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臥龍初鳴,文聘之敗! 完(2/2)
文聘一雙冷眸,冷漠的掃視。
大戰繼續。
戰場上的交鋒越發的猛烈,兩方戰陣交錯在一起,卻縱橫又別,層層分明,這就是軍陣之間的交戰,誰先潰了,誰就必輸無疑。
「我們損失不少了!」文聘坐不住,指揮台上的周倉,也有些坐不住了,戰場形勢,一邊到下,牧軍強大,要是集合兵力,不輸荊州軍,但是八門金鎖,卻偏偏把兵力分散了。
他畢竟是主將,指揮權是他給諸葛亮的,如果諸葛亮承受不住,他收回來,也是可以的,因為麾下將卒,都是他的將卒。
他的目光,帶著一抹銳利,凝視諸葛亮。
「等!」
諸葛亮忽然很平靜了。
之前他還有幾分遭亂,但是現在,他越來越平靜,不知道是不是熬過的那一關心靈的拷問,他忽然之間就變得的冷靜逾越冷漠的狀態之中。
「諸葛!」周倉咬牙。
「等!」
諸葛亮平靜的目光,淡漠的對上周倉,甚至無懼,此時此刻,他就是戰場唯一。
周倉吞咽的一口唾沫,他感覺有些不認識這少年了,好冷漠的表情,好嚴肅的語氣,甚至有幾分即使他這種沙場大將都顫動的勢。
或許是諸葛亮的冷靜,讓周倉也變得平靜三分了,他還是決定相信諸葛亮。
「又是虛的,不是生門,也不是死門!」文聘聯繫進攻三處,都被牧軍變陣,躲過了,沒有能攻擊牧軍要害,始終不能破牧軍軍陣,這就變成了一個僵持的局勢。
生門和死門才是八門金鎖的關鍵所在。
「將軍,要不一起進攻八門,我們兵力充足!」
一個校尉提議。
「不!」
文聘搖搖頭:「這樣我們就要變陣,臨場變陣,遭亂太大,會引起敵軍反撲的,不能給他們這個機會,我們一個個打下去,肯定會找到生死門的!」
「殺!」
「擋住他們!」
「他們在這邊!」
「轉過去,方陣交錯雁形陣!」
「牧賊,你們跑不了!」
「哈哈哈,荊州狗,嘗嘗我們的長矛配盾戰陣的的使用,給你們一個驚喜!「
「殺過去!」
「左右空出開,讓他們過來了,我們再變陣!」
太陽漸升起來,烈日懸掛虛空,已入午時了,戰場上的交鋒,越發猛烈,荊州軍空有兵力,卻被牧軍的軍陣給外包圍內置恐,在這一片龐大的戰場,仿佛如同無頭鳥一樣亂撞。
「找到了!」
文聘終究是文聘,他在沙場上的經驗,自非旁人所能比得上,整整一個時辰,從南打到被,貫通了牧軍整個軍陣區域,終究讓他看清楚了牧軍的軍陣關鍵所在。
「他把生死兩門,都放在了指揮台上,好魄力啊!」
文聘冷沉:「我倒是要看看,何方人布陣,居有如此能耐!」
荊州軍開始變陣。
方陣圓陣,全部都變成了進攻作用的錐形陣法,以天地人三個方位為犄角,向著牧軍指揮台而過去。
「終於發現了嗎?」
諸葛亮眯著眼眸,轉過來,對著周倉:「中郎將,是你上陣的時候了,擋住他們,只要一個時辰,就行了!」
把周倉放在身邊,為了就是這一刻。
不然他早就把暴熊軍最強的戰將給放出去了。
「一個時辰!」
周倉握刀而起,大聲叫起來了:「沒問題!」
他策馬衝出,率軍一千餘:「某家周倉,誰來送死!」
「周倉!」
文聘怒氣沖霄:「你必須死!」
轟轟!!!!
指揮台不足五百米,兩大猛將對衝起來,周倉雖是賊寇出身,但是當年也算是牧山之下第一猛,汝南戰役,他可是兇猛如虎的,武藝可不差,而文聘,自然是猛將,荊州第一戰將,豈會浪得虛名。
「殺!」
兩人交戰,不留絲毫分寸,互相只有進攻沒有退後。
廝殺十餘回合,已是雙雙負傷。
但是卻激戰不休。
指揮台上,諸葛亮的眼眸是血紅的,精神是亢奮的,時機已到,生死,在此一拼,必須要贏,必須要贏,此時此刻,他沒有一分其餘的念頭。
「起!」
諸葛亮揮動藍黑白三面指揮旗,指揮旗交錯,一個個軍侯看的的很清楚。
「快動!」
「交防!」
「穿插!」
「騎兵就位!」
「弓箭手就位!」
「盾兵列陣!」
「第一營,所有部曲,一字長蛇,對插過去了,撕開他們居中的位置!」
「第三營,十面埋伏,中心開花,守住方位!」
牧軍的變陣,一個字,快。
時間緊迫,沒有經過演練,但是牧軍精銳,都是令行禁止的將士,職業軍人的素質,這時候就拼出來了,本來好好的一個八門金鎖,一下子方位全變了。
「怎麼回事?」
文聘一招,逼退了周倉,他武藝在周倉之上,雖然周倉拼命之勢纏住他,但是他還是略領上風,劈開周倉之後,他感覺整個環境都變了。
「牧軍變陣了!」
一個校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前後左右,都被他們穿插了,他們被我們個打散了!」
「不對勁!」
文聘瞳孔也在略略的變色:「不是八門金鎖,方位全亂了!」
「文聘,有膽子再與某家拼上一百回合!」
周倉豈會給文聘機會,被文聘擊退一招,緩過一口氣,二話不說,又直接殺上來了,他要纏住一個時辰。
「滾!」
文聘渾身罡力炸開,怒火點燃戰力。
「過癮,再戰!」
周倉負傷,但是實戰不休。
文聘居上風,卻心懷退意。
「分割,圍殺,穿插,盾兵擋他們的精銳,吾精銳戰兵,給我撕裂他們所有的軍陣,把他們給打散了!」諸葛亮瘋狂起來了。
「殺!」
「殺!」
無邊的殺聲,如虎如狼,在戰場上不斷的撕裂。
一直到傍晚。
斜陽映照,晚霞如火燒半邊天。
文聘擺脫了周倉,但是想要收拾大局,已經來不及了,他麾下的戰陣,仿佛一個個的被撕裂,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懵的,這一戰,敗了,敗的讓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突圍!」
文聘咬著牙,下了軍令。
「突圍!」
「突圍!」
荊州軍開始擺脫牧軍的糾纏,向著外面的廝殺出去。
但是牧軍殺意驚鴻,豈會讓他們輕易的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