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偷襲 三(1/2)
河北周軍的營寨之中,瞭望台上。
「看來是要被擋住了!」
袁紹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
「嗯!」
田豐點頭,嘆氣說道:「明軍強悍,所言非虛,閻行將軍已經做的不錯了,不管是戰機把握,臨陣反應,都是絕頂一流,要是換了其他人防禦,恐怕都已經是被他擊潰了防禦線,直接渡河而過了,可明軍的堅韌,天下第一!」
「此將何人?」袁紹指著遠處戰場,橫刀立馬,鎮在吊橋只前的明軍大將,低沉的問。
「此人應是明軍麾下,昭明第一軍的中郎將,黃劭!」
田豐看了一眼,對於明軍將領,哪怕沒有全部都認識,但是只要是中郎將級別的大將,人物形象,背景資料,都背的滾瓜爛熟了,所以一眼認出來了:「此人出身黃巾軍,本為一世家豪門的幕僚,卻趁著張角起義之際,揭竿而起,當年黃巾軍席捲天下,分三十六路大渠帥,七十二路小渠帥,但是如今基本上已經是銷聲匿跡了,此人能存活下來,更是伴隨牧氏明國一路走下來了,乃是元老級別的功臣,雖沒有什麼特別的戰績,但是決不可小覷,正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名!」
「嗯!」
袁紹倒是認可這一點:「正所謂會咬人的狗不叫,這明國的狗,倒也是不簡單啊!」
「主公,繼續打下去,我軍吃虧,不宜!」田豐建議說道。
「那怎麼辦?」
袁紹皺眉。
「不如先撤回來吧!」田豐輕聲的道:「閻行乃是一員猛將,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情,而拼了命,那就得不到嘗試了!」
「也對!」
袁紹點頭道:「那就下令鳴金,先把人撤回來,護城河而已,不急,真到了進攻的時候,我填都能把這河填平!」
護城河又不是洛水,填不平洛水,還填不平護城河,大不了砍伐一些竹排木筏,直接鋪上去,都能渡河而過。
沒有必要用巨大的傷亡來換取一次渡河之戰。
「諾!」
田豐領命,立刻把令牌交給身邊一個親將,命他去鳴金收兵。
叮叮叮!!!!
鳴金的聲音從河北周軍背後傳來,這讓閻行有些不悅,他認為自己有機會能攻克護城河了。
可作為一員久經戰場的大將,閻行也不是當年縱橫西涼的狂妄武將了,歷經西涼之敗,他已收斂大部分的脾氣了,而且韓遂會容忍他,可袁紹不會,學會謹言慎行的閻行,這時候自然不會違抗軍令。
所以哪怕他有些不甘心,還是下令,把兵馬迅速的撤出護城河戰線之外:「黃劭,某家乃閻行,汝記住了,他日沙場再戰,新仇舊恨,我們一起算!」
所謂新仇舊恨,新仇就是今日接下來的梁子,勝負未分,自不甘心,舊恨,那是當年韓遂之恨,刻骨銘心。
韓遂兵敗牧軍之手,他和牧軍所有的將領,皆乃不共戴天之仇也。
「隨時奉陪!」
黃劭收起的兵器,冷冷的對著河對岸說道。
這一戰,守住了護城河,算是旗開得勝,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也足夠讓明軍有些低落的士氣急速的回升起來。
明軍雖為精銳,可也是普通人而已,在不同的環境,會有不同的情緒,之所以是精銳,只是他們能控制這種情緒。
可不管怎麼樣,這種情緒,依舊會造成士氣動盪的。
面臨如此境遇,城外數倍敵軍圍困,被困雒陽,卻不能突圍,只能拼命死戰,又沒有什麼援軍之兵,自然是有些士氣不足了。
雒陽北城的城頭之上,張遼和戲志才,龐德,龐羲,雷虎等等大將,皆然在觀戰之中。
「才到這個程度而已,他們就放棄了?」
龐德微微眯眼,有些疑惑。
「他們不是放棄,而是在克制,哪怕他們繼續攻破護城河,卻還能克製得住,不做無畏的犧牲,不浪費兵力在這護城河的戰線之上!」
戲志才為他解惑:「我倒是希望他們繼續進攻,最少他們的不顧一切,會讓人我會放心很多,反而是會這種冷靜,讓我有些心緒不安,越是冷靜,越是代表他們都戰略部署已經形成了一大半了!」
「那我們是不是很危險?」
龐德低沉的問。
「雒陽已為一座孤城,我們本身就是鎮與孤城之中,如何能不危險呢!」戲志才卻笑了:「我們要做的,那就是險中求勝!」
「險中求勝?」
眾將可沒有戲志才這麼大的自信,他們都微微苦澀的笑起來了,這話說的容易,可坐起來,難如登天啊。
「稟報張將軍,稟報戲戲碼,黃中郎將請求,駐紮護城河邊上!」
「允!」
張遼想了想,說道:「但是必須要建立品字營寨,以防守左右兩側,同樣也能迅速的退回來!」
「諾!」
傳令兵立刻下去,把張遼的意思,傳遞給了黃劭。
昭明第一軍的主力,在城外紮營,有好處也有壞事,但是總體來說,對於整個戰略部署,倒是好事。
………………………………
北郊這一場局部戰役,倒是驚動了不少人。
夕陽亭上
張飛張繡還有龐軍師對立而坐下來。
張飛是主將。
作為燕王的結義兄弟,他不僅僅地位最高,而且武藝也是最強的,有足夠的能力鎮壓一切,包括張繡。
張繡的槍法很強,但是在戰場上,未必能和斗得過張飛的蛇八長矛,所以在張飛面前,他還是很溫順的。
龐軍師這是這一戰的軍師,深的劉備信任的一個謀士,也是各大將領之間的調解人,幽州燕軍也分派系了,若非他從中調和,恐怕不大,先崩了。
「如今河北軍和明軍打起來,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為何我們不趁機出擊?」
張飛銅鈴般的巨目散發凶芒,盯著在場的每一個將領,特別是張繡和龐軍師兩個人。
「三將軍稍安勿躁!」
張繡沉默不言,他麾下兵馬不如張飛的精銳,他本人也不如張飛的悍勇,另外,他可不是劉備的嫡系,他是投降的降將,在張飛面前,可沒有什麼說話的能力,所以開口安撫他的是相貌有些醜陋的龐軍師。
他微微一笑,道:「雖然明軍主動迎戰河北軍,可他們只是試探而已,此時出擊,並非好事,甚至弄巧成拙,讓他們聯合警惕我們,到時候恐怕會先集合起來,對付我們!」
「怎麼可能?」張飛瞪眼:「吾等諸侯,皆然聯合,共同對付牧氏明國,他袁本初難道還敢撕毀盟約嗎?」
「有何不敢?」
龐軍師平靜的道:「三將軍,袁本初乃是小人而已,昔日韓馥好心收留他,他卻以袁氏之勢而壓之,甚至屠戮一空,方多的冀州,如此之人,可不見有什麼道義,他與我們幽州燕國,本就有生死大仇,想要滅掉我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要他瞄準機會,把我們所有人都消滅在這裡,然後推脫給了明軍,天下何人會懷疑他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