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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整軍 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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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景想要做出這個選擇其實並不難。

難的是不讓自己後悔。

他的心中很清楚,閔吾絕對是一顆定時炸彈,這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或許永遠不會,或許會在牧氏最關鍵的時候炸開。

誰都說不準。

因為即使牧景自己,也把握不住閔吾的心思,有一個成語,大忠似奸,他越是先是對牧氏的忠誠,越是不穩定。

畢竟,他如今可是羌王,西羌部落的王,要說他心裏面,一點野心都沒有,恐怕沒有就連他自己的都不相信。

可偏偏,他就這麼做了,他為了表現忠心,孤身入渝都。

越是如此,越是讓牧景忌憚。

即使孟獲,坐擁南疆三十六洞,百萬蠻族人,牧景的都不曾如此的忌憚過他,可現在,牧景的確忌憚的閔吾。

可忌憚歸忌憚,自古以來,殺功臣必失人心。

沒有人敢在打江山的時候,對悍勇善戰的功臣們動手,哪怕劉邦,不也等到幹掉項羽之後,才敢去動韓信嗎。

這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做,只要做了,人心必失,大業必敗。

「時至今日,閔吾不曾對不起明侯府半分,既然如此,我就應該去相信他!」牧景緩緩的開口,他看了一眼胡昭,也看了一眼戲志才。

「那日後他要是反了呢?」戲志才問:「主公可曾想過,我明侯府將會付出什麼樣子的代價?」

「不管是什麼代價,都是我們應該承受的!」

牧景決定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抹笑容,笑容很自信:道:「我們是明侯府,當家的就有一個當家的樣子,只要他不對不起我,我就不能對不起他,而我給了他應該有的信任,如果有一日,他當真反了,那吾自當親自平他,吾自信,即使他閔吾再蹦跳,他也跳不出我明侯府的天地!」

當主公,有一點比較憋屈的。

那就是手下的大將沒有犯錯之前,他不能輕易對他們動手,這涉及一個人心的問題,人心一旦亂了,什麼都做不成了。

戲志才咬咬牙,他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牧景這神情,他就說不出口了。

牧景這人,他太了解了。

沒有做決定之前。

他能接受任何人的決定,但是一旦做出了決定,倔強的好像一頭牛,不撞南牆不回頭的,除非證明,他真的錯了。

「此事就這般決定了!」

牧景道:「不過該做的我們明侯府還是要做,我打算給他配一個副將,西羌軍改編為昭明第三軍,但是各營的營號可以保存下來!」

「那你打算讓誰去?」

戲志才問。

「在考慮!」

牧景揉揉腦袋,他也有些忐忑之中,不知道到底讓誰去,比較好一點,能治得住閔吾的人,還真沒有幾個啊。

「你們認為呢?」牧景反問。

「這個……」胡昭考慮了很久:「西羌人肯定排外,一般人鎮不住!」

「軍中主將層面的將領,現在都是緊缺的,我們也很難的掏出一個人來去西羌啊!」戲志才也和為難。

「士燮有一個弟弟,名為士武!」

牧景眯眼,問:「汝等認為,此人如何?」

「士武?」

「傳聞此人有些勇武!」

戲志才眸子一亮。

「士家本事交州第一世家,雖交州之地,學識淺薄一點,可能坐得穩交州第一世家的家族,出來的子弟,應該也不至於很差吧!」

胡昭也點頭,沉聲的道。

「那就他了!」

牧景道:「志才,你召士武回來,談一下話,觀察一下,看他能不能,擔當重任!」

牧軍看似將星雲集,可其實不管是主將層面,但是營部將領,都是奇缺的,中下級的將領,還有培養的能力,可高級將領,非戰場不能練出來,沒有刀山或者的淬鍊,是很難成為一個有經驗,獨當一面的將領。

……………………

整軍的工作,不算很順利,有一些小波折起伏,指導員系統一出來,讓很多人都顯得有些抱怨起來了。

畢竟軍中將領,皆為匹夫壯漢,那些文縐縐的讀書人,他們比較反感了,即使參將,也是從武備堂出來的,讀的是兵書,學的是武藝。

而指導員,這就是制定要讀書人擔當。

讀書人的脾氣,本來就倔,而且很多讀書人看不起軍中武夫,這些武夫自然也不願意熱臉湊上冷屁股。

所以雙方之間,鬧出了不少衝突。

鬧出來的事情,也不小。

不過有樞密院。

樞密院到處救火,這時候,一個黃忠,頂十個戲志才,黃忠以牧軍第一猛將之名,鎮壓四方,軍中將卒,沒有幾個敢反抗了。

所以還算是能壓得住軍心。

正因為黃忠壓得住軍心,所以牧景才能如願進行軍中改編。

隨著暴熊三軍開始整改。

景平軍團也開始了整改。

牧景親上白帝山,巡景平第一軍,陳到率領的景平第一軍,算是接受了牧景最嚴格的檢驗,各營的戰備狀態,都顯得非常好。

然後就是高定接任的景平第三軍的中郎將。

張遼撤回來了。

樞密院副使。

算是黃忠的副將,和戲志才兩人,一左一右,輔助黃忠,主持樞密院,樞密院是牧軍的主腦,中軍指揮系統。

景平第二軍和景平第四軍,倒是鬧出一點麻煩了。

不過還在控制之中。

孟獲哪怕不甘心,他也沒有得選擇了,入明侯府這麼多年,他越發的能感覺明侯府的底蘊之深厚,非南蠻百族可擋。

一旦他選擇了反抗,那麼南蠻必烽火四起。

面對這種威迫。

他除了妥協,還是妥協。

至於張任。

張任到沒有委屈,反而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東州軍是昔日的劉焉主力。

他一直領著東州軍,其實就是一個隱患,劉璋尚在,而且經常能弄一點小動作,好幾次差點就讓牧景給做掉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

他是很危險的。

身邊的景武司暗探,知道了不知道,他都有感覺,那種被人盯梢的目光,是躲都躲不掉的。

這時候,如果牧景願意把東州軍拿回去。

對他而言,反而是一個解脫。

這樣,他就能徹底的撇除昔日劉焉舊部的影響力。

以他張任的能力,也不應該一直呆在南中,可無數次大戰,都沒有東州軍發揮之地,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出身。

所以命令下來之後,他迅速的就領命了。

至於景平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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