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痛苦與才能的取捨(還有即將被勃艮第的灰原哀)(2/2)
事實上,這一點也不需要格里高利說出來,藤原自己可以很明確地感受到:不再被疼痛折磨的格里高利是一個善解人意的慈祥大叔,但卻也同時失去了他原本擁有的魔力。
而藤原很清楚,這是格里高利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可是,你又不可能重新開始吃維柯丁了,」藤原提醒道。「你之前吃維柯丁已經吃到了出現幻覺,這代表你——」
「總比失去我的頭腦要好,和幻覺作伴的至少還是那個聰明的格里高利,而不是一個傻子,那樣的我至少還能戴著鐐銬跳一曲探戈,一曲終了之後解決問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坐在輪椅上傻乎乎地樂。」格里高利打斷了藤原的話。「你……先回去吧,也不早了,我再好好地自己一個人想一想。」
「你的才能是與生俱來的,」藤原還試著勸說。「根本不需要所謂的疼痛……」
「我說了,你先回去吧,」格里高利下了逐客令,一瘸一拐地走向桌子前。「我說了,這件事的取捨,我會好好想一想的。」
……
與此同時,米花葯師野醫院,某間辦公室。
「……」風戶京介將一張成像圖貼在了散發著白光的背景板上。「這個就是我們的病人的顱骨。」
「這個姑娘出了什麼事情,非要做這麼麻煩的事情?」他的一名助手看著病歷複印件,皺著眉頭問道。「你的這個計劃書……太極端了啊!把這樣一個七歲的小女孩的顱骨完全切開,將大腦完全暴露在自然環境下,然後你的手術內容還寫的是『向大腦內諸如相關保健物質』?什麼樣的小女孩值得用這麼大動干戈的做法?」
「很極端,但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我命令你們無條件採用這個方案。」風戶京介的聲音很堅定,並不允許任何質疑。「放心,這個計劃只要操作到位,是完全可以成功的。」
「放心吧,我們在這方面經驗豐富了。」另外一名年齡甚至比風戶京介都年長的醫師很輕鬆地示意這名助手放輕鬆。「不過話說回來,小隊長,我怎麼覺得,這姑娘的腦袋有點眼熟啊,前顱骨那個定位孔像是……我的作風?」
「當然是你的作風,不然我怎麼可能把你叫回來?」風戶京介聳了聳肩。「你們抓緊時間重新熟悉一下,別出差錯。」
「可以,但我能問一句,我怎麼不記得幾年前我給嬰兒做過這樣的手術?當初的那兩個孩子,應該都有12歲了吧,而且……」這樣說著,醫師站起來,走到背景板前,仔細地看著成像圖。「這個標記孔雖然是我的作風,但尺寸可小多了啊?」
「少說,多做,」風戶京介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在這方面再提出任何問題。「我叫你們來就是因為你們的嘴最嚴實,別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