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臥龍初鳴,文聘之敗! 完(1/2)
戰場的交鋒,不是那些遊俠的單打獨鬥。
軍將和遊俠,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單打獨鬥和一個互相配合,哪怕強如黃忠呂布這等武將,一旦被陷入精銳的軍陣配合之中,都有隕落的可能。
軍陣,軍將結戰陣。
戰場上的廝殺,其實真實來說,就是一個個軍陣的對碰。
別說萬人交戰的情景。
就算是千人,要是沒有軍陣配合,一盤散沙,是發揮不出將士的實力,而軍陣,才是軍將最大的戰鬥力。
你能衝破敵軍的軍陣,就有機會擊潰他們。
要是他們衝破了自己的軍陣,自己也會面臨潰敗。
軍陣凝結,是強大。
軍陣被擊潰,那就是自亂,甚至不用別人打,你自己一亂,整個戰場也就亂了,想要不敗,都難。
軍陣的主要,自然是指揮主將。
整個位置,等於一個人的大腦靈魂,如果沒有他在指令,手腳就算力氣再大,也未必能動起來了,自古以來,想要擔當主將,必須要熟讀兵法,精通軍陣布置。
文聘武藝不凡,而且常年領軍,在軍陣之上的造詣,可不比任何人差,所以他無畏無懼的衝鋒陷陣,殺進來了。
但是殺進來之後,卻感覺一絲絲的不一樣了。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軍陣。
分散,組合,分散,又組合……
好詭異啊。
「立刻變陣!」
文聘臨場變陣,他看出來了,敵軍在針對他的部署,他最尖銳的精兵,就如同他的矛,應該攻擊在敵人最脆弱的地方,而不是被敵人的盾,個擋住了。
他不能用自己的長矛,去攻擊別人的盾,這樣顯得太虧了,而且一時三刻攻不破,那隻自己的軟肋,就會被別人戳破了,得不償失。
必須要變。
「左翼方陣,右翼錐形陣,中間建立圓陣!」
文聘發出指揮信號,命令將領們變陣:「三才天地人,無量變法,人位變天地,攻擊變防禦!」
在戰場上,最常用的軍陣,自古就有兵書記載,大致來說,分為兩類,一類是的局部軍陣,一類是組合軍陣,只要讀過兵書的人,多少都會一些。
小局部的軍陣來說,方陣,圓陣,疏陣,數陣,錐形陣,雁形陣,鉤形陣,玄襄陣,水陣,火陣……等等。
但是這種陣法,只是局部戰場所用。
無法擴大使用了,一旦超出人數,就會亂,很難發揮這種小軍陣的用法。
而作為整體戰場來說。
必須要用到組合軍陣,就是一個個方陣,圓陣等等,組合成為一個攻擊或者防守什麼的征伐。
其中比較著名一點的軍陣,當世不少將領都知道。
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
三才無量陣,四門兜底陣。
五虎群羊陣,六丁六加陣。
七星北斗陣,八門金鎖陣。
九子連環陣,十面埋伏陣。
……
這些不是絕對的,但是這些陣法還算是有些的名頭,或多或少,都出現在戰場上,發揮出了強大的威力,才能讓人記下來了。
文聘最精通的是三才無量陣。
面對這種情況,他變陣可以,但是只能變陣法之中的攻守位置,不能變另外的戰陣,哪怕攻擊速度放緩一些,他也不能太過於冒險。
「變陣了?」諸葛亮站在指揮台上,眸光獵獵,戰場上兵馬交錯,他看的不是很仔細,但是也有了判斷,這時候的廝殺是停不下來的,就看誰的軍陣,先崩潰,誰就會是敗家。
「我們要不要變?」
周倉沒有出擊,他不知道為什麼,諸葛亮把他按在了身邊,他既然把指揮權給了諸葛亮,這時候就不會拆台。
可他還是有些不爽,所以聲音略顯陰沉,因為如果他出擊,能給戰場很大的緩解,畢竟他能擋得住文聘,文聘兇猛,牧軍兒郎好些軍侯校尉加起來都未必擋得住他。
「不變!」
諸葛亮淡淡一笑,他高居一面指揮旗,以旗語的方式,號令全場:「景門開!」
八門金鎖。
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開門。
景門,乃是吉門。
「所有圓陣放開,方陣後退,向東移一百米,讓路!」左側兩個軍侯看到了指揮台的命令,立刻開始變陣。
「八門金鎖嗎?」
戰場上的文聘,一直在沉著應對,雙方的廝殺還是在初步試探性的,但是自己的兵馬已經入陣了,只有破陣了,才能打贏這一戰。
八門金鎖,那可是比三才無量更加的複雜和考驗指揮官的軍陣,控制的條件太多,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很容易就會自亂陣腳。
「難道是周倉在指揮?」
文聘考慮一下,感覺有些不對,他和周倉交過手,拼過戰陣,周倉沒有這一份功力,他想了想,道:「不管是誰,今日誰也擋不住我,這一戰,我要贏,這一部分牧軍,一個都走不掉,傳我軍令,天地人再變,天地左右,人位居中,全數變錐形陣法,破門!」
「殺!」
「殺!」
荊州軍破門,荊州主力兵馬雄厚,兩萬餘的兵力,三個方位,對於布出八個方位軍陣的牧軍,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八門金鎖,三門齊開。
這算是被破開了一小半的軍陣了。
只要破了生門。
那八門金鎖,就算是毀了,牧軍就將會的亂,一亂就是的荊州軍進擊的一個機會,甚至有可能一舉斬滅了牧軍主力,擊潰整個牧軍的防禦。
「文仲業,一點都不簡單啊!」
諸葛亮居中,眸光獵獵,看著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他終究是第一次指揮大軍,心理素質不算是很強大,小小挫折,都會讓他心沉如山。
不過現在來說,還在他的控制之中。
再等等!
必須要繼續損耗荊州軍的鋒芒,才能一局定勝負。
「小諸葛,文聘太強大了,我軍主將,無法擋得住他,我必須要親自擋住他,不然再讓他親自衝鋒陷陣,我軍的軍陣,擋不住了!」
周倉咬牙切齒,雙眸血紅,他只能站著,什麼都做不了。
在冷兵器的戰場上。
一個強大武將的作用力,已經是的不用多說了,即使軍陣再強,如果沒有強大武將的帶領,也只是彈指之間可被攻破的。
「不!」
諸葛亮雖然有些面色難看,但是他還是沉得住氣,這時候,切忌亂,決不能因為敵人而改變戰陣布置,只要戰陣一亂,軍心必亂。
「等!」
諸葛亮吐出了一個字,此時此刻,他變得冷酷無比。
冷眼看著戰場。
看著一個個將士的倒下。
他的心很涼。
雖從軍也有一些時日,甚至在年幼逃難的時候,見過更加殘酷,更加血腥的場景,但是一想到,這一戰是自己指揮出來了,這些死去的將士,或多或少都是因為自己的軍令,他就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現在的諸葛亮,終究只是一個少年,一個有些聰明的少年,戰場給他的壓力,沉重的讓他有些承擔不過來。
但是諸葛亮的確聰明。
他的聰明不僅僅是指揮,更是一種自知,他很清楚,他的未來,這一關必須過,哪怕是咬著牙關,不能心軟,不能亂,不能有一絲絲的軟弱。
戰場,只有廝殺。
勝,是唯一的目標。
哪怕今日全戰死在這裡了,也要大勝仗,只有打了一場勝仗,才會不辜負戰死的兒郎們。
「生門不在這裡?」
牧軍的軍陣,讓文聘感覺有一絲絲的詭譎,連續撲空兩次,二百米的距離,看上去不多,但是足以把他大軍的縱深給拉開了,這樣很危險。
一字長蛇,被人腰斬了,也要死。
三才無量,要是三個交錯點被人從中間給撕開,那麼別說無量,只剩下單打獨鬥了,肯定是會崩潰的。
「在哪裡?」
文聘一雙冷眸,冷漠的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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