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章 就是要截胡你(2/2)
傻柱說道:「我說老馮,你來這兒幹嘛?」
馮山說道:「我來找林躍。」
「找他?你找他幹嘛呀?」
「嗨,前幾天不是鬧了點不愉快嘛,其實都是誤會。你看這馬上過年了,他也不去領工資,正好我今天有空,也順路,便給他送過來。」
傻柱一瞪眼:「我們住東城,你住西城,順什麼路啊,你就扯吧。」
馮山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尷尬極了,索性不跟這渾人一般見識,望許大茂說道:「林躍是住這兒吧?」
「沒錯,就前院兒西廂耳房,旁邊蓋了個雞窩那間。」
馮山滿臉堆笑點點頭,拎著東西進去了。
閻埠貴朝裡面努努嘴:「這什麼情況呀?」
許大茂說道:「這都看不出來?拎著東西賠不是來了。」
「賠不是?」
「那人叫馮山,是林躍和易中海所在車間的主任。」
閻埠貴總算弄明白了,心說這小子真行,前兩天剛把易中海乾下去,瓦解了他們的大爺組合,扭臉車間主任左手肉右手酒上門賠罪,瞧這面子給的……
他瞄了一眼傻柱和秦淮茹,倆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便在這時,院裡響起一聲暴喝。
「滾,拿著你的東西滾蛋……」
沒錯,是林躍的聲音。
閻埠貴忙往裡面走,前腳踏過門檻時,正好看到馮山被林躍從屋裡趕出來的一幕。
這傢伙……是真橫啊,明明是他動手打人,被打的一方上門賠罪還給轟了出來。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傻柱的臉,是的,鐵鏽色的。
……
林躍把馮山的東西全丟院子裡,又把人趕出門外,這件事很快在大院兒里傳開,易中海把自己關屋裡一整天沒露面兒;臨近傍晚,傻柱跟二大爺的兒子劉光天吵了一架;夜裡七八點的時候,有人看到何雨水在門屋晃悠了好幾分鐘,最後嘆了口氣回中院兒了。
臘月二十四。
傻柱很高興,自從秦京茹聽了許大茂的話扭頭走掉,他就一直琢磨著換個目標,有次送棒梗去學校,一眼就看上小傢伙的班主任冉老師了。
原本尋思找個機會讓閻埠貴做介紹人,認識一下,結果呢,老傢伙把易中海整下去,又跟林躍穿一條褲子,他一氣之下放棄了。
有句話說得好,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棒梗學校放假了,冉老師身為班主任要來家訪,哎,這下機會來了。
穿皮鞋,理頭髮,收拾的整整齊齊,借著幫棒梗交學費的事說了幾句話,他本想邀請冉老師到北屋坐坐吧,結果人家告訴他後面還有五個困難家庭需要走訪。
傻柱沒法,只能按下心思把人送出中院。
倆人走過門屋,發現前院兒站著兩個人。
「哎,是閻老師啊。」
冉老師笑著跟閻埠貴打招呼。
「小冉老師,家訪呢?」
「對,這不年底了嗎,我來賈梗同學家里看看。」
閻埠貴說道:「是,他們家條件是挺艱苦的,這我知道。」
冉老師說道:「說起來……多虧了何雨柱同志,是他幫賈梗同學交的學費,要麼老話講遠親不如近鄰呢。」
「是,是,是,遠親不如近鄰。」閻埠貴應和一句,完了話鋒一轉,沖林躍說道:「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我們學校的冉秋葉,冉老師,就是中院兒秦淮茹家大兒子棒梗的班主任。」
林躍微笑著打招呼:「冉老師,你好。」
「這位是……」冉秋葉望向林躍,夜色下看不清楚長相,不過從聲音、笑容,還有氣場,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閻埠貴說道:「哦,這是我的世侄,林躍。」
站在冉秋葉身後的傻柱犯嘀咕了,林躍什麼時候成他世侄了?不對,這裡面有貓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