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預言的預言(2/2)
對於議長的「預言」的解讀,這些人都是老手了,越是她說的模糊不清模稜兩可越需要重視,因為那往往意味著她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勉強接近真實,必須極度重視真的要出現了巨大誤解,某人也會出面阻攔,但整個歷史上也只有兩三次。
而這一次,心靈種族找上了議長,算是找對了人。
作為剛剛投靠加盟不久的「朋友」種族,如果在一個戰壕之中的兄弟種族,詢問的還是兩族共同的大敵的獵殺方式,這是兩個種族共同的渴望,作為時遷城的議長,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是一次付出了巨大代價的預言,同時,也是一次沒有抱太多的期望的欲望。
畢竟,預言的目標,是一個強大的高維神祇的死訊,而這些存在往往不僅本身靈能抗性拉滿,且都有極其繁瑣、雜亂的因果線糾纏,預言起來大多數都是沒有結果的「結果」。
但這一次
「有結果了,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這位新神剛剛誕生不久,因果線相當的簡單,最重要的,他的死因,也相當的簡單」
鄭禮使用時間觀察的能力,是「干涉」目標的時間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和對方的靈能抗性硬碰硬,所以目前對強敵相當的拉胯,往往用來「觀察」無抵抗的自己。
議長的命運線占卜,則是繞過那些「個體」,去觀察他們之間命運糾纏造成的因果。
鄭禮觀察的是「目標」,議長觀察的是「目標的行動導致的後果」,其實和目標本體的關係大幅降低,能夠繞過對方的強抗性,但缺點就是無法確定觀察的「範圍」,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觀察到了一堆因果糾纏,最後啥都沒有。
鄭禮怕的的觀察目標,是個體越強的,議長看不清的,往往是活的越久的無疑,這一次的收割者,以新神的個體誕生才不到幾個月,本身因果牽扯相當少,是最佳的觀察目標。
而這一次觀察到的「結果」,也讓議長本來就怎麼好的身體,再度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她觀察到了哪位真神,真的有可能在這一次的戰役內隕落,並找到了一個「關鍵點」。
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兩者能力上的辯駁,議長雖然看得多看得准,但其實本身沒有干涉「未來」的能力,強行干涉還要承受命運的反噬直白點,她大部分時間,只能讓「該發生」的自然發生,讓「不該發生的」一樣發生,了不起提前給出點警示。
某神是要死了,她才有可能預言到他會死,具體怎麼死的,過程如何,她不知道。
但這對時遷城來說,已經超級奢侈前提是鄭禮的能力,並不被大部分高層真正的理解。
鄭禮的能力或許現在還有諸多限制,但卻是堂堂正正的「剛正面」,隨著他的進步越來越強,自然能夠將更高級的獵物導入死線。
這一次,就是一個預言者,找到了事實另外一個預言者在未來查找了真相,找出了某神的死因。
「關鍵先生,是哪位鄭禮嗎?」
議長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於是,即使哪位關鍵先生自己都是一臉懵逼,欣喜如狂的心靈種族已經找上了門,各種承諾不要錢的給,只求一個可能性。
鄭禮自己都是懵的,他用特殊專線聯絡了議長,對方沒有回應但沒有回應本身,就是一種默認和許可。
「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鄭禮把「預言」翻來覆去,依舊只是覺得腦殼痛。
他也不好繼續逼問議長涉及到對方的真神的死亡,那是一場戰爭的戰略目標,能夠拿下的話人類方會不惜代價不惜犧牲,議長既然現在不說,那就是真的不能說,或者,她也不清楚。
一個預言,預言出了另外一個預言,兩個「先知」的套娃式預言,理論上的確可以大幅降低預言的消耗,把不可能預言的目標,成功的釘死在命運線上。
「我的觀察,如果是是對時空的水中鏡想的模擬,議長的觀察命運能力,應該是對『水中波紋』的觀察,她看到的,可能只是結果,還有一些關鍵點」
鄭禮越思考越懵逼,這種「我預判了你的預判,所以我提醒你一定要好好預判,但我不告訴你到底預判了啥」的詭異風景,讓他哭笑不得的同時,也自然的陷入了邏輯死循環之中。
突然,鄭禮一拍腦袋,自己瞎想有什麼用,真的有什麼明確的解答的話,就算議長那邊自己不說,他們的參謀部也會轉達的。
那麼,就是現在的情報已經足夠了
「我是傻了嗎?現有的專員人士不用」
當即,鄭禮就帶著預言的草稿,找上了馬曉瑩,然後把對方嚇得夠嗆。
「時間線干涉?怎麼可能,這是人類能夠擁有的異能?!你不是人?!」
對於下達的任務,馬曉瑩倒是無所謂,反正再難的事情對於「計算者」也依舊只是紙面情報,但鄭禮的真實異能,嚇到了她。
越是識貨的人,越是知道這能力的可怕,這根本不該是「異能」,根本就是某個神祇的「核心神權」,恐怕還是唯一性的那種。
「這說起來就太長了,你只要知道我能夠做到就行了。」
既然要對方計算出一個結果,核心資料是無法隱瞞的到了這個時候,鄭禮也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了。
「這麼說來,陰謀謀殺你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馬曉瑩腦迴路就是快,瞬間轉到了一個鄭禮不知如何回答的角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