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地有情盡白髮,人間無意了滄桑(2/2)
誠然,知秋一葉的定身術耗時太久,實戰之中並不適用,可話又說回來了,正經人誰用定身術降妖啊!
再拿猴子舉例,七仙女被他定住之後,沒多久就下凡找老實人去了。
「確實有點長,遇到高手,我連施術的時間都沒有。」
知秋一葉四下瞄了瞄,小聲道:「我偷偷告訴你,還有寧老弟,你們可別傳出去。」
寧采臣:「……」
怎麼回事,在坐就屬他鬍子一把,怎麼是個人都可以喊他寧老弟?
「知秋老弟細說,保證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其實這招定身術,原本是咬破指尖,以血畫符,我怕疼,就琢磨出用硃砂來代替。」
知秋一葉嘿嘿一笑:「見笑了,一點小聰明,難登大雅之堂。」
「那你可真是個天才!」
廖文杰由衷說道,非貶義,純字面意思,的確是在誇人。
三人邊吃邊聊,隔壁大屋內,一群家丁大眼瞪小眼,聞著空氣里淡淡的酒香,再摸摸咕咕叫的肚子,一時間悲從心來。
他們也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咕嚕嚕~」
傅月池揉了下乾癟癟的小肚子,委屈道:「姐姐,我好餓,我能去隔壁藉口吃的嗎?」
「不行,你一個女兒家,大半夜找人要吃的,成何體統?」
「人家餓嘛!」
「忍著!」
傅清風擺出姐姐威嚴,教訓道:「雖說爹爹遭了大難,我們現在落草為寇,但家門禮數不可忘,爹爹的教誨更不能忘。」
「咕嚕嚕~」x2
( ̄~ ̄)σ(; ̄︿ ̄)
「姐姐,你也很餓,對吧?」
「我不餓!」
……
「我雖遭了牢獄之災,卻在監獄裡遇到了一個厲害人物……」
寧采臣講起自己神通廣大的獄友,翻出行囊布包,將一本書和一枚鐵牌放在桌上:「老伯讓我幫他把這本書印了,還給了我一塊令牌,說我將來會用得上,你們認識嗎?」
令牌上寫著『臥龍』二字,知秋一葉接過來看了看,連連點頭,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不認識!」
「巧了,我也不認識。」
廖文杰撇撇嘴,拿起名為『人間道』的書翻開起來,開篇第一句,天地有情盡白髮,人間無意了滄桑。
有點意思,不愧是著書大家,寫什麼都會被抓的諸葛臥龍。
梆梆梆!
房門敲響,傅家姐妹推門而入,傅清風望著滿滿一桌酒食,只覺腹中更加飢餓,先是躬身一禮,而後道:「我們姐妹和諸多家將風餐露宿,此刻飢餓難忍,我這裡有銀子,若是三位的乾糧還算充足,能否分我們一些?」
傅月池沒說話,探頭朝廖文杰看去,她進來的時候,廖文杰抬手將面具扣上,可驚鴻一瞥,她隱約看到了半張臉。
怪人,明明臉上沒傷疤,長得也不醜,幹嘛整天戴個面具?
「月池,不得無禮。」傅清風拉了拉自家妹妹的衣袖。
「沒有,我只是……」
傅月池剛要辯解,餘光瞥到桌上的鐵牌,當即眼前一亮:「咦,姐姐你看,那塊令牌是諸葛先生的信物。」
「諸葛臥龍!」
傅清風望之大驚,恭敬行禮道:「原來是諸葛臥龍前輩當面,晚輩失禮了。」
傅月池跟著行禮,心頭嘀咕疑惑,沒記錯的話,諸葛臥龍比她爹年紀還大,可她剛剛分明在面具下看到一張年紀輕輕的面孔。
「我不是,他才是,這是他的鐵牌。」
廖文杰抬手一指寧采臣,找諸葛臥龍,關他崔鴻漸什麼事?
「原來那位老伯就是諸葛臥龍,難怪這麼厲害!」
寧采臣恍然大悟,猛然間還有點小竊喜,他在獄中和諸葛臥龍相談甚歡,白嫖了六個月的名師,學到了不少學問。
當時覺得老頭瘋言瘋語,滿口驚世駭俗的言論,現在想來,分明都是至理哲學,一般人想學都學不到。
禍福相依,古人誠不欺他。
正想著,發現傅家姐妹一副恭敬有加的神色,寧采臣急忙擺手:「誤會了,我不是諸葛臥龍,令牌是他人所贈,和我沒關係的。」
「騙人的,他就是諸葛臥龍。」
廖文杰無情拆穿實話,給寧采臣上了一個治世大賢的馬甲。
之前沒注意,現在近看傅清風,發現她和小倩並非完全樣貌一樣,相似程度只有九成五。
半成差在體型上,傅清風有點月……咳咳,稍稍圓潤了那麼一小圈,因為對比,傷害翻倍輸出,和她妹妹傅月池站在一起,圓得更明顯了。
不怪她,是小倩的錯,都怪小倩太乾癟,打打氣,兩人就徹底一模一樣了。
有盟主『一隻孤單的狗子』的打賞,另,晚上三更,補上昨晚那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