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 整軍 十(2/2)
至於景平水師。
遠在海外的景平水師,其實不應該叫水師了,應該景平海軍,是牧軍的一柄暗刃,不會放在明面上的,即使是明侯府的官吏,知道牧軍有一支景平水師,可也並不知道景平水師如今的實力。
所以這一次改編動作也會很小,儘可能在暗中完成。
然後就是昭明三軍。
昭明第一軍,黃巾軍。
黃劭的怨氣很大,他的信念,就是黃巾軍,可當黃巾這個軍號被取締的時候,他仿佛有一種信仰要崩塌的感覺。
鬱郁悶悶好幾日,甚至大病了一場。
可最後,他還是挺過去了。
黃劭讀書人出身,以謀士之身,成為一方大將,他的能力,他的智慧,自然不用多說,另外他的知識面也廣。
正因為讀書多了,所以他能明白很多的道理。
從牧景取代牧山,成為牧氏主公的時候,他心中就已經有了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黃巾,終有一日會葬送在歷史之中的。
哪怕他不甘心,他卻阻止不得。
牧景並非牧山。
牧山是太平道徒,黃巾渠帥,他對太平道,黃巾軍擁有歸屬心,可牧景呢,他從崛起開始,就已經和黃巾軍沒有多少關係了。
黃巾這個軍號,對他而言,不過只是一個收買人心的符號而已。
如今不需要了。
甚至黃巾這個名字,都已經可以影響明侯府的發展了。
自然而然的將會被取代掉。
可即使明白,即使理解,黃劭也很難過得去。
謀反是不可能了。
就算有希望,他也不會做,甚至他麾下的部將,也不會追隨他,可冷暴力的反抗,他還是會了。
撤掉軍號的那一日,黃劭就直接上了奏報,告老還鄉,請辭中郎將之職。
然後直接抱病在府,連去軍營點卯都不去了。
這倒是讓明侯府顯得有些被動起來了。
牧景接到北面傳來的消息的時候,腦袋都撓破了,這老傢伙耍起手段來,也是不要臉的,還真不好安撫啊。
最後,牧景也沒辦法了,只能出動最後一張王牌。
他讓張寧親自北上一趟。
張寧是太平聖女,黃巾少主,她對於任何一個黃巾大將而言,都是有足夠的影響力了。
這時候,不管如何,都不能讓黃劭請辭。
影響太壞了。
甚至會直接影響到牧軍的的整編工作。
有張寧出面,相信黃劭心中就算再有怨恨,多少也給幾分薄面,最少最少,也會撐過這兩年時間了。
至於昭明第二軍。
龐德回來敘職了。
他來的快,帶著身邊十八精銳騎兵,一路風風火火,不過數日,便已經抵達了渝都城。
而他在渝都城,也沒有待幾天的時間。
來得快,去的也快。
相對於馬超,閔吾這些人,牧景對龐德,反而更加的信任,這就應了那一句老話了,容易得到了不會去珍稀,反而千辛萬苦得到了,才當一個寶貝。
當然,這也基於牧景對於歷史上龐德的了解,一個能為主公抬棺而戰的人,除非牧景縣對不起他,不然他不會反牧景的。
把昭明第二軍交給他,牧景還是很放心了。
至於他回來敘職,那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牧景勉勵了他幾句話的時間,就把他直接打法回了西涼去了。
西涼還沒有徹底的平定下來,不說張繡閻行這些人俯視眈眈,就算是西部,敦煌哪些地方,一直豪強擁兵自重,也不願意隨便投降。
所以西涼目前還離不開昭明第二軍的鎮壓。
牧景還期望,龐德能打通絲綢之路。
這條路,封了太可惜了。
那是對接整個世界的道路,如果中原不想故步自封,不想要歷經一千多年之後那被西方瞧不起的苦難,那必須要面對全世界。
歷史已經證明了,故步自封,永遠都是不可能變得強大起來了。
就剩下昭明第三軍。
牧景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然他決定暫時性的把信任給了閔吾,他就會做得徹底,不會在這個基礎上扭扭妮妮,試探來試探去的,反而會增添一個猜忌而已。
閔吾在渝都,十日之間,牧景與他三次談話。
每一次都談的很愉快。
除了心思之外,牧景還考驗了閔吾的眼光和能力,對於昭明第三軍的定位,對於西羌部落日後的安排,都談了一遍。
最後閔吾的回答,還是比較合牧景的心思的。
所以牧景把他放回了西羌去了。
離開渝都的時候,牧景親自去送的閔吾,送至十里亭,這是代表牧景對閔吾的信任,也是代表對他的器重。
……………………
至此,整軍的第一步工作,已經落成了。
牧軍麾下。
神衛軍,暴熊第一軍,暴熊第二軍,暴熊水師,景平第一軍,景平第二軍,景平第三軍,景平第四軍,景平水師,昭明第一軍,昭明第二軍,昭明第三軍。
一共是十二個軍編。
另外還有憲兵營已經進編為憲兵軍,軍編,中郎將由樞密使黃忠親自領。
還有一個預備軍。
牧景走的是精兵策略,不設立州兵和縣兵,所有兵馬都將會直接被樞密院統帥,個人將領不得私自招募新兵。
新兵是由樞密院親自主持招收,然後成立一個預備軍,預備軍的作用力,只是對新兵進行一定的訓練,等到主力休整的時候,可以補充主力。
出了這些軍編之後,牧軍麾下,另外還有幾個獨立營,參狼營併入昭明第三軍,憲兵營進級了,所以獨立營編制,只剩下五個,戰虎營,陌刀營,黑甲騎兵營,飛鳥斥候營,重山鐵甲營。
至此,牧軍單單只是主力,已經超過二十萬了。
而且牧軍都是精兵。
只要這一次整頓完成,完善指導員系統,建立軍中信仰,引導軍中思想,建立軍隊向心力,那麼牧軍的戰鬥力,將會晉升一個等次,到時候足夠有橫掃天下的資本了。
…………
時間進入五月。
初夏。
天氣已經開始炎熱起來了。
天下仿佛寧靜依舊,牧氏整軍的動靜鬧的並不小,相信各大諸侯的探子,都應該收集了不少消息,呈報回去了。
但是各方諸侯仿佛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們就好像看不到西南。
反而是中原地區,一次次的調兵跡象已經顯露出來了。
這就讓所有人,都感覺出來了,有一種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人有些彷徨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