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借刀殺人!(1/2)
經季敏自述,她坦誠了相公的死因,並非真的醉酒落水,而是被故意灌醉推到河裡的。
不過這婆娘很會甩鍋。
不說將自己擇的一乾二淨,也是儘量的避重就輕。
而且一味打悲情牌。
「二位大人,民女從小就沒吃過苦,嫁到夫家也沒過上兩年好日子,便淪落到飽一頓飢一頓的境地。
雖有娘家偶有接濟,但也架不住那個畜牲嗜賭成性。
最後竟然還……還將民女也當作賭注……
那段日子對於民女來說,可謂生不如死……
元慶就是那個時候與民女認識的,他同情民女的遭遇,說……說一定要殺了那個畜牲。
當時只當他說些好話來哄民女,也就跟著發了一通牢騷,哪知最後……他真的動了手……」
「意思是說,元慶動手之前你並不知情?」
聶鴻書詢問了一句。
季敏遲疑了一會,或許是考慮到元慶也關押在牢里,她要是一點過錯也不承擔,屆時當面對質怕也難以自圓其說。
於是,含糊其詞道:「他在動手前倒是與民女提過,只是……民女只當他是說說而已……」
「那你到底有沒有出謀劃策?」
「沒有!」
對於這樣的問題季敏倒是否認的飛快。
不過,隨之又不癢不痛補了一句:「不過……民女心裡恨,倒是在元慶面前提過那麼一下,說巴不得那個畜牲淹死才好。」
「好,就算如此,那麼毒殺季員外你的主意還是元慶的主意?」
顧鳴突然問了一句。
「大人,我沒有……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嗯,你還是不肯認罪。不過沒事,既然你承認與元慶有染,那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
一聽此話,季敏心裡一緊,趕緊申辯道:「二位大人還請明鑑,民女與元慶之所以……有那樣的關係,也是形勢所迫,並非民女自願。」
這話倒也沒錯。
不過,一開始或許不是自願,後來……可就難說了。
要不然元慶會巴巴跑到季府當個小小護院?
「行了,今日先審到這裡,待審過元慶之後再說。」
一聽要審元慶,季敏趕緊擺出一副可憐相:「二位大人,那元慶乃是久跑江湖的人,定然會將過錯推到民女身上,還請二位大人明鑑。」
顧鳴不由笑了:「你倒是有先見之明……不過這鍋無論怎麼甩,最終還是得你二人來背。」
離開囚室後,顧鳴小聲道:「岳父大人,一會審元慶你就不要進去了,那小子會邪術,得防著他做一些狗急跳牆之事。」
「這……那你也要小心一點。」
「知道!」
顧鳴點了點頭,隨後讓獄卒前去把牢門打開。
「行了,你們在外面候著。」
進去後,顧鳴揮手讓獄卒離開囚室,隨之瞟向坐地牆角的元慶。
「你是官府的人?」
元慶也眯眼瞟了過來,出聲問道。
「不像麼?」
「呵呵,像,又不像……」
「看樣子你的心情很是放鬆,完全沒有一絲困在牢中的覺悟。」
元慶牛比哄哄道:「大人,小人又沒犯法,何懼之有?除非你們想故意栽贓嫁禍。」
「嗯,明白了……」
顧鳴下意識瞟了下牢中的環境。
「想來這間牢房是困不住你的,你一定有辦法離開。」
「大人可別亂說,小人只是一名小小護院,這牢房連江洋大盜都關得住,遑論小人這點微薄之技?」
這句話表面看似謙虛,實則無比囂張及狂妄。
要是真能困住他,還敢說什麼大人別亂說這般不敬的話?
當然,顧鳴現在也懶的去計較這點枝葉細節,居高臨下看著元慶道:「如果你知道本官是誰,怕是就不會這般淡定自若了。」
「哦?難不成你是知府大人?」
元慶不無譏諷地回了一句。
不過,下一刻臉色卻又一僵,脫口道:「莫非你就是顧鳴?」
看,這就叫人的名,樹的影。
「呵呵,如何?說了你不會淡定自若。」
元慶猛地躍了起來,一臉的怨毒之色:「小子,你把我關到這裡到底想怎麼樣?」
「這間牢房看起來貌似有點熟悉……好像,當初也關押一個叫烏昌的囚犯,不過那傢伙作惡多端,已經被斬首示眾了。」
其實這並非當初關押烏昌的那一間囚室,顧鳴這麼說完全就是在刺激也或者說是試探元慶。
雖說他感應到這傢伙的氣息像是陰風谷弟子,但還是想確認一番。
不出所料,此話一出,元慶當即退開幾步,殺機傾刻爆發。
「小子,我陰風谷與你不共戴天,今日老子便要了你的命!」
說話間便抬手捏訣,嘴裡嘰里咕嚕不知念叨了幾句什麼……
隨著咒語聲,囚室里開始瀰漫起一縷縷黑煙。
身置黑煙中,顧鳴卻沒有一絲動作,一副以靜制動的神態。
「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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