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神衛軍大統領 上(2/2)
「不用十年,再過三年,吾必能與汝一戰!」馬超傲然的說道。
他感受到黃忠的強大。
不用出手,他知道,不是對手。
但是他並沒有頹廢。
而是戰意更勝,他有信心,自己能超越的黃忠的。
「那你就要抓緊時間了!」黃忠感嘆:「紅顏易老,英雄遲暮,我會漸漸的走下坡路的,再不復巔峰之時!」
時間是殺豬刀,強如黃忠,也會在巔峰之後,感受到自己的狀態會漸漸的沒落。
雖然有這樣的歷史,他六七十歲,還能和關二爺打一場。
但是無法證實。
而且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兩三年之內,他還有能耐和呂布戰一場,但是時間在場,他未必是呂布的對手了。
呂布比自己年輕,巔峰的時間會更長,而自己,巔峰的狀態,維持不了多少年的時間的。
「我會的!」
馬超咬咬牙,他堅信能自己能在黃忠巔峰的時候,與之一戰,這是武將的自信,他不屑去打敗一個狀態不足的黃忠。
「主公要見你了,你可做好的準備!」
黃忠今日來,就是來傳召馬超的。
至於為什麼是他親自來,這一點他不知道,他只是領命而為。
「現在?」馬超期盼的很久,這一刻卻有一絲絲的忐忑的。
「對,現在!」
黃忠道:「新歲休沐之後第一次點卯,主公就發了第一道詔令,見你!」
「某換一身衣袍,馬上隨汝去見明侯!」
對於這一次會面,馬超心中也有一點的猜測,那將會決定自己未來的命運的,不到他不重視起來了。
馬超換了一身長袍,身上的武器,包括佩劍,都放下來了,親衛也不帶,孤身隨黃忠去見牧景。
「小姑娘,日後說話要謹慎啊,明侯從不是一個瞎子!」
黃忠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對馬雲祿多說了一句。
他跟著牧景很久了。
對牧景的忠心,少有人能媲美,在他心中,牧景是一個志向遠大,而關懷百姓的好主公,值得他擁護一輩子的主公,不容他人詆毀。
馬雲祿少女心性,倒是沒有多少敬畏和害怕,就是吐了吐小舌頭,仿佛是一個做錯事的少女而已。
…………
馬超隨著黃忠進入了明侯府。
他還是第一次來明侯府,明侯府如今統治的整個的西部,西南西北都是領地,暗地裡面多少人稱之為西朝,可龐大的西朝,中樞居然是一個這麼簡陋的地方,還不如一個太守府。
明侯府南遷的太急了,所以並不寬闊,而且有些寒酸,甚是很多官衙都是建立在府外的,這自然也就被人看不起了。
雖然新府已經開始修建了,但是如今新府沒有落成,唯有暫居於此,而且不願意花費更多在這方面做改變。
轉過幾個長廊,直接邁入了昭明閣。
大堂之中,有些冷寂。
休沐之後,第一日點卯上工,昭明閣的文吏雖不少,但是大部分的人,此時此刻都在忙碌整理手中積累下來的那些文卷,沒有人有空閒來接待。
大堂是議事的,牧景的官衙,在堂後,一個寬敞的廂房之中。
「主公,馬超帶來了!」
黃忠拱手待命。
「嗯!」
牧景抬頭,放下了手中的筆,笑了笑,道:「來的不慢啊,你們兩皆武將,不較量一下?」
「他,還差點!」黃忠耿直的說道:「勢均力敵,方有戰意!」
馬超聞言,咬咬牙,心中頓時有一團火焰,總有一日,他要和黃忠打一場,必須讓他知道勢均力敵是什麼意思。
」別說的太直白了!」牧景倒是不意外,如今的馬超明顯年紀還不大,還不至於能讓黃忠出手,黃忠的武藝,當世絕頂的:「對晚輩,要有耐心!」
「是!」
黃忠點頭。
「馬孟起?」牧景的眼神,這時候才開始正面打量馬超,這馬超倒是比他想像之中,更加的俊朗,不是說西涼都是粗人嗎,怎麼有這麼一個小帥的小伙子,還是一個羌漢混血,混合兩族之間基因,相貌帥起來還有特點的,要是放在自己的那個時代,不僅僅是小鮮肉,還是能演硬漢的不二人選啊。
「隴西馬超,拜見主公!」
馬超四平八穩的行禮。
「坐吧!」牧景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從桌子後面走過來,走到了前面的位置上,然後跪坐竹蓆上。
「諾!」
馬超坐在對面,心中有幾分忐忑。
「主公,那某先告退了!」黃忠想要撤了。
「站著!」牧景淡然的道:「年初三,贏我六千錢,那這麼容易過得去啊!」
「主公,不帶這樣公報私仇的!」
「不好意思,你家主公我,小心眼多!」牧景撇撇嘴,不公報私仇,那只是場面話來的,贏了他的錢,他怎麼也的找回場子,輸人不輸陣。
黃忠只好蔫這臉,如同門童一樣,站在旁邊。
馬超倒是有些吃驚兩人之間的互動,按道理一方主公,不應該是展示之間最英明神武,仁義無雙的一面嗎,怎麼給他看的這麼真實一個主公啊。
「馬超,會品茶嗎?」牧景問。
「不會!」
馬超道:「會喝酒!」
「那就喝酒吧!」
牧景拍拍手,外面送進來兩兩罈子酒。
「用碗,還是用杯子!」
「屬下以前都是直接對口的!」馬超的狂野,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西涼人,就是彪悍啊!」
牧景豎起了手指:「你燜一口給我看看!」
「來就來,輪酒量,某家何懼天下人!」馬超拍拍酒罈子,一股就酒香味撲面而來了,他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香醇的酒香味,身上的酒蟲都要出來了,直接一口悶下去了。
「呼!」
可是才喝連一口,他就感覺渾身都燒起來了一樣,沒辦法繼續對口下去了,還吐出了一口長長的酒氣。
「這傻子,這可是烈酒,軍中都是用來當酒精的,誰敢一口悶啊!」
黃忠站在旁邊,為馬超祈禱起來了。
蒸餾酒,普天之下,唯牧氏而有。
然而酒這東西,耗費糧食,平日不會多做,買賣方面也儘量減少,畢竟如今的糧食,更加重要一點。
不過軍中的酒精從來不缺,這可是消毒的良品。
這種烈酒不僅僅貴,而且有價無市,也就牧景這裡能喝得到,就算是他們這些參政的家裡面,也鮮少有的。
而且哪怕是黃忠這等酒量的人,都要一杯杯燜,一口燜酒精的人,還真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