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也許沒有也許(2/2)
相比電影,小說或許更給人一種想像的空間,也更容易讓人感同身受.
張國師或許太想拍好了所以拍的時候有些發力過猛.
雖然哭的稀里嘩啦也覺得張國師的金陵十三釵拍的挺好,但對於一部反映南京大屠殺的電影,喬峰覺得張國師的金陵十三釵表達的還不夠.
這也是他為什麼講的是嚴歌苓小說的金陵十三釵而不是張國師電影版的金陵十三釵.
就嚴歌苓的金陵十三釵都有不同的版本.
最開始,在趙玉墨等代替女學生慷慨赴宴的最終結局裡她是這樣寫的:天完全黑了,彌撒大廳里所有的燭火傾斜一下,晃了晃,又穩住。英格曼神父回過頭,見玉墨和她十二個姐妹走進門。
「神父,我們去吧。」玉墨說。
阿多那多沒好氣地說:「去哪裡?」
「他們不是要聽唱詩嗎?」玉墨在燭光里一笑。不是耍俏皮的時候,可她俏皮得如此相宜。
「白天就騙不過去了。反正是晚上,冒充女中學生恐怕還行。」玉墨又說。
她身邊十二個窯姐都不說話,紅菱還在吸菸,吸一口,眉心使勁一擠,貪饞無比的樣子。
「她們天天唱,我們天天聽,聽會了。」喃呢說。
「調子會,詞不會,不過我們的嘴都不笨,依樣畫葫蘆唄。」玉笙說。
英格曼神父看看玉墨,又看看紅菱。她們兩人的髮式已變了,梳成兩根辮子,在耳後綰成女學生那樣的圈圈,還系了絲綢的蝴蝶結。
紅菱把菸頭扔在地上,腳狠狠捻滅火星。「沒福氣做女學生,裝裝樣子,過過癮。」
阿多那多心裡一陣釋然:女孩們有救了。但他同時又覺得自己的釋然太歹毒,太罪過。儘管是些下九流的賤命,也絕不該做替罪羔羊。
也許嚴歌苓覺得這樣的描寫過於輕鬆,好像是妓女們坐慣了風月場,因而如此嚮往做一次女學生似的。在另一個加長版里她進行了改動,妓女們顯然多了許多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