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走人靈相護的,都是大佬!(2/2)
一掌拍空的巨大手掌,沒繼續追擊,而是往沼澤中一按,一個巨大的身影,就從沼澤中爬了出來。
泥土巨人大概七八米高的樣子,很是醜陋,全身還散發著腐臭,不斷有著淤泥滴落。
對方和其手中的官立娟,氣息有著特殊的糾纏,宛若官立娟的召喚生物,但是又宛若另一個修士。
「人靈相護?一人一傀相守相伴護終身?臥槽,噬精採補道的女修,還能走出這種專情極性的路子?有沒有搞錯,這不是要極致的愛情為引子麼?」
看著這一人一傀身上糾纏的氣息,張德明身形浮現,瞬間知道了之前為什麼覺得,官立娟的水木道的怪異了,因為這並不是官立娟的道,是傀儡的道。
對此張德明簡直不要太熟悉了,范雲飛和周巧如如今不就是搞的這個路子麼,還是張德明建議下,走的這個路子。
但是這個路子可不是說走就走的,除了種種條件外,要初步成功,必須要兩人間有著極致的感情,能做到捨生忘死,一心只為對方。
不僅要極致的愛意,還要將對方性命看的比自己都還重,愛到病態,才有可能走上這樣的路子的。
作為修行者,就是兩個正常道路的人,都難愛到這樣的程度,官立娟這種靠睡人採補,**魂的路子是怎麼做到的?
我睡千萬人,卻仍舊只愛你一人?身在曹營心在漢?
就算官立娟能做到,但是這男的是什麼鬼?
化身傀儡,時時刻刻看著心上人和別人亂滾,心裡仍然愛意如海,毫不動搖?看著老婆和別人廝混,是他的最愛?
別樣的愛?
不管你睡多少人,你在我眼中都是那個她?
這尼瑪真是······
這人靈相護的路子,惹不起!惹不起!
一個個的都是大佬啊!正常不正常的,都是超級大佬!!!
這一刻,張德明內心簡直瘋狂吐槽,都快忘了戰鬥了。
而泥土傀儡出現後,他憐惜的看著手中氣息微弱官立娟,伸出巨大而醜陋的泥土手指,輕輕觸碰著對方,巨大的眼睛中,閃爍著濃濃的擔憂。
「我無事,還死不了!」官立娟虛弱的道。
「吼!」傀儡輕吼了一聲,竟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吼了一聲,就將官立娟往腹部一按,官立娟的身形,就融入了對方體內。
張德明:「······」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尼瑪,要不要這麼大佬啊!!!
那咋不將媳婦塞蛋里啊!!!
看著官立娟融入傀儡腹部,不知道為嘛,張德明這一刻吐槽的心情簡直爆表,面色抽動,嚴重影響他對戰鬥的把控。
隨著官立娟融入進去,人偶原本地境巔峰的修為,也邁過了最後這步,達到了天境的修為。
「吼!!!」
隨即他抬頭,對著張德明狂吼了一聲,全身氣息不停的攀升著。
嗯?這心智?
「我說老兄,你這道修的······媳婦送人滾床單,自己一邊看戲就算了,畢竟你自己應該失去正常那啥功能了,不能委屈這媳婦不是。
但是你這混的,說話都不能了,就有些太悲催了吧?當初你兩走這路子的提議,是你提的還是你媳婦提的?
要是你媳婦提的,你這被坑的有點慘啊,被賣了都還無怨無悔的!
如果要是你提的······兄弟,你真是夠男人的!!!」
內心異常活躍的張德明,被傀儡充滿惡臭的大嘴,爆吼了一嘴後。
神色微頓間,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吐槽之力,就這麼對著傀儡說了出來,一改往日風格,帶著濃濃的**絲氣息。
也不能怪張德明,主要是······這兩人簡直太極品了,有些毀張德明對『極致的愛情』這五個字的理解!
讓他知道了,原來還有這樣的真愛的!
所以極致的愛情,就是指病態的愛戀?
······
隨著張德明的吐槽,傀儡人偶僵硬了一下,隨即氣息驟然狂暴,身形下蹲間直接沖天而起,對著張德明一拳砸來。
但是來勢洶洶,巨大的拳頭還沒砸到張德明,就被他身下的水龍一擺尾,以更快的速度給打了回去!
「就算你是天境修為,我這五階水龍是擺設麼?真以為發點脾氣就無敵了?」張德明看著砸下去的水龍,道:「嘖嘖,這不會腦子都有點問題了吧,兄弟,你這媳婦真心要不得,趕緊丟了吧!」
「吼!!!」
傀儡更加狂暴了幾分,張德明嘴角帶起了點點笑意,整個人站在虛空,雙手這時突然往面前上一按。
『符文開發術法:荊棘之海!』
下方的整個沼澤地,冒出了無數的尖刺,眨眼間將傀儡刺穿,並且快速的噴出了靈種。整個過程,異常的順利。
傀儡被海量靈種射入後,張德明心神微動間,啟動了藤蔓生長。
但是緊接著就是一愣,所有的靈種明明感覺在其體內,但是總覺得隔著什麼,催動不了,宛如消失了似的。
這是張德明學會靈種以來,射入成功後,第一次沒能建功,讓他微微頓了一下。
這時傀儡醜陋的胸膛處,官立娟的面容冒了出來,她輕語道:「江郎,冷靜!」
隨著她得話語,傀儡氣息雖然依舊異常狂暴,但是雙眼的神光,卻平靜了下來,恢復了智慧狀態。
兩人的雙目,神情異常一致,平靜中帶著冷光的看著不遠處,微微漂浮的張德明和水龍。
雙方靜立了瞬間,傀儡和水龍幾乎同時動身,水龍一擺尾,傀儡一踏步,一人一傀,就這麼碰撞在了一起,開始了纏鬥。
張德明這次沒再融合進去,而是在一旁使用著術法,不停的幫助其戰鬥。
感受著對方的修為,想短時間解決對方,可能要吃點小虧,鑑於有後援的情況下,完全沒必要。
他反正不急,畢竟紀名告訴他拖延時間就行了,雖然五階術法消耗很大,但是有著法級的暗子做支撐,一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三才修士,動輒就是數天的戰鬥,就算他全程使用五階水龍術,一個小時也還勉強撐得住的。
要是他真實修為是三才的話,數倍丹田靈力總和的暗子存儲,他能將五階法術當常規術法使用。
不過張德明拖延的意圖,也被傀儡兩口子看出來了,戰鬥膠著了幾分鐘後,傀儡突然一頓,拉開了距離。
「吼!!!」
不待水龍追上去,他突然一反手,生生扯掉了自己的左臂,劇烈的痛苦,讓他發出了一聲爆吼。
他將扯掉的臂膀,完地上一丟。斷臂沒入沼澤中的同時,剩下的那隻完好的右手,也往地上一按。
他第一次開口發出了人言,話語艱澀而刺耳,聲帶宛若兩片鐵器在摩擦。
「身死不道消,黃泉現人間!黃泉道:黃泉沼澤!」
隨著他的術法,沼澤翻滾間,失去了花地沼澤的美好的樣子,變成了一個黃泉泥潭。泥水粘稠,玄黃渾濁,翻滾間,有著無盡的惡臭傳出。
張德明一直小心防護著下面的沼澤,戰鬥時都選擇的微微漂浮,並沒接觸沼澤的張德明和水龍,此刻齊齊一頓,一股極大的吸扯之力,從沼澤中發出。
水龍觸不及防下,直接被拉扯進沼澤中,陷入沼澤泥潭後,徹底被困住了,越是掙扎,陷入的越深。
張德明也直接被扯進下面的泥潭中,還好他的防禦術法,有著危機感應的被動效果,在他快接觸到泥潭瞬間,自動浮現而出。為他撐開了一個防禦,避免了他落入其中。
就這樣,一傀一龍,陷入了角力中,張德明開著護盾,也抵抗著下方的泥潭拉扯之力。
感受著水龍的緩慢下沉,張德明深吸了口氣。心神微冷,既然你提前要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面前古樸的話本,再次浮現,話本徐徐翻開,一段仿佛無數人訴說的話語,從話本中冒出。
「見證著,傾聽著,訴說著,記錄著!」
遠處角力的傀儡和胸口的官立娟,神色都齊齊一凌,但是水龍已然下陷了一半了,兩人可不打算放棄。角力間,靈力涌動,開始不停的構築防禦。
張德明看著話本,合力之術再次運轉,開口道:「碧海青天一株蓮,盪盡天下不平事!」
一株蓮花花枝浮現,花朵如白玉,花枝青翠,通體碧玉。
兩儀期的拼命術法,威力雖然強大,但是也就那樣,四階法級的威力都沒達到頂峰的。
但是隨著張德明合力之術的運轉,泥潭中的水龍突然發出了一聲悲鳴。
「昂······」
隨著其悲鳴,張德明面色一白,受了點不輕不重的術法反噬。
這同時,只見水龍化作流光,沒入了如玉般的花枝中,青翠碧玉的蓮花,變得更加通透了幾分,花徑上,一隻活靈活現的水龍圖案浮現而出。
四象期的威力,從花枝上冒出。
水龍消失後,傀儡就面色陡變,但是還不待其反應,張德明面前的花枝,蓮花如箭,閃電般射向了傀儡,毫無阻礙的穿透了對方的層層防禦。
電花火石間,傀儡只來得及一個偏身,錯開了胸口人臉的位置,就被蓮花射中,帶著他劃出了老長的距離,在地上劃出了一個巨大的隧道。
直到飛出了沼澤區邊緣,將邊緣的光幕給撞破,又劃出了一小段距離,才陡然的停下,被蓮花花徑釘在了地上。
蓮花射中後,傀儡被這一擊,直接打的陷入了重傷,他幾乎是本能的,往胸口一掏,將官立娟掏了出來,遠遠一拋,吼道:「走!」
「不!」被拋回的官立娟,發出了絕望的吼聲。
「呵,逼的老夫拼命,你兩也可以自豪了,但是老夫這裡可是說走就能走的了的?」
張德明低語間,心神微動,之前盡數被官立娟吸收的靈種,因為傀儡的外在隔絕,沒法催動。
如今對方暴露出來後,隨著張德明的術法的啟動,被拋飛的官立娟發出了一聲悽厲慘叫,陡然跌落了下來。
「啊!!!」
「立娟!」傀儡虛弱的低語了一句,但是因為生掏出官立娟,本就重傷的他更是雪上加霜,兩人氣息齊齊開始減弱。
片刻間,蓮花花枝閃爍間,傀儡直接失去了聲息,仿佛什麼東西破碎似的,他化作了一堆惡臭的淤泥,流淌了開來,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剩下。
隨著傀儡的徹底死亡,黃泉般的淤泥潭,失去了翻滾的動力,強大的吸扯力量也驟然消失。
整個沼澤地,變成了一個臭氣衝天的沼澤,還帶著淡淡的特殊波動,有著點點特殊的黃泉鬼道氣息。要是沒人處理的話,這麼獨特的地方,無數年後,指不定又是一處奇異的毒草靈材誕生之地。
張德明擺脫了黃泉沼澤的吸扯,身形微微閃爍,來到了官立娟所在的地方。
此刻對方還沒死去,無數的藤蔓在她體內遊動,生生的汲取著生機的同時,還閃爍著夢幻的光芒,折磨著她的心神,並且還維持著她的清醒。
要是能發聲的話,她此刻應該是在悽厲尖叫著,可惜不只是嘴裡,就是聲帶喉嚨里,也滿是血紅寶石般的藤蔓在遊動著,讓她陷入了極致的折磨中。
感覺到張德明的到來,因為傀儡的死亡的恨意,竟然讓她短暫的清醒了一下,唯一剩下的雙眼,極其怨毒的看著張德明。
張德明面色平淡,神情冷漠,雙眼幽深,看著對方,頓了頓,道:「都說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你作為五行餘孽,你修的還是採補噬魂道。老夫如今給你的臨死教訓,算是安慰那些死在你裙下的冤魂吧!」
這是一條藤蔓已經將她全身搜索完成,只帶出了一個儲物袋,張德明言罷,接過了儲物袋,翻手收了起來。
隨著張德明的話語,藤蔓徹底將她籠罩,成了一株血紅的藤蔓叢,張德明還特意放緩了生機的汲取速度,讓她能多活一會,多還點債。
他如今雖然不像願修們那樣,一桿子打死五行遺族,比如天靈城曲家這一小支,但是對於五行餘孽,那是真沒半點同情心的了。
看了看藤蔓從,張德明暫時不再管她,對著遠處一招手,沼澤邊緣處,一個圓形光罩,帶著五個人,漂浮到了張德明面前。
光罩落地後,張德明伸手輕點,光球『波』的一聲,就消散了開來。
光罩中露出的五人,都略微忐忑的看了張德明一眼,又小心的看了看他身後的血紅藤叢一眼。
他們修為雖然不多強大,但是人沒死,還在受著極致的折磨,這一點他們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面對這一幕,五人更加忐忑了不少。
感受到五人的畏懼,張德明一挑眉,道:「怎麼,不是你說的這是孽修麼?現在又覺得老夫的手段太過殘酷了?」
五人一頓,這才回過神來,齊齊一禮,紀名開口道:「不!前輩,晚輩們從不覺得對孽修有什麼殘酷的。天靈境內,那無數的冤魂,也不會覺得,只會為前輩祝福的。
晚輩們只是······只是······因為前輩太過威嚴了而已,有些·······」
張德明微頓,看著紀名一陣的無語,道:「行了,別在胡謅了,老夫又不是孽修,不會把你們吃了!畢竟好歹也算半個後輩子弟不是。」
張德明半開玩笑的話語,讓眾人齊齊鬆了口氣,這一句話,可以說徹底表明了立場。
「晚輩天靈門、育靈峰峰主岳夢生關門弟子------紀名,見過前輩。」確定了是友軍後,紀名這才正式見禮道。
「行了,也別拿跟腳來炸呼老夫了,你跟腳老夫要是不清楚,也就不出手就你了!」張德明搖了搖頭,帶著笑意道:「老夫張布衣,一介散修。」
幾人微頓,都微微的面露疑惑,五人相視間,發現誰都不認識張德明,全部是一臉懵逼的沒什麼印象。以他們這樣的修為,有三才的長輩,誰能不記著?
因此疑惑間,紀名開口問道:「前輩你說我等有人是你家晚輩······?」
張德明看了幾人一眼,目光停在紀名身上,道:「我家那小子可還好?」
眾人再次一愣,齊齊看向了紀名,紀名一臉茫然,懵逼了一下,才道:「晚輩魯鈍,實在是不知道前輩你說的是誰!」
張德明笑了笑道:「怎麼,你們育靈峰上,和你關係很要好的還有幾個姓張的娃不成?」
紀名一愣,錯愕的開口道:「前輩你是指張德明張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