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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神衛軍大統領 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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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歲是喜悅的。

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就是有些煎熬的。

比如馬超。

馬超得牧景詔令,捨棄了隴西軍,把隴西軍全數交給了龐德,當真是孤身入渝都敘職而來了。

可是來了渝都,卻被牧景給晾起來了。

他一直在驛站。

一個月都過去了,可牧景就是不見他,每次他遞書求見,都被退回來了,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仿佛他就是被遺棄在驛站的人。

這段時間,很煎熬。

他甚至有些想要放棄,直接回西涼得了。

他本以為應該有人看守他的。

但是卻沒有。

又一次他嘗試出城,甚至往郊外走了上百里,依舊沒有發現任何跟蹤打聽或者是攔截的人。

然後他又乖乖的回來了。

西涼年年征戰,歲歲窮困,對於除夕和迎新歲的風俗倒是不太熱衷,那時候,哪怕是馬氏這等豪門,日子都不好過,誰會在意新歲節日。

這渝都之中,新歲氣氛濃郁,到處都是喜慶,大紅燈籠,街頭小巷,甚至都能看到穿著新衣袍在嬉鬧的孩子。

這樣的氣氛,是西涼見不到了。

可馬超卻感覺格格的不入,他好像一個人的孤獨,融入不到這樣的氣氛進去。

他依舊安心的在驛站等。

不等也不行。

踏出了這一步,他根本沒有後路,也不想讓自己變成如同呂布那樣,三刀兩面的人,所以他現在只能熬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此做錯了什麼。

本以為他放棄兵權進入了渝都,應該是得到牧景的器重了,可現在不知道那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兵權放手了,人卻沒下落了。

難不成要被過河拆橋?

他不敢想。

可他也不會坐以待斃,真有這麼一天,他就帶著麾下十餘親衛,殺一個血流成河,哪怕是要戰死,也要留下一個痕跡。

所以這些天,他就在驛站裡面不懂,勤練武藝,專心起來,他的武藝倒是有突飛猛進了很多,如果是捨命一戰,他有信心,能戰黃忠。

那個號稱天下武藝名列前三,名氣第一的南陽刀王。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當今天下,武藝至強,並非一人,乃是二人,一個是所向披靡的呂布,呂布之強,馬超倒是感受過,但是沒有交過手。

而另外一個是黃忠。

黃忠戰績更甚呂布。

所以天下把他們二人並列為武將第一梯的位置,他們之間沒有正面的切磋過,所以並沒有勝負可言。

倒是有人期望他們能打一場。

「兄長!」

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進來了。

「雲祿,你又出去了!」馬超繃著臉。

「是啊!」

小姑娘笑呵呵的說道:「我跟你說啊,這渝都城可太熱鬧了,什麼都有的買,可好玩了!」

「就知道玩!」馬超把槍丟給了旁邊的親兵,用毛巾擦擦身上的汗水:「這裡可是渝都,不是咱們隴西,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兄長如何護著你,以後不許出門!」

他孤身南下,就帶了十幾個親隨親衛,最大的心腹將領馬岱都留給了龐德,另外就是帶上了唯一他認為的親人,馬家雲祿。

「才不要呢!」

小姑娘嘟著嘴,咬著一塊餅,這甜甜的味道,她特別的喜歡,倔強的說道:「渝都咋的,這麼多天,我看這裡挺安全的,不像我們隴西,一言不合就拔刀子了!」

渝都的確不是隴西。

隴西位於西涼,和羌人,匈奴都混居,異族人不少,本身的民風就比較彪悍,就算是大街小巷上,一言不合直接拔刀開乾的人,多不勝數。

而渝都。

這可是明侯府的治城,也是西南的忠心,治安是很重要了,牧景無數次強調,六扇門多次組織嚴打,別說是那些遊俠,就算是普通的潑皮混混,都被打了一大批。

這導致了渝都的治安很好。

雖然還不至於到一個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地步,但是比之外面,哪怕是中原的大城池,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六扇門的作用力,可比縣兵的作用力,要有用的多了。

「如今我們寄人籬下,凡事還是要小心,你這性子本身就不安分,你要是惹的事情,為兄到時候未必能保護得住你!」馬超這話,說的有些悲憤。

放棄兵權,對他來說,是一次抉擇,他自認沒有做錯,但是在渝都的遭遇,讓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

沒有了兵權,他能保得住了誰,恐怕連自己都是泥菩薩了,不然以他在西涼成長的性格,不至於到這麼一個謹小慎微的地步。

「兄長,那明侯還沒有召見呢嗎?」馬雲祿小聲的問。

「他或許已經忘記我了,拿走了隴西軍,我,有些微不足道了吧!」馬超自嘲。

「怎麼會?」

馬雲祿大聲的道:「吾兄長勇可冠三軍,武可鎮千軍,如此人才,他明侯若是都看不上,那就是眼瞎,如此之人,我們何必投奔,大不了離開!」

「慎言!」

馬超環視四周,雖然自認沒有人能瞞得住他的氣息靠近,但是還是要小心,景武司的能耐,他可是見識過的。

「的確該慎言了,很多的禍,都是從口出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何人?」

馬超如臨大敵,瞳孔張大,渾身的氣息爆開了,整個人的精氣神高度的集中起來了。

「明侯府昭明閣參政,北武堂從事,軍法司主事,黃忠,黃漢升!」

一個魁梧的身影龍行虎步,從院落的門口,一步步的走進來了。

「南陽刀王?」

馬超倒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之間,見到了黃忠,他看著黃忠的眼睛,鋒銳的如同一把刀子,戰意蠢蠢欲動。

「氣息倒是不錯!」

黃忠咧嘴一笑,看了一眼馬超,道:「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他猛然一邊,那如同儒雅書生的氣質不見了,仿佛一頭噬人的老虎,張開了獠牙,那強大的氣息排山倒海向著馬超撲過去,氤氳強大的殺氣。

武藝到了他這個地步,已經初步摸到了那有些比較玄幻的破碎虛空邊緣,精氣神已經可以融為一體,神和氣凝聚起來,要是碰到一些的精神比較弱的,隔空就可以鎮壓人。

甚至一人可壓一軍。

「好恐怖!」

馬超的背脊漢流如水,但是他始終擋在馬雲祿的面前,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眸沒有絲毫恐懼,而是戰意凜然,挺拔的脊梁骨,也沒有被壓垮過半分。

但是有一點,黃忠的恐怖,他算是領略了,哪怕沒有真正的交手,只是這一瞬間的氣息對碰,他都能感覺一種要隕落的感覺。

「有點能耐!」黃忠斂氣,又恢復了一瞬間的那種人畜無害的感覺,淡淡的道:「可惜,你要是早生十年,倒是有資格和某論武了!」

就是現在還沒有資格的意思。

黃忠雖非一個傲氣的人,然而成就到了這一個地步,他有資格以一個武人的身份,評論天下的武將。

「不用十年,再過三年,吾必能與汝一戰!」馬超傲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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