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就是要截胡你(1/2)
臘月二十三,農曆小年。
三大爺下班回家,還沒進院兒呢,就見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往裡面走,車把手左邊一個網兜裝著曬乾的辣椒,右邊吊著一隻大公雞,從不斷抖動的翅膀來看,應該還活著。
自行車大樑上綁著幾根山藥,后座有成捆的大蔥和粉絲。
「喲,大茂,你也出去採辦了?看出要過年來了,供銷社前面那人擠得……辦點兒年貨得排一個多小時。」
「採辦?沒去……」許大茂很快反應過來,拍拍車子上的東西:「三大爺,你說這個呀,這都是我去下面公社放電影,人家領導送的。快過年了嘛,誰不想看場電影熱鬧熱鬧呀,您說是不是?」
閻埠貴說道:「你這工作,肥差呀。」
「肥什麼肥呀。」許大茂心裡十分得意,不過表面上一臉謙恭:「瞧這寒冬臘月的,天天往鄉下跑,我這手都凍裂了。馬上過年了,一點乾貨,孝敬您老。」
閻埠貴心裡樂開花,趕緊接過許大茂遞來的海帶絲:「謝謝啊。」
「您老就別跟我客氣了。」
「對了,半個月前冉老師送了我一瓶凡士林,你手凍了,正好拿去用。」
「一點小傷,哪用這麼在意。」
「真不需要?」
「不需要。」
倆人正說著,巷口人影一閃,傻柱和秦淮茹並肩而來。
「這是沒趕上我年輕的時候,往前推五年,看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
「你呀,你就吹吧你。我告你啊,這兩天別去招惹他,馬上過年了,不圖吉利也要圖個安穩。」
「我才不去招惹他,丟了軋鋼廠的工作,他怕是連家都不敢回,反正換了我,絕對沒臉見長輩。有家難回,兜里又沒錢,我看他這個年怎麼過。」
傻柱越說越高興,兩手揣在兜里,微低著頭,走路兩步一顫,三步一顛。今天廠里發工資了,如他所料,沒林躍的份兒。敢跟他和一大爺作對,姓林的有今天只能說活該。
「今年二十三就關餉了,眼巴前兒的日子是好過了,可這年一完,我們家得喝西北風了。」秦淮茹沒接這茬,唉聲嘆氣一臉苦相。
「至於嘛。」
「怎麼不至於,別人發薪都吃頓好的犒勞自己,你看我,中午都沒敢在食堂吃。」
「行了,行了,別跟我這兒哭窮了,等晚上,晚上我一定給你弄點好吃食,堵住你那張愛抱怨的嘴。」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是的,秦淮茹又得逞了,她已經摸透傻柱的性格,對付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兒,只要表現的弱勢一些,能夠刺激他的保護欲和同情心,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咦,三大爺,許大茂,你們這是……」
那邊許大茂、閻埠貴轉過頭去。
傻柱說道:「這是什麼呀這是,他們能幹什麼,狼狽為奸唄。」
從那天幾人合夥把易中海整下台以後,傻柱就記恨上他們了。
「傻柱,你這說的什麼話?」
「我跟秦淮茹說話你管得著嗎?」
許大茂一看倆人又掐起來了,趕緊在一邊兒勸架:「三大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傻柱呀,徒弟被開除了,這段時間工作不順利,說話難免帶點兒情緒。」
閻埠貴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小眼珠滴溜溜一轉:「小林真會寫材料啊?看來我小瞧他了。」
許大茂說道:「誰說不是呢。」
傻柱說道:「行,你們倆真行,三大爺,等他沒錢過年去你們家蹭飯時,我看你還笑得出來嗎?」
秦淮茹在後面杵了他一下:「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能少說兩句啊?」
傻柱說道:「還真不能,怎麼著,他張狂可以,別人說幾句風涼話就不成?憑什麼呀?」
兩幫人正掐著,由打左面走來一人兒,手裡拎滿了東西,左邊是五斤豬肉,右邊是一大盒子點心外加兩瓶白酒。
傻柱皺了皺眉:「這不是九車間老馮嗎?他怎麼跑這邊兒來了。」
與此同時,馮山也看到了他們幾個。
「許大茂,傻柱,還有秦淮茹,看來我找對地兒了……」
看得出來,他沒少走冤枉路,氣喘吁吁的,鬢角還掛著薄汗。
傻柱說道:「我說老馮,你來這兒幹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