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最無情是帝王家(2/2)
張銘坐了下來,疏了口氣打算休息片刻。
就看這雨什麼時候停了。
「咯……」然而片刻之後,背後的蘇府大門卻是傳來了動靜。
張銘怔了一下,回頭看去。
卻見那蘇府的大門從裡面打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張銘眼前。
蘇檀見到門口的張銘也是一愣,有些不解道:「掌柜?」
「蘇檀,你怎麼……」張銘眨著眼,有些疑惑。
「進來說吧。」蘇檀柔聲道。
張銘頓了一下,起身牽著毛驢進了蘇府之中。
蘇檀走在他前面,一直將他帶到了客堂之中,蘇府里不止有蘇檀,還有一人,正是當初建安城的玄武使——江安山。
張銘看了一眼蘇檀,看來是江安山告訴了她這一切。
「江先生。」張銘道。
江安山擺手道:「坐吧。」
江安山打小便與蘇狂相識,蘇狂從不是建安人士,只不過在建安城停留了太多,而這兒才是蘇狂的家。
只不過,如今這蘇家只留下了這個院子。
蘇檀為張銘倒了杯熱茶。
張銘抿了口茶水,稍微有了些暖意。
江安山問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
「蘇家的事我知道。」張銘說道。
江安山的點了點頭,便沒再問起。
張銘胸前鼓鼓的,小七探出了頭來,看了看眼前的人,最後視線停留在了蘇檀身上,叫喚著:「喵嗚。」
小七從張銘胸前鑽了出來,跳到了桌上,徑直走到了蘇檀面前。
它甩著尾巴,睜著大大的眸子望著蘇檀。
「噗。」蘇檀笑了一聲,伸手將小七抱了起來。
蘇檀揉了揉小七的腦袋,問道:「倒還未問,掌柜為什麼在這?」
「路過。」張銘答道。
「嗚嗚~」小七被蘇檀撓的發出了呻吟聲。
張銘有些無奈,但也不好說些什麼。
「話說回來,你不是要去涼州嗎?」張銘問道。
「是。」
蘇檀一路走來一直到了江陵,本是想在城中休息一晚,卻是遇上了江叔。
江安山將蘇狂的身世告訴了她,蘇檀是蘇狂的女兒,自然也該知道這件事,而後蘇檀便在蘇府停留了幾日。
張銘喝了口熱茶,說道:「你還有一表兄,一個叔伯。」
「我還有表兄?」蘇檀側目看向張銘,聽他說了下去。
張銘看了一眼江安山,難道這些事他沒告訴蘇檀。
江安山卻是搖頭道:「我很多年沒回來過了,不清楚這些。」
張銘沉吟片刻,接著說了下去。
「你的那位哥哥喚做蘇學,為蘇家三公子,而你那位叔伯便是蘇學的父親,為蘇家家主,喚做蘇成,蘇家沒落之後不知去了何處,但應該還活著。」
「三公子?那豈不是說還有兩位?」
張銘頓了一下,說道:「是,但都死了。」
「蘇家大公子蘇成,行徑卑劣,死於劍閣劍子劍下,蘇家二公子蘇牧,為報家仇,持劍獨上劍山,死在了劍閣山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