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與你,與我,有什麼關係?(1/2)
「半道子,你很缺錢嗎?」
「倒不是,我只是想拿四十兩贖回我的玉佩。」
「玉佩?很重要嗎?」
「啊,是啊,是我娘留給我的。」
「哦。」
「問這些做什麼?」
「沒,好奇。」
孟不言躺在雜草鋪成的『床』上,外面已經天亮,不過他卻不想起來。
能在這裡待著,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
「這是要落雨了哇。」
春陽湖上,詹船夫望了一眼天色,若是沒有錯的話,過一會應該會有小雨,今天估計沒什麼生意了。
將船隻停在了一旁拴著,詹船夫也不怕會丟。
他拿起了船上的蓑衣,朝著城外走去。
既然沒有生意,那便去酒館坐坐吧。
正午時分落起了下雨,江南天氣多變,這樣的事情也習以為常了。
轉眼就快要入秋了,官道旁樹木上的葉子開始泛黃,入秋之後便會開始落葉。
「嘩啦啦……」
櫃檯前的張銘聆聽著外面的雨聲,雷虎站在一旁,木訥的盯著酒館的門口,等待著今天的酒客到來。
張銘抬起頭來,心中沉吟道:「又下雨了。」
「喵。」小七附和一聲。
「咕咕。」灰兔子見小七叫了一聲,它也叫了起來。
張銘微微一笑,自己就算說些什麼都會有回應,這是一件幸事。
雖然他聽不懂小七和兔子是在說些什麼,但能夠有回應便好。
雷虎仍是那副樣子,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裡,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踏,踏,踏。」
門外傳來了踏水聲,身穿蓑衣的詹老頭走進的酒館裡,取下頭頂的斗篷。
「這雨真是越下越大啊。」詹船夫拍身上的水漬,走進了酒館裡。
張銘抬頭看向詹船夫,淡淡的說到:「老伯,你今天來的可不是時候,沒什麼人在。」
「沒人嗎?」詹船夫望向了酒館裡,果真一個喝酒的人都沒有,詹船夫一笑而過,對張銘說道:「無事,與掌柜喝也是一樣的。」
詹船夫邀著張銘坐了下來。
詹船夫取出腰間的葫蘆,裡面有半葫蘆酒,花了他將近十文錢,拿起杯子,倒了一杯出來,推到張銘面前,說道:
「掌柜也嘗嘗老漢這酒,可別嫌棄。」
「好。」張銘可不嫌棄,什麼酒不是喝啊,再說也是一翻好意。
雷虎見狀也沒上前招呼,掌柜的自有安排,輪不到他。
張銘喝完之後,稱讚道:「不錯。」
「嘿嘿。」詹船夫笑了起來,只要張銘不嫌棄就好。
喝了酒,張銘便於詹船夫聊了起來:「今日下雨沒什麼酒客,老伯為什麼這個時候來?」
「下雨了沒什麼生意,過來坐坐。」詹船夫答道。
「嗯,也是,話說回來也有幾天沒下過雨了。」
「是啊,咱們這下雨的時候多,一不下還有些不習慣。」
詹船夫身上還披著蓑衣,臉上都還有些雨水,但他卻並不在乎,做船夫的見雨見的多了,也習慣了。
來酒館喝酒的人說多不說,說少也不少,張銘平日裡無聊就寫字,時不時逗逗小七,還算悠閒。
「要是艷陽天游湖的人應該挺多的吧,老伯的生意也會好很多吧?春陽湖這麼大一來一回也挺費力氣的。」張銘道。
「前幾年還好,一個時辰老漢我能撐兩個來回,現在不行了……一個來回都撐不了了。」詹老漢擺了擺手,面帶苦笑,不服老可不行,「公子這個酒館才叫悠閒,老頭子都有些羨慕咯。」
張銘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有什麼好羨慕的,沒人來喝酒的時候也挺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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