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預言的預言(1/2)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僱傭你們戰團,作為戰爭的尖兵,作為復仇的使者」
心靈種族不斷舞動的觸鬚和張張合合詭異生體器官,讓女士們下意識的想起了某些**生物和情節,但鄭禮知道,這只是他們表達激動情緒的一種方式。
作為贖罪者「復仇者」的拯救者,作為帶來預言的災難信使,鄭禮這個個體,已經註定在這個種族的歷史上留著濃厚的一筆。
是好名聲?是趣談?是帶來厄運和不幸預言的黑鴉?但不管如何,這位不請自來的心靈種族特使,注視著鄭禮的同時,那複雜而不安的情緒波動,都已經快要溢出。
鄭禮倒是很無所謂在他看來,這就是一次交易一次買賣,當自己完成了機緣巧合派遣的「使命」的時候,護送復仇者逃出生天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和心靈種族無關了。
之後的事情?那是心靈種族和人類之間的官方溝通,自己這樣的小蝦米沒有能力也沒有必要在其中左右橫跳。
自己只要站穩立場,為「人類」做出應有的貢獻,人類層面的官方自然會給與自己獎勵,不管是戰功和實際資金從「大城」對有功之士一如既往的慷慨來看,最後的獎勵,會遠超自己的想像範圍極限。
「呵,這可是一個大功了對了,他們的獎勵還沒有到帳,是還在討論嗎?」
鄭禮倒是不擔心自己的貢獻被抹掉,如果自己在確定自己的立場(地方派)之前,自己的貢獻還可能被刻意遺忘,現在這個「分封制」的戰爭時期,上面就是衝著穩定著想,也必須好好的獎賞自己這個有功之人。
更何況,現在心靈種族還滿地亂跑,人馬族裔的復興發展已經納入了最近的百年戰爭規劃,僅僅只是這些擺在明面的功績,上面都必須給出足夠的報酬「分封」的另外一面,就是為了維持哪怕明面上的上下關係和忠誠心,都必須對於有功之人予以嘉獎和「封賞」。
戰爭期間的形勢,讓「嘉獎」甚至不會拖太久,畢竟,所有人都看著在,對戰功者予以戰場前的犒賞,本來就是鼓舞士氣的行為。
鄭禮估計,這遲遲沒有動靜,可能是自己這兩份功有些太大了,後續還在持續造成影響,上面還在為到底給啥獎勵而爭執,也可能還在評估。
最後,甚至可能獎的不是實物
「我代表吾神、吾族,正式向你和你的團隊提出邀請,請未必幫助我等完成正義的復仇,埋葬那被詛咒的收割者。」
「咳咳,感謝你們的信任,能夠和貴族的復仇者建立友誼,成為朋友,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但我個人才是一個成年不久的新人戰士,我和我的戰團都是入行不到五年的新兵,為你們復仇?我個人是很期望的,但我的能力」
醒悟過來的鄭禮,說了一堆套話官話,但核心思想只有一個詞推諉。
你如果邀請我參戰,我當然願意,畢竟無論如何我都會參與其中,一份工兩份報酬的事情誰不喜歡。
但你現在把我抬得這麼高,直接到了種族間的協作和復仇大計,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如果答應了,就等於在政治層面做出可許諾,這可是要記入官方的書面記錄的。
接下來做不到的話,是要讓大佬「失望」的,一不小心就成為了種族罪人,這對自己這樣沒有什麼政治資本的新人來說,約等於自毀前程。
在這個時候,老老實實的說做不到就行了就是有可能做到,自己也會說做不到,更何況這還真的遠遠超出自己的極限。
「收割者,是89神子,是真正的高維神祇,他的族裔葛麥爾現在就算沒有破千萬,也有三五百萬,我們現在維持防線都勉強,你讓我去弒神?我大概只能死給你看。」
面對都快跪下來的特使,鄭禮說的也很誠懇了,這玩意是真的做不來這鍋太大你請找別人。
但突然,心靈特使抬起來了有些畸形的大頭,一段心靈低語滲透進鄭禮的心底。
那一段話語,斷斷續續,模模糊糊聽不清楚,但鄭禮細細聆聽,卻聽出了那熟悉的聲音。
「收割者的死亡因果在鄭禮手中。」
「干,議長,你又坑我!」——
心靈種族的特使離開了,來的快去的也快,全程都不到半個小時。
他沒有帶走一個委託書,甚至沒有帶走一個口頭承諾,但從他滲透出的喜悅情緒來看,卻已經達成了滿意的收穫。
只留下鄭禮一臉無奈,看著窗外正在離去的特使,滿心的雜亂和思索。
「命運」和「時間」,都是可以看到未來的力量,兩者由於表現出來的結果和形式相近,總是被人混淆,但實際上區別極大。
誰強誰弱其實挺難說的,畢竟這年頭F級異能中的狠人一堆,S級異能普遍拉胯倒不是S級異能真的名不副實,而是10個S級異能個個被人重點關注,正常成材率1/10其實就已經相當不錯,而每一個F級的狠人,其實是數萬、數十萬的F中殺出來的真狠人。
強不強,其實還是看個人議長是真的強。
作為時遷城名義上二把手,上一代時遷人中的鎮海遺老,在很多人心目之中,她才是時遷城的第一強者當然,她自己是不認得,甚至沒有多少她親手出手的記錄,僅僅只是隨口神婆兩句,就比她親自上戰場帶來的東西更多了。
而這一次,依舊是「神婆」的嘮叨。
「收割者的死因,在鄭禮的手上。」
原話很複雜,涉及到很多神神叨叨的「誰的因,誰的果」、「復仇的鑰匙已經齊備,但開鎖的人卻還在沉睡」這類怎麼解釋都沒錯的「預言」。
如果是其他的「先知」和「預言者」,這麼說話早就被人扇死了,但時遷城專門培養的「對議長解密者」就有好幾百專員。
其中有專業的情報處理者,也有專業的預言者和類神話生物,他們會竟可能的把預言解密,這樣一層又一次的反覆解密,議長就可以說的越發模稜兩可、無法理解,降低自己的消耗,提高預言的上限。
當然,就如真實從一個耳朵到另外一個耳朵,傳個十來個,就是源頭都認不清最後的「傳言」到底是個啥了,這樣的分層解讀也經常性出現重大誤解萬幸,從目前的結果來看,這樣的制度還是利大於弊的。
對於議長的「預言」的解讀,這些人都是老手了,越是她說的模糊不清模稜兩可越需要重視,因為那往往意味著她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勉強接近真實,必須極度重視真的要出現了巨大誤解,某人也會出面阻攔,但整個歷史上也只有兩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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