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整軍 七(2/2)
「我交你們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讓你們教給我們牧軍的兒郎的,他們不是我明侯府的兵,而是天下百姓的兵!」
「我願意相信他們的忠誠,但是我不希望,總有一日,他們會成為流寇,而流寇和軍隊之間,最大的差別,從不是武器,也不是裝備,而是一顆心!」
牧景今天說的這麼煽情,那是已經他是想要通過這些人,為他在軍中,建立一個不敗的信仰。
而這個不敗的信仰,不可能是依靠牧氏,只能是天下百姓,只有肩負天下百姓,才能讓軍中的兒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責任感。
「吾希望,汝等都能讓每一個軍卒知道,他們在為誰而戰,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明侯府,也不是為了西南,而是為了盛世,為了太平,為了全天下百姓的未來而戰!」
牧景聲音洪亮,震耳欲聾。
這一堂課,算是生動的,這些讀書人,就因為讀的書多了,反而更加的會去想,牧景的這一番話,別人只是聽過就算了,可他們,會想的更深一點。
信仰。
那是什麼?
這一刻,在座的每一個讀書人,都在尋思這個問題。
牧景對這一幕,很滿意。
只要他們會思考,那就代表,他們已經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
………………
下課了。
牧景走在長廊上,李嚴緊跟其後,一步之距離,走在旁邊。
「還要再給他們加點膽子!」
牧景輕聲的道:「我們的時機已經不多了,四月份,第一批指導員,要進入暴熊第一軍,暴熊第二軍,暴熊水師!」
荊州的三個軍,將會是接受第一個整編的兵馬。
「主公放心!」
李嚴拱手說道:「我會讓他們記住主公寫的所有東西,讓他們融會貫通,接下來,我們只要讓他們積累經驗,我相信,他們會帶給我們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希望吧!」
牧景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教室,道:「他們在我心中,是一批種子,他日將會在軍中發芽生根,開花結果!」
……………………
思想政治司的事情牧景上心,其他事情,牧景也沒有耽擱。
整軍的事情,進行還算是順利,但是此時此刻,無疑是牧軍最空虛的時候,一旦戰事在這時候打起來了,整軍的計劃,將會付之一炬。
所以對於外面的形勢,他盯的很緊。
「曹操和劉備談的怎麼樣了?」牧景問趙信。
「可能已經談妥了!」
趙信回答。
「可能?」牧景皺眉了:「我要結果!」
「許都畢竟是曹軍經營的鐵桶,我們想要從內部打開,很難有機會,哪怕之前我們曾經做過一些準備工作,可依舊很難深入中心!」
趙信苦笑:「關鍵,還有一些人比較了解我們景武司的,這些年,我們頻頻吃虧在那些朱氏餘孽的身上,栽了不少跟頭,也丟了不少暗子,在許都,力量有些弱了!」
「我不要聽理由!」
牧景沉聲的道:「我只要結果,十天之內,我要清楚曹操到底和劉備,談到了什麼地步!」
他擔心曹操突然的動作,會影響西南。
一旦大戰起。
西南也很難逃脫在戰役之外,早晚會被卷進去。
而他此時此刻,最急著需要的是時間。
「倒是有一個消息!」
趙信突然說道:「曹操突然派遣來的長子曹昂為使者,拜訪江東,具體目的,還在打聽,但是某認為,可能和曹軍要北伐袁氏有關係!」
「什麼時候的事情!」
「最近!」
「朝廷和江東,說不得關係有多少,而且江東一直以來,對曹操並不熱衷,這時候曹操釋放善於,那就是必有所求!」
牧景想了想,說道:「看來是針對我們的!」
「針對我們?」趙信眸子轉動了一下。
牧景沒有多說,趙信他們負責收取消息,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勞煩他們去動腦筋了。
這是他這個當主公的事情。
「繼續盯著!」
牧景道:「儘可能的弄清楚,曹昂和孫堅說了什麼!」
「諾!」
趙信點頭。
「譚宗那瘸子,還沒回來啊?」牧景突然問,他把趙信找回來,放在身邊用,倒是把譚宗這匹瘸馬放出去崩騰了,現在都不見蹤影。
譚宗之前冒險去許都,牧景有些大發雷霆,所以他讓人下令,把譚宗給弄回來。
可最後,譚宗都沒有弄回來。
「譚指揮使好像不在許都了,他去了北方!」
「北方!」
「冀州!」趙信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廝想幹嘛?」
「他說,大戰在即,總要有所布置,不然景武司對不起主公的信任!」
「太倔強了!」牧景搖搖頭,然後對著趙信,有些蠻橫不講理的說道:「之前我讓你們把他綁回來的呢?」
「主公,史阿聽他的,不聽我的啊!」趙信叫苦的說道:「我要是能好令他,我就是左司指揮使了,景武司之中,他才是老大啊!」
「沒用的東西!」
牧景撇了他一眼。
「呵呵!」
趙信訕訕一笑,心裏面倒是樂了,有時候被人罵,反而是一種福氣。
「算了!」
牧景道:「繼續讓他蹦躂蹦躂一下吧!」
譚宗自從瘸腿之後,心裏面就少了一份健康,這人容易陰暗,而且做事情也兇狠,但是有一點。
正因為這一次教訓,他變得更加的小心了。
所以牧景也不算太過於擔心他。
倒是有一個人,他晾了一會了,該去見見了。
……
渝都,周府。
周倉府邸。
周倉是牧氏老將了,當年山賊投誠牧山,為牧山征戰無數次,然後又為牧景而戰,死心塌地,勞苦功高啊。
「叔父,來,喝一杯!」牧景笑呵呵的倒酒。
「讓主公給某倒酒,冒何德何能啊,還是不要了,我怕承受不起!」
周倉和牧景說話,倒是不太客氣。
「叔父還在生氣啊!」
「我這一回來,你就拿我做法,我能不生氣嗎,某這些年,也算是兢兢業業!」周倉道:「你也好意思拿我開刀!」
殺雞儆猴。
周倉從暴熊軍回來之後,在樞密院鬧過一次,牧景就給他甩臉子,告訴所有將領,這一次整軍,不管是誰,都沒面子說。