準的比賽有什麼好看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轉過頭去,看向了擂台。
......
擂台上,面對孫劍的爪擊,對觀眾席上噓聲充耳不聞的吳冬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主動把手臂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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