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曹操的宣戰(1/2)
五月,一股悶熱的氣息,在蔓延之中。
渝都城。
這一日,偷得浮生半日閒的牧景,正在垂釣之中,帶著一定竹斗笠,坐在江邊,安靜的釣魚。
最近不是新政就是整軍。
鬧的他腦子都大。
如今新政雖不至於已經成功了,但是總算是走上了軌道,只要給明侯府五年時間,就有可能徹底把新政落實。
這方面,牧景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整軍。
也順利的進行之中,矛盾在調解,李嚴辦事情很迅猛,已經開始徵辟更多的讀書人,接下來會培訓更多的指導員出來了。
指導員系統,已經有了一個雛形。
牧軍思想,也在這種環境之中,漸漸的形成了一個雛形。
當然,整軍不僅僅如此。
為了增加將官們的思想,牧景還特地增設了一門思想課,就是召集中高級級的將領,開展一個短期的培訓班。
這個培訓班並沒有培訓兵法,講調兵遣將的經驗,而是講思想。
上行下效。
想要兵卒形成一個忠君報國,時刻準備著犧牲在戰場上,為了偉大的和平事業,為了創造一個盛世,為了讓百姓過上好生活而馬革裹屍的思想。
需要的就是將官們以身作則。
這種思想班,就在渝都景平武備堂籌備,牧景將會親自去上課,親自去為這些將領洗腦,當然,只是有空的時候。
一般的教材,他都已經寫出來了,只要按照這上面去講,思想能不能形成,不知道,但是總歸能影響一些人的想法。
整軍方面,還算是進行的很順利的。
而如今,牧景還能偷得浮生半日閒,那是因為,納妾大婚在即,就算是胡昭戲志才他們這些人,也給了他喘息了時間。
有得偷懶,自然要偷懶了。
以前偷懶的時候,他喜歡宅在後宅裡面,變成小宅男,抱著美麗的媳婦,聽著琴曲,看著那英姿颯爽的劍舞,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可現在,張寧北上了,牧景才剛剛給她說,她就火急火燎的北上而去了,說到底還是避開牧景的納妾時間。
畢竟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迎娶別的女人,她心眼不大,是很難做到的。
至於蔡琰。
她倒是不跑。
可牧景卻不敢去見她,雖然這是她一手主持的事情,可牧景還是心虛。
男人有時候,怎麼都是錯。
他抗拒是錯。
他順從也是錯。
就是這麼難。
作為牧氏明媒正娶,不管是地位還是名聲,都是正宮娘娘的蔡琰,她的確是一個寬仁的女子,可就算在寬仁,就算再是她親自安排的。
這心裏面不舒服,那是肯定的。
又有哪一個女人願意自己的丈夫三宮六院的,誰都希望他一輩子只是愛自己一個人。
可不能就是不能。
牧景不管怎麼說,他總是虧欠了蔡琰的,所以他心虛,他不敢去見蔡琰,他不僅僅心虛,還害怕,害怕看到蔡琰那失望的眼神。
所以他只能在這裡孤獨的垂釣。
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不是心不夠安靜,他吊了半天,都不看到半條魚的出現,整個人都坐的有些楞,魚竿還是那般的平靜。
「天生就沒有這釣魚的命!」
牧景最後只能以這般理由,掩蓋自己的技術差。
「你不是沒有這個命,你是不夠靜心!」蔡邕一襲長袍,從岸邊走過來了,看著他,幽幽的說道。
「父親!」牧景訕訕一笑,打招呼了一下。
他這個老泰山,對他向來不算是很友善的。
「讓你納妾,你很委屈啊!」
蔡邕從牧景手中把釣魚竿拿過來,就這麼站著,把釣魚竿沉下去了半寸。
「沒有什麼好委屈的!」
牧景聞言,不禁直接搖搖頭,可聲音卻有些抱怨:「要委屈,也不是我委屈,我只是怕委屈了她們而,想我牧景,草寇出身,何何等何能,能讓她們垂青,已經是萬幸,可如今,卻要負了他們!」
這話倒是沒錯。
說到底都是他占便宜了,送他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是一個男人,都應該喜歡的。
哪怕有顧慮。
那也是好事。
只是有些人,就會委屈,本來丈夫是之兩個人的,現在變成四個人的,當女人的,怎麼就不委屈呢。
「有如此之心,倒是算你有點良心!」
蔡邕道:「當初把昭姬嫁給你,我並不願意的,可後來,我還是嫁了,我那時候也很無奈,不過現在看來,結果還是好了,不管你這個,心有多野,你總歸是一個好丈夫,昭姬過的很幸福,我看到的,都是她的笑臉,以前我認為,讓她衣食無憂,就已經是的好生活了,可後來,我看著她的努力,我卻發現,她的人生快樂,原來並不在老夫的身上,而是在你的身上,你必一般的男人更加大度,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妻子出去冒頭露面,你卻願意讓昭姬執掌明豐!」
「那父親是同意讓昭姬出來掌控明豐了?」
牧景眸子一亮。
「一碼歸一碼,公是公,私是私,女子就應該相夫教子,牝雞司晨,總是不好的!」蔡邕一本正經的說道。
「死正經!」牧景無奈。
有些人理解,可他卻永遠都不會同意,這就是原則上的問題,蔡邕的原則,一直以來,都是的挺執拗的。
「父親今日來見我,不是只是為了和我說這個的吧!」牧景低聲的道。
「我是來告訴你!」
蔡邕道:「做了明侯,給了所有人希望,就不要讓人失望,時刻記住你的身份,你好像沒有耍脾氣的資格!」
「所以我落的今日的下場,是我自找的!」
牧景有些不爽,鼻子抽搐了一下。
「可以這麼說!」蔡邕淡淡然的說道:「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得任何人,沒有人讓你承擔更多的責任,可你卻承擔下去了,男人就要說到做到,哪怕有些事情不從你願,你也沒得選擇!」
他嘆了一口氣:「自古明君都是被束縛的,只有昏君才會我行我素!」
「難得讓父親認我為君也!」牧景有些高興的說道。
蔡邕對漢室,一直都有掛念。
作為一個漢臣,牧景算是逆臣。
「你早晚會為君的!」
蔡邕仿佛已經放開很多了,對這事情,也可以侃侃而談了:「到了你這一步,你束手就擒,不管是誰,都會殺你,你只有兩條路,要麼征服蒼生,統一天下,要麼就死在這條征服的道路上,漢室已經無望,我不希望看著你死,我只能期望著,你能再創一個媲美大漢的盛世!」
「爹的野心也太小了!」
牧景咧嘴一笑,道:「媲美大漢,那標準太低,我要的是一個超越大漢的盛世!」
他堅信自己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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