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曹操的宣戰(2/2)
他堅信自己能做得到的。
「希望吧!」
蔡邕突然用手一拉,一條大黑魚,順著魚竿線,被拉上來了。
「父親厲害!」牧景拍掌。
這人比人氣死人,自己抓了魚竿一上午的時間,可都沒有一條魚上鉤,可這才一小會,蔡邕已經釣上來魚了。
「是你自己的心,不夠靜,心,若靜下來了,你就能感覺很多的事情了!」蔡邕把魚竿丟回給了牧景,然後離開了。
「這老頭子,越來越有人情味了!」牧景笑著低聲喃喃自語。
蔡邕簡單的幾句話,其實是在開導他。
…………
下午,傍晚時分,一抹殘陽映照之下,牧景提著魚竿和魚簍子,往這明侯府而回去。
有些事情,要去面對的。
「回來了,開飯了!」剛剛走進後院大廳,一陣飯香味傳來,蔡琰正在小忙碌起來了,賢妻良母形的她,有著一切女子的天賦,不管是針織女工,還是烹飪之活,都做了不錯。
「今日怎麼這麼多菜餚?」
牧景坐下來,拿起筷子,問。
牧景是不會委屈自己的,但是也不是一個鋪張浪費的人,平時兩三個人吃飯,也就兩三個菜,吃得好吃得飽,就已經對得起自己的胃了,為了面子鋪張浪費,那不值得。
可今日的餐桌上,已經擺著七個菜餚了,小廚房裡面,蔡琰還在忙碌。
「今日高興!」蔡琰端著一盆菜餚,走出來,微笑的說道。
「為什麼高興?」牧景看著她,問。
「高興就高興,有原因嗎?」蔡琰說話很禪,有些讓人聽的彷徨。
牧景將信將疑的開始吃飯了。
這時候,蔡琰開口道:「西邊的兩個院落,已經重新粉刷和裝飾過了,她們進門之後,就住在那邊,如何?」
作為牧氏妻,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屬於她來安排的範疇。
不過她還是要徵求牧景的意見。
今時不同往日。
若只有她和昭姬,關起門來一家人,還真不需要太多的規矩,現在不一樣了,或許得立一下後院的規矩。
「你安排吧!」牧景輕聲的說道。
「那日後……」
「現在是怎麼樣,日後也是怎麼樣!」牧景打斷了她的話:「她們願意融入這個家,我容得下她們,大家和和氣氣過日子,如果她們不願意,要弄什麼排場,那讓她們走,離得遠遠的,省的讓我的糟心!」
「夫君……」
「昭姬,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但是我也不希望自己的家,永遠都是冷冷清清的,一張桌子,隔著一百步不至,吃一次飯,好像打一場仗!」
牧景看著蔡琰:「我知道,我作為明侯,其實沒有資格耍性子的,可是昭姬,我從小就失去家的溫暖,我希望有一個家,不希望自己吃著飯,睡著覺,都是在戰場上!」
「我盡力!」
蔡琰苦笑。
女人最了解女人,爭什麼都大方,爭一個男人,那只能小氣,包括她自己,她連自己可能都說服不了吧。
「吃飯吧!」牧景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蔡琰也開始吃飯。
這頓飯,他們吃的很慢,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過去了。
………………
翌日。
牧景正常的點卯,作為主公,也要點卯的,畢竟昭明閣盯著的他的人,又不止一個,偷懶一兩日,沒有人說,你要是十天八天,不去昭明閣,試試看,胡昭,蔡邕,一個個都是惹不起的主,保證來嘮叨的他不想活。
點卯之後,坐下來,還沒開始批閱昨日留下來的奏本,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許都急報!」
「許都?」
牧景看著趙信,眸子微微一眯起來,道:「念!」
「朝廷今日下令,召大將軍袁紹歸朝!」
趙信打開,看了一眼,然後讓旁邊的破譯文吏,把密碼破譯出來了,特別重要情報,可以用景武司的渠道傳遞,但是具體的消息,只有昭明閣破譯密碼,才能破譯出來的,即使景武司,也是看不到的。
「來自許都掌旗使的消息,落款是前天夜裡面!」
「一天一夜了?」牧景眸子閃爍一下:「那這聖旨這時候,已經離開許都了!」
「嗯!」
趙信點頭。
「譚宗是不是在河北?」
「嗯!」趙信想了想:「應該是,有可能在幽州!」
「傳信給他,讓他想辦法,阻止聖意北上!」牧景當下就做出了決定。
「諾!」
趙信立刻去通過景武司的渠道,傳信給譚宗。
……
這不是小事,牧景直接下令,昭明閣緊急會議。
「這聖旨一旦下了,那代表著,戰爭開始了!」
胡昭面容凝重,看著這消息,有些顫抖的聲音,問:「曹孟德這是要的對河北開戰啊!」
召袁紹歸京。
袁紹又不傻,他敢單槍匹馬去曹操的地盤,怎麼死都不知道,肯定是抗旨不尊了,這樣曹操就有了開戰的理由。
違抗聖命,誅九族之罪。
中原和河北的戰役,在所難免了,到時候大戰一起,恐怕不僅僅是河北遭殃了,恐怕整個天下都會被牽連進去。
「這就是宣戰的信號!」戲志才的眼眸也爆出一抹冷芒:「曹孟德氣魄不小啊!」
誰都知道,袁紹肯定不會返回朝廷了,他的基業在河北,去了就等於死,沒有第二種可能的。
所以這是逼反袁紹意思。
「總歸要宣戰的!」
牧景倒是很平靜:「曹孟德不敢等!」
「為什麼不敢等?」
秦頌低沉的問。
「他是在怕我們西南!」
胡昭低沉的說道:「明侯府新政,牧氏整軍,我們的一條條政策,已經影響全天下了,雖然我們自己對未來還看不到,但是卻能推演,他們害怕一定我們完成新政,一旦我們整軍完成,將會有不可估量的戰爭底蘊,到時候西南等穩坐不敗之地,所以他們不敢等了!」
「我明白了,我們的新政推行,各地必然有一些反抗,內部不穩,在他們看來,應該是最空虛的時候,可西南有天地之屏障,正所謂蜀道難,難於上青天,他們還不敢來攻,可藉助這個機會,他們卻有一統北方的可能!「
戲志才拍案而起,道:「只有一統了北方了,或許他曹孟德才有與我們一戰高下的能力,他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